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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猿飞日斩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十六个根部忍者,消失的无声无息,你能瞒过别人,你觉得能瞒过作为火影的我?”
团藏沉默不语。
其实他也清楚,这件事是瞒不住的。
尽管他安排执行这次任务的,全部都是一些无父无母无背景无名气的忍者,但火影掌握着木叶所有忍者的名单和工作调动,别人不认识的忍者不代表他也不认识——不,或许可以说整个木叶就没有他不认识的忍者。
团藏只是抱有侥幸心理而已。
实际上,如果他的计划真的成功了,那猿飞日斩只能老老实实下台,他也不用想办法掩盖十六名根部忍者的消失。
但是很可惜,计划失败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计划就没有成功的可能。
“你早就猜到了?”团藏问。
猿飞日斩不语,只是吧嗒吧嗒抽着烟,于是团藏便自顾自地以为是猿飞日斩提前预判了他的行动,才会导致这次行动的失败。
猿飞日斩看着团藏变幻莫测的神情,心理叹了口气。
他和团藏是同门师兄弟,从拜到老师二代目火影的门下距今也有几十年的时间了,他太清楚团藏在想些什么,也知道他想要什么。
但是他不能让。
这次团藏的行动他并不知晓,但是却不代表他没有察觉,原本他以为团藏顶多对自己动手,只不过没有想到团藏胆大包天,居然去绑架九尾人柱力。
好在有自来也身边的那个孩子,一切才不至于发展到最坏的情况。
“看在老师的份上,这次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没发生。”猿飞日斩将烟斗里的烟灰倒出来,然后又重新往里边填上烟草,“你回去吧。”
“……”
团藏一言不发,起身就要离开火影办公室,只是他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却听到猿飞日斩的声音追了过来:“只此一次,如果还有下次……我会送你去见老师。”
“咔哒”一声,办公室的门关闭,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了猿飞日斩,还有地上的十几具尸体。
猿飞日斩一点点将烟草填进烟斗,然后随手一个小型火遁将烟草点燃,又开始吞云吐雾起来,他的脸隐藏在云雾之中,眼神晦涩难明。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尸体上。
十三具尸体——被波风水门暗杀掉的三名忍者已经被大蛇丸带走了,而剩下的这十三具尸体的死因如出一辙,全部都是被细密的东西贯穿了身体,破坏了内脏。
按照旗木朔茂的说法,杀死他们的应该是今晚那场雨,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藏在幕后施展忍术的那个人的实力,未免也太强大了一点。
毕竟今晚那场雨,虽然不大,持续时间也不长,但却覆盖了整个木叶村和大半的死亡森林。
这是不是代表着,如果那个人愿意,他可以用一场雨杀死木叶所有人?
而且还是在木叶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毕竟从来不会有忍者对雨这种东西产生警惕,这代表这个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用,都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但是对方今晚并没有这么做。
虽然降雨的范围很大,但是死的却只有团藏派出去的根部小队,远到木叶大门口的值班忍者,近到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强到让其他隐村闻风丧胆的白牙,弱到村子里的那些普通人,都没有受到影响。
是做不到,还是不想做?
如果是做不到,那对这个人的实力评估就可以下降一个档次,但如果是不想做,就说明对方能够在这场雨中精准暗杀掉他想杀的人,实力评估还能再提一个档次。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感觉有些头疼。
即便是作为忍术博士,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忍术,想来这应该是某种自创忍术,至于创造出这个忍术的人……莫非是雨隐村?
只有这个村子的忍者会在雨上下功夫。
但是这些年没听说雨隐村有什么天才啊……最强者应该就是半藏,其余的无非就是大猫小猫两三次,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难不成是雾隐?
云隐的可能性也很大。
砂隐……不太可能,他们的水遁忍者本来就格外稀少,本身也缺乏研究水遁忍术的条件。
岩隐……不确定,缺乏判断条件。
果然,最有嫌疑的还是雨隐和雾隐,其余的隐村可以暂时往后放。
而这个人的目标……
看着地上的尸体,猿飞日斩隐隐有些猜测。
这是一个警告,对方的真实目标实际上是……团藏。
只是猿飞日斩想不清楚,为什么会是团藏?
作为火影辅佐,团藏身边的守卫和他这个火影没什么区别,而且团藏的实力和他也不相上下,火影有暗部,团藏也有根部,同样的暗杀难度,无论怎么想都是暗杀他这个火影的性价比更高吧?
难不成这个忍者和团藏有什么过节?
想不通……
思考良久,没有任何头绪,烟斗里的火星早已经熄灭,猿飞日斩将烟灰倒掉,然后将烟斗收起来,喊了一声:“朔茂。”
“火影大人。”旗木朔茂推门而入。
暗部是火影的直属部队,队长的日常工作就是守在火影身边,听从调遣。
“找人把尸体抬去大蛇丸那里,让他好好检查一下。”
“是。”
旗木朔茂应了一声,起身离开,没过一会又带人返回来,此时的火影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猿飞日斩下达完最后的命令之后就回了猿飞族地。
旗木朔茂指挥着手下将尸体收敛起来,他在一边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
猿飞日斩和团藏说了什么,他没听到,但是他大概能猜到。
这十几个忍者,是这次谈话的牺牲品。
他又想起了陆拾的话。
「没有权力的人在政治的游戏里是不自由的,他们不是玩家,而是任凭玩家随意处置的鱼肉,这与实力无关,即便你是白牙,如果不能掌握权力,最终也只能沦为别人权力的垫脚石——政治就是这么残酷的东西。」
旗木朔茂看着「垫脚石」们被抬出办公室,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真正杀人于无形的,是那场从天而降的雨,还是从不见血又险象环生的政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