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千面宠妃

第159章 飒爽冷面女侍卫(2/2)

言情小说吧【m.yqxsb.com】第一时间更新《摄政王的千面宠妃》最新章节。

尺寸是小码的,虽然略有一点点宽松,但完全可以克服。

靴子看上去好像稍微有点大,不过她以白布缠足,也是可以克服的。

温子美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模样,走上前,从身后拿出了一件东西,递给了她。

他吩咐道:“你身形消瘦,不必打扮成男子。本王也是可以带女侍卫的。”

楚慕玉点点头,低头看向他的手中,只见是一枚古铜色的面具。

面具上描绘着一圈低调质朴的花纹,

可是细微之处的做工却非常精妙。

她如果扮成侍卫的话,戴着面纱确实有些矫情了,可是若是戴上这面具,便只会被人当成一个冷面侍卫罢了。

没想到这温子美的心思居然如此细腻。

楚慕玉接过了面具,微微点了点头。

温子美看了她一眼,出去等她换衣服。

乌云皎月,温子美站在院子中,忽然听到背后的门开了。

他转过身,微微一愣。

楚慕玉穿着一身侍卫的服饰,英姿飒爽。她脸上的面具遮住了四分之三的容貌,只露出了一只眼睛和一半的额头。

墨发被她编成了几股辫子,高高束于脑后,显得她神采斐然。

她面色冷沉时,眼神中的丝丝凛然,倒与冰冷的面具相得益彰,颇像一个冷酷的侍卫。

这短刀戳在腰带里,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

楚慕玉不断低头调整。

温子美看不下去,将短刀从她腰间抽了出来,找到了腰带的一个束环,插了进去。

楚慕玉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

“今日白丁茶楼不平静,你可要跟紧我。”

温子美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楚慕玉乖顺地点了点头。

两人从王府大门离开,坐着摄政王

府的马车,驶往白丁茶楼。

今夜街上可谓是相当热闹,空气里似乎有一种不安的气氛在凝聚。

楚慕玉坐在马车内,掀开窗帘往外看。

路过一家郭记粮行的时候,她看到一堆举着火把的百姓聚集在了郭记粮行的门口,情绪激动,吵吵嚷嚷。

一个看起来像是掌柜模样的人无奈地站在门口大喊:“东家已经承诺,必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少来这套虚的,现在就要赔钱!赔钱!”

“对,赔钱!”

那几个人高举着拳头和火把,在郭记粮行前高声呐喊。

旁人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对这一幕指指点点。

马车很快从人群后面驶过,将郭记粮行远远地抛在了后面。

楚慕玉吃惊地问向温子美:“这是怎么回事?”

“那几个人穿着相同的衣服,看起来像是某个庄子里的。郭记粮行也被查出了毒粮,他们定是来退货的。”

温子美道。

楚慕玉心中暗暗吃惊,继续往外看去。

这一路过去,已经有好几家粮行前面都聚集起了闹事的人了。

上一次和温子美夜出的时候,这几个粮行还风风光光地开着,如今,要么是大门紧闭,要么就是围了一群闹事的人。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女老师微信群
女老师微信群
一次偶然的机会进了学校“女老师微信群,刚进去就发现我们学校最漂亮的三大师花正在群里斗图,而且晒的全是自己的私照……
独孤求剩
无节操的,待她撩个男友来
无节操的,待她撩个男友来
陈晗玉在关卡里,她从不会恋爱到期盼恋爱,再到学会恋爱,一步步成长!陈晗玉开口说:“昨日,玉玉无礼喝醉了酒,听说是仙君抱玉玉回去的?还要多谢仙君照顾!”如意仙君嘴里正含着茶,听她一说,顿时将茶水喷出。诚心仙童忙眼疾手快递上手帕,对陈晗玉大喊着...
凤印
宝可梦:吾妻希罗娜,姐姐卡露乃
宝可梦:吾妻希罗娜,姐姐卡露乃
关于宝可梦:吾妻希罗娜,姐姐卡露乃:(神奇宝贝?精灵?宝可梦?对战?单女主希罗娜/竹兰?宠弟狂魔卡露乃?日常?mega艾路雷朵?羁绊进化黏美露龙)我,卡兰斯,一个平平无奇的宝可梦训练家,开局只有一只拉鲁拉丝和黏美儿,但我拥有一个签到系统。完成签到任务,都能获得奖励,实力稳步提升。我的目标?当然是成为宝可梦大师!什么,我姐姐是卡露乃?这只是个小小的优势罢了。从卡洛斯地区出发,我将开启我的传奇之旅!
尔白
斩神:我的发小会甩锅
斩神:我的发小会甩锅
关于斩神:我的发小会甩锅:谢黎是个倒霉蛋,在邻居林七夜半夜翻房顶掉下来的那一天,他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黑色平底锅...砸晕了!从此黑锅不离身,别人以为他是精神病。精神病院最开始时。林七夜看了又看:梨子,你的...黑锅?长了腿...会追你?谢黎:对!走哪跟哪!还会打我...你看见了天使?林七夜:昂,六个翅膀呢!旁人:哪有黑锅?哪有天使?两小孩都是神经病。后来——谢黎一个响指,点爆一个神明,跟炸烟花似的
金九月
君不见,心底的山木还是被攻略了
君不见,心底的山木还是被攻略了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一个偶然的机会让盛嘉乐在盛夏去往了京城这座城市,遇到了正在上海求学的北京小爷池言澈,自此,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哥,你还不明白吗”“我懂,但是,我不是,我心底的那一条线,真的跨不过去”“那我等你,我真的愿意等你”直到池言澈去往韩国,盛嘉乐才明白,原来这个小孩已经在自己的心底里占据了一块不可破碎的空间,他心底的那一条线,被分离的黑板擦早就擦的一干二净。“我
我家的南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