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王妃,王爷又被打了

第104章 自行招认(2/2)

言情小说吧【m.yqxsb.com】第一时间更新《报告王妃,王爷又被打了》最新章节。

荨娘笑着,表情竟有些狰狞。

“在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姐妹情?为了存活,我又哪里顾得上那所谓的姐妹之情?同样是万花楼出身,凭什么你可以嫁到宁家,坐拥万贯家财,而我却沦落到被人追打,一无所有?我荨娘一点也不比你差,凭什么你能拥有的,我就不能?”

慕凉瞥了荨娘一眼,收起脸上的悲痛,冷声问道:“李大夫说,我这不是病,而是中了毒,我猜,那个下毒的人,便是荨娘你,是也不是?”

又是几声大笑,荨娘依旧供认不讳。

“没错,

是我,五天前我偷偷进厨房,趁人不注意之时,在你的饮食中下了夺魂散,这种药服下之后并不会立刻毒发,要到三天后才会渐渐地显现出毒性,所以你才能活到现在。”

“你既然选择用慢性毒药,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是你下的毒,怎么此刻竟自己交代了呢?”慕凉说话已中气很足,不像病入膏肓之人。

只不过荨娘并未注意到,仍自沉浸在喜悦里。

“你都是要进入坟墓的人了,我与你说了又何妨?”

“是么?”

慕凉突然咯咯笑了起来,挺直腰板翻身下床,脚步平稳而有力地走到荨娘跟前。

瞧她笑颜如花,眉眼弯弯,神采奕奕,除了面上那份苍白,哪儿有半分病态?

“你,”荨娘大为吃惊,怔愣一瞬,骤然变色,“你怎么会,你没事?”

“你瞧我像有事的吗?”慕凉抬袖擦拭脸上刻意涂抹的白粉,抱怨道:“这么厚的白粉涂在脸上可真是难受死了,演场戏真不容易。”

“演戏?你原来是在演戏!这怎么可能,我明明给你下了毒……”荨娘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登时追悔莫及。自己适才说了那么多秘密,岂不

是……

“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怀疑你了,所以让人暗中监视你,你进厨房下毒以及那日诱拐大少爷等种种行为,皆被我的人看在眼里,我之所以没有戳穿,就是要让你自行招认。”

慕凉自顾自倒了杯茶喝,而后拍拍手,十几个府里的下人应声从屏风后出来,皆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荨娘。

“方才荨娘所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她为了谋夺宁家家产,不惜给我下毒,取我性命,其心之恶毒,实在令人发指,这种人要是继续留在宁府,想必大家都会寝食难安。”

下人们纷纷点头,认为慕凉所说有理。

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荨娘瘫软立时在地,脑子一片空白。

慕凉继续道:“荨娘谋财害命,已是触犯大辉朝律法,按律当斩,只不过早有准备,没让她得逞而已,这也是杀人未遂了,同样有罪。白苏,把荨娘带到县衙,请县令大人发落!”

“不要!不要送我去县衙,慕凉,求你了,”荨娘膝行过来,紧紧抓住慕凉的衣角哀求道,“我知道错了,是我鬼迷了心窍,想杀你做宁夫人,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女老师微信群
女老师微信群
一次偶然的机会进了学校“女老师微信群,刚进去就发现我们学校最漂亮的三大师花正在群里斗图,而且晒的全是自己的私照……
独孤求剩
无节操的,待她撩个男友来
无节操的,待她撩个男友来
陈晗玉在关卡里,她从不会恋爱到期盼恋爱,再到学会恋爱,一步步成长!陈晗玉开口说:“昨日,玉玉无礼喝醉了酒,听说是仙君抱玉玉回去的?还要多谢仙君照顾!”如意仙君嘴里正含着茶,听她一说,顿时将茶水喷出。诚心仙童忙眼疾手快递上手帕,对陈晗玉大喊着...
凤印
宝可梦:吾妻希罗娜,姐姐卡露乃
宝可梦:吾妻希罗娜,姐姐卡露乃
关于宝可梦:吾妻希罗娜,姐姐卡露乃:(神奇宝贝?精灵?宝可梦?对战?单女主希罗娜/竹兰?宠弟狂魔卡露乃?日常?mega艾路雷朵?羁绊进化黏美露龙)我,卡兰斯,一个平平无奇的宝可梦训练家,开局只有一只拉鲁拉丝和黏美儿,但我拥有一个签到系统。完成签到任务,都能获得奖励,实力稳步提升。我的目标?当然是成为宝可梦大师!什么,我姐姐是卡露乃?这只是个小小的优势罢了。从卡洛斯地区出发,我将开启我的传奇之旅!
尔白
斩神:我的发小会甩锅
斩神:我的发小会甩锅
关于斩神:我的发小会甩锅:谢黎是个倒霉蛋,在邻居林七夜半夜翻房顶掉下来的那一天,他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黑色平底锅...砸晕了!从此黑锅不离身,别人以为他是精神病。精神病院最开始时。林七夜看了又看:梨子,你的...黑锅?长了腿...会追你?谢黎:对!走哪跟哪!还会打我...你看见了天使?林七夜:昂,六个翅膀呢!旁人:哪有黑锅?哪有天使?两小孩都是神经病。后来——谢黎一个响指,点爆一个神明,跟炸烟花似的
金九月
君不见,心底的山木还是被攻略了
君不见,心底的山木还是被攻略了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一个偶然的机会让盛嘉乐在盛夏去往了京城这座城市,遇到了正在上海求学的北京小爷池言澈,自此,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哥,你还不明白吗”“我懂,但是,我不是,我心底的那一条线,真的跨不过去”“那我等你,我真的愿意等你”直到池言澈去往韩国,盛嘉乐才明白,原来这个小孩已经在自己的心底里占据了一块不可破碎的空间,他心底的那一条线,被分离的黑板擦早就擦的一干二净。“我
我家的南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