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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没错。”
此时,正巧碰上卢俊。
“你说过你不会出卖我的。”
卢俊愤怒道,“你真是一个混蛋。”
说罢,擦肩而过。
闻言,福利院工作人员瞟了张嬴一眼。
此时,张嬴紧紧盯着卢俊背影,“是啊,很多人都这么说我。”
随即,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
“我不觉得她妈妈疯了。”
木字号病房。
张嬴坐在病床边朗读。
“在往昔,尽管她被年轻人赞美,被老年人责骂,但穷人不管老少,都给她赞美。”
砰的一声。
他重重地合上书本。
顿时,晨西被惊醒。
“是你找来的社工。”
“是你让我背黑锅。”
晨西小声道,“不,不是的。”
“没事的,没事的,我知道。”
“他在那里会过得更好的。”
“当然,他不会和他亲生母亲在一起。”
“但他的亲生母亲病了。”
“需要别人来帮助照顾他。”
她大呼小叫道,“我不会住在这里的。”
“要是再这样下去,他的未来会是怎样的呢?”
“坐公交车带你去化疗吗?”
“即使肿瘤被完全消除了。”
“他还是有个会产生幻听的母亲。”
“别说了,别说了。“
“我查过通讯记录,这房间只有一次通话。”
张嬴眨眨眼,“很聪明,打一次两元钱。”
“是打给蓝星联邦旗下儿童福利院的。”
“你是他的母亲,你不能再对他这样做了。”
“你心存不忍。”
诊断科走廊。
张嬴推门而出,李森紧随其后。
“精神分裂症患者,可以做出理智决定。”
“小事上可以。”
“如什么时候睡觉,应该喝些什么。”
“不喝柠檬汁,如果你有毒芹的话,给我来点。”
“嗯,你的苏格拉底。”
“但是为了儿子好,让他离开……”
“太理想了,太奇怪了。”
“自我牺牲,不是精神分裂症的症状。”
“这推翻了诊断。”
李森愣了愣,“她不是精神分裂症?”
“她36岁时,才第一次发病。”
“这是有点晚,但还在发病范围。”
“内科医生把她转给精神病医生。”
“这个精神病医生又把她转给另外一个精神病医生。”
“她告诉他们她没有疯。”
“药物无效。”
“如果她真有精神病的话,药物为什么无效呢?”
说罢,两人兜了一圈,又转回原点了。
“我停了她的精神病药以后,她清醒多了。”
“你觉得我疯了?”
“嗯,是的。”
“但这不是关键。”
“我们刚才不是刚从你办公室出来吗?”
张嬴解释道,“我喜欢散步。”
太平镇,张嬴家,晚上21点。
张嬴独自一人,正在深情演奏钢琴曲《生日快乐》。
波本威士忌,方口玻璃杯,不锈钢冰块,被随意摆放在一旁。
随后,端起酒杯,小抿一口。
突然,他猛地一回头。
拿起笔记本小抄,迅速查找着什么。
“你好,是李满医生吗?”
“我是张嬴医生……”
“抱歉,这么晚了打扰你。”
“我家的表,肯定是停了。”
“18月前,你接待过一位病人,一个叫晨西的女士。”
“我想问你,是否还记得在她身上做过什么测试吗?”
……
“哦买嘎!我真笨,夏医生,抱歉,已经那么晚了吗?”
张嬴一口地道的南方腔。
“是的,我是从南方大陆联系你的。”
“我肯定没弄清楚时差。”
……
诊断科大会议室。
张嬴和小的们正在加班加点。
“我头痛,这是我唯一的症状。”
“我去看了三个医生。”
“神经科医生告诉我,这是动脉瘤。”
“免疫学医生告诉我,这是花粉症。”
“重症监护医生,根本就没做诊断,就直接把我送到精神科了。”
“精神科医生告诉我,这是在自我惩罚。”
“因为我想和自己的母亲通奸。”
朱勇笑了笑,“可能你只是没睡够。”
“你的专长决定了你的判断。”
“如果不是精神分裂症,还有什么病,也会有心理疾病的症状呢?”
