言情小说吧【m.yqxsb.com】第一时间更新《签到大明:肩扛两京十三省》最新章节。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处宅邸。
“他们怎么敢如此空口白牙栽赃我父!”
“大少爷,千真万确,我来的时候,二少爷和三少爷已经被官府拿去问询了。”
张大仁一听这话,心中恐惧不安,他爹叫张寅,原本是晋商,后来父亲给朝廷筹措出钱,实际上就是买官,让他在北京有了一个官差当,他爹自己也有了官身。
不行,如今之计只有找武定侯去给爹伸冤。
是何人在后谋划陷害我爹可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陷害老爷的人就是魏恭,常泰和薛良这三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张大仁知道这几个人,父亲跟他们说过,其中魏恭任陕西洛川县典史,曾经跟自己的爹赊借马匹,他爹没同意;常泰这个人是户科学给事中,早年在京中进士,也曾问他爹借过钱,他爹没同意。后来常泰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自己弟弟的儿子,跟自己弟弟要100两,自己弟弟也没给,估计是怀恨在心。至于这个薛良是因为跟爹借钱不还借下仇怨,此人是他们家那边有名的无赖,专门靠诬告他人讨生活。
他们背后联合告父亲谋反,一定是图谋我家财产!
谋反在明朝是“十恶”之首罪,知而首告者将得到犯人的全部财产。
老张,你去库房取些银票来,把那个玉雕菩提也提出来,小王叫车马,我们去武定侯府。
张大仁不知道的是,巡抚都御史毕昭虽然把他的弟弟张大义和张大礼逮捕了。
但张大义和张大礼已经想出了自辩之道,让家人写了状纸送到官府,状纸里不仅告发了薛良先多年前逼迫董米万的妻子刘氏上吊自杀等已经结案的旧案,还指控魏恭的儿子魏槐和陕西鄜州的知州刘永振等人结党营私,共同诬陷他们,编造无中生有的妖言,意图陷害张家。
毕昭调查后已经查明此事为虚假,上奏了大理寺。
古代消息传递的滞涩,更新慢,就会产生很多不必要的误会和多余的成本。
张大仁他心中急切,立刻备好车马去找自己家的大腿,武定侯郭勋。
他爹正是靠走了武定侯的门路,才能当上三品官,如今有人诬陷自己爹谋反,这事情若让他们做实,必然也会牵连到武定侯,张大仁是这样去理解利害关系的,所以他直接从库房提着礼品去拜见武定侯。
府邸巍峨,守卫森严,每一砖一瓦都透露着侯府的气势。
张大仁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襟,大步上前,对守门侍卫道:“在下张大仁,家父是武定侯提点的山西太原卫指挥使张寅,有紧急之事求见郭大人,望通禀一声。”
说罢从怀里拿出银两塞到守卫手中。
“在这等着!”
侍卫上下打量了张大仁一番,转身进入府内通报。
过了一会又来了一个门房,过来确定了张大仁的身份,扫了一下他带的礼品。
“去后门等着!”
又过了一会,一名身着华丽长衫的中年管家匆匆而来,上下审视了张大仁一番,问道:“你便是张大仁?所为何事求见我家大人?”
张大仁连忙又躬身行礼,声音略带颤抖却坚定有力:“在下确有要事相求,家父张寅为侯爷鞍前马后,如今被奸人诬告,我二弟三第被捉,今日特来求侯爷主持公道,救我父于危难之中。”说着,他双手呈上几封信。
管家接过信件,打开一个口,看到里面的银票,便又合上,缓缓开口:“张公子请稍候,此事我需即刻禀报侯爷。”
管家转身,步伐明显加快。不多时,他便匆匆返回。
“张公子,侯爷有请。请随我来。”
张大仁心中一喜,紧跟在管家身后,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武定侯郭勋的书房前。
郭侯爷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容英武帅气,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
“张公子,请坐。”郭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书房内的宁静。
张大仁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行礼谢座,随即简明扼要地将家中的遭遇以及自己的怀疑一一道来。
说到激动处,他更是声泪俱下,言辞恳切,希望武定侯能出手相助,还张家一个清白。
郭勋静静地听着,时而皱眉沉思,时而点头表示理解。待张大仁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张公子,你父张寅与我有些交情,他的为人我自然清楚。但此事非同小可,涉及谋反大罪,若是处理不当,恐怕会连累更多人。”
“侯爷,我知此事棘手,但家父一生谨慎,家中名声甚好,断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那些小人嫉恨我张家,才设下此等毒计。求侯爷明察秋毫,为我张家做主!张家愿意为侯爷做牛做马。”张大仁跪倒在地,言辞恳切。
郭勋沉吟片刻,站起身来,走到张大仁面前,亲自将他扶起:“张公子,你且放心。此事我自有计较,你且先回去,安抚好家人,静候佳音。”
张大仁闻言,心中大定,连声道谢,退出了书房。
此时他远在山西的两个弟弟已经被官府平反放出来了,但是张大仁万万没想到,自己今日到武定侯府来求情,反而将此事变得更加严重,以至于差点害死父亲。
而张大仁踏出武定侯府门槛的那一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步伐间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轻松与释然。
在张大仁看来这事情只要侯爷肯伸出援手,家中老父的安危便不再是悬于心头的一把利剑,这花多少钱都值得,而且既然他们家搭上了武定侯的关系,遇到这种事情,必须拿出自己的诚意,他们还没有资格跟武定候讨价还价的资格,愿为侯爷做牛做马是将张家的忠诚完全展现,由侯爷予夺予取。
然而,这份难得的宁静之中,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变化,如同冬日午后的一片雪花,轻轻飘落。落在他身后背后的一只甲虫上。
他并没有主意到背上那只不起眼的甲虫,在他离开候府的一刻,这甲虫悄无声息地振翅高飞,变数正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