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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人峰明军中军大营,李定国顶盔贯甲端坐帅案之后,帅案上垂首侧放一案,庐州亲王朱慈炅端坐案后。帅案下参加此次战役的所有将校:亲王府总兵韩磊、女兵营统领王娟、亲王府亲卫营统领赵鹏、英山守将林清、霍山守将彭虎、巢县守将刘召孙、舒城守将王俊凯等分列两厢。
“此次战役,意在巩固英霍根据地,各位将军,我们敌人从来不是流贼,更不是大明官军。我们的敌人是辽东的野猪皮。这次所以要消灭革左五营,是如果让他们占领了英霍山区,便会西胁武汉,东危南京,成为各地流寇的奥援,将朝廷拖垮。当所有汉人自相残杀,力量耗尽之时,这些在冰天雪地与野兽为伍的通古斯野人就会定鼎中原,屠杀亿兆汉民。最多两百年,他们就会将中华元气耗尽,那时东、西夷就会凭借坚船利炮轰开中华国门,让华夏儿女生灵涂炭。
因此此战,希望大家听从李定国将军统一指挥,一战灭掉革左五营,巩固英霍山区这块未来抗击鞑虏的根据地!”朱慈炅说完站起身向众将深施一礼,李定国带领众将单腿点地向朱慈炅抱拳禀手:“谨遵千岁令旨!”礼毕李定国坐回帅位,各将归班站好。
李定国从帅案上拿起第一支令箭:“彭虎听令!”“末将在!”“命你率领一万五千煫发枪兵,埋伏在老君峰,敌军来时,不用理会前锋和中军,等后卫全部进入伏击圈,猛攻敌阵,务必全歼入网之敌!”“末将遵令!”彭虎接令转身出帐领兵而去。“韩磊听令!”“末将在!”“命你率领两万米尼步枪兵,埋伏在老君峰至南天门之间,放过敌军前锋,然后围死敌军中军,穷追猛打,务必消灭马守应本部主力,不使一贼漏网!”“末将遵令!”韩磊接令转身出帐领兵而去;“王俊凯听令!”“末将在!”“命你率领一万煫发枪兵,埋伏在南天门,消灭流寇前锋,不许一敌进入南天门内!”“末将遵令!”王俊凯接令转身出帐领兵而去。“刘召孙听令!”“末将在!”“命你率领五千煫发枪兵和两万冷兵器步兵继续监视张献忠、罗汝才部,不许他们加入战场!”“末将遵令!”刘召孙接令转身出帐前去安排。“林清听令!”“命你统一指挥英山、霍山守军和蕲黄四十八寨所有机动兵力,封住战场外所有出口,歼灭一切漏网之敌!”“末将遵令!”林清接令转身出帐安排。“赵鹏听令!”“末将在!”“命你率王府护卫营和特战队守卫哲人峰,护卫千岁周全!”“末将遵命!”赵鹏接令站到朱慈炅身后。“中军部所有人员随本帅前往南天门峰顶!”李定国站起身向朱慈炅叉手施礼,然后率领中军部所有参赞机要人员出帐前往南天门峰顶设立战时统帅部,现场指挥此战。
朱慈炅等所有人员离帐,马上换上软甲,拿出阻击步枪在赵鹏率领的两百名特战队员拱卫下消失在群山之中。他是天下第一高手,又手持超越时空的武器,谁人可以威胁他的安全?
马守应、刘希尧、蔺养成率领剩下的流寇约六万左右,个个盔歪甲斜,战战兢兢地通过了和尚脑,向着老君峰逶迤而来。因为是登山,地势越来越高,道路崎岖难行,许多地方仅可通行一人一骑,好在经过三次大败,锱重丢得差不多了,也没有沉重的火炮,仅有武器弹药和不多的粮食,方能缓慢前行。刘希尧率领两万流寇为先锋,砍伐草木,拓宽道路,慢慢登上了老君峰,见没有遇到明军攻击,暗暗松了口气;马守应的中军约四万人,都是流寇精锐,紧随刘希尧部之后通过了老君峰。“朱慈炅、李定国小儿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等,和尚脑、老君峰这样的兵家必争之地都不设防,他们的杀招在哪里?”马守应在心里不断盘算。
流寇大军排成一字长蛇阵,刘希尧的先锋部队进了南天门,尖兵即将登天梯,蔺养成的后卫全部进入老君峰,南天门峰顶上李定国令旗挥动,隐蔽在天梯之上的六磅山地榴弹炮猛烈开火,炮弹垂直落下,在流寇群中滚动,流寇碰上的死,挨上的亡,血肉横飞。炮声就是命令,从老君峰入口到南天门天梯,十多里的战线上,埋伏多时的明军掀开伪装,煫发枪、米尼步枪一齐开火,暴雨般的子弹将流寇成片打倒。中间还夹杂着六磅加农炮、六磅山地榴弹炮等轻型火炮的轰鸣,这还是因为道路难行,明军无法携带重型火炮。一开始流寇被打蒙了,但是裹胁的流民已消耗殆尽,剩下的都是积年老贼,很快镇定下来,赶紧用运送粮草的鸡公车、架子车等围成车阵,架起佛朗机等小炮和明军对轰,火绳枪、鸟铳、三眼铳纷纷开火还击,余下的流贼弯弓搭箭射向两侧明军,虽然流寇的火枪射程远低于明军米尼步枪和煫发枪,但是炮弹和弓箭还是给明军带来了不少死伤。
战斗渐渐进入白热化,许多悍不畏死的流寇开始向明军阵地冲击,绝大多数被明军的子弹击毙在冲锋的路上,但还是有部分焊匪冲上了明军阵地,明军立即给火枪上上短刺,和流寇白刃战;作为火枪兵掩护的长枪兵也纷纷上前用长枪攒刺,刀盾兵也从两翼包抄,一个个将冲上阵地的流寇斩杀。
如果这时从空中俯瞰:十多里山路两侧处处都是血于火,两拨肤色相同的人在亡命搏杀,战斗惨烈无比。超越时空的武器和严格的军事训练让明军渐渐占了上风,一个时辰后便压着流寇打,明军的胜利没有任何悬念,只是时间问题。
站在远处树梢上观战的朱慈炅不想让汉人的血流得过多,慢慢举起手中的阻击步枪瞄准匪首马守应,扣动扳机,装有销音器的阻击步枪没有发出多大声音,却见马守应眉心中弹,死尸载与马下。赵鹏等特战队员也寻找各自的目标,将指挥作战的流贼头目一一击毙。由于历史上刘希尧、蔺养成最后归降了明庭,为抗清而死,朱慈炅关照特战队员们留活口,才得以保住性命。
“投降免死!”“放下武器,抱头蹲在路边!”明军将士纷纷大声劝降,由于匪首和主要头目被特战队击毙,群龙无首之下绝大多数流寇选择弃械投降,少数身负血债的悍匪负隅顽抗,也被明军一一击杀。又一个时辰后,战场渐渐归于宁静,只剩下伤兵时断时续的呻吟声。王娟立即指挥民夫和女兵上去救护伤员,无论敌我一起抬下去救治。明显不动的也踢一脚,还有生机也带下去救治,装死的流贼马上绳困索绑拉下去看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