潘婷一脸疲惫道,“卟啉病?”
“乔治国王的躁狂症。”
“是不是铜的问题呢?”
“什么名字来着,遗传性的?”
“体内聚积过多的铜。”
支奇提醒道,“噢~威尔逊氏病。”
“没错。”
“很罕见。”
“不错,我喜欢。”
“如果我们做此诊断的话”,朱勇摇摇头,“你一定会解雇我们的。”
“真搞笑。”
“我还以为我鼓励你们发问了呢!”
“你不是在询问。”
“你在期待,你希望是威尔逊氏病。”
“然后,给她几片药,吃完就好了。”
张嬴看了眼笔记。
“6月17日,和李医生有约。”
“她没有去,从那以后,她从来没有去过。”
“她儿子为她预约的精神科医生那里。”
“李医生不是精神科医生,我查过了。”
“他是眼科医生。”
“为什么她想去检查眼睛呢?”
潘婷疑惑道,“威尔逊氏病会导致白内障吗?”
“是的,没错。”
“同样引起轻微肝硬化。”
“所以,支奇才认为和酒精有关。”
顿时,张嬴揭开谜底了。
“我们还愣在这里干嘛呢?”
木字号病房。
张嬴独特的金属嗓音响起。
“晨西~!”
“我认为你没有疯。”
“同感。”
“但我确实疯了。”
“过来,转过来。”
此时,支奇推着检查设备走过来。
“把手放到台面上,下巴放这里。”
“等下你会看到一道亮光。”
随即,朱勇打开开关。
瞬间,一股刺眼的亮光袭来。
“你体内可能积聚了过多的铜。”
“如果真是如此,我们将会看到,名叫凯泽弗莱舍环的东西。”
“在眼角膜周围的铜色环体。”
朱勇确认道,“我想,我们应该开始治疗她的威尔逊氏病了。”
闻言,张嬴挑了挑眉,“正是我想做的。”
木字号病房。
晨西戴着黑框眼镜,正在阅读往昔那一段。
“我不愿再谈论书籍或长久的战事。”
“而愿在干枯的荆棘旁漫步。”
“直到我发现某个避风的乞丐。”
“努力攀谈,想知晓她的芳名。”
“如有足够多的破衣,他将知道她的名字,并将其深深刻在脑海里。”
“因为在往昔,尽管她被年轻人赞美,被老年人责骂,但穷人不管老少,都给她赞美。”
随后,她轻轻合上书本。
此时,支奇走了过来。
“你准备好回家了吗?”
“快了。”
“妈妈!”卢俊也来了。
母子俩深情拥抱。
“你还好吗?”
“我很好。”
晨西看着卢俊,“你真该剪头发了。”
见状,支奇落寞地转身离去。
电梯间。
卢俊推着晨西准备办出院手续。
张嬴和李森,早已在此等候。
“卢俊,别让张嬴医生等着,快进去。”
“没事,我们只是来听音乐而已。”
卢俊原地不动,显然还在生气。
妈妈催促道,“卢俊,快点。”
随即,他推着妈妈进入电梯。
“我准备出院了。”
张嬴点点头,“我听说了。”
晨西有感而发道,“感谢上帝让我得了癌症。”
“当每个人都认为你是疯子时,真是可怕啊。”
张嬴反问道,“是吗?”
“我写信致谢了,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
“不用谢!”
卢俊盯着张嬴。
“我永远都不会感谢你的,因为你出卖了我。”
“我告诉过你,我们没事。”
“这不关你的事。”
“我才不管你活得怎样。”
“我只是想你,从我生活中消失。”
“这就是我叫陈楠医生联系福利院的原因。”
……
李森关心道,“你还好吗?”
“你是对的。”
“不是深度静脉血栓,是精神分裂。”
“我知道。”
“我只是觉得,她没那么有趣了。”
“你的生日快到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