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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被马匪拿走的草药,赵熊便策马带众人追去。赵虎阻止众人追去,并说到公子用药重要,先护送药材回去。然后手势一挥,老三和老林上马,往马匪跑的方向追去。
昨晚林子里受伤的匪徒还被绑在林子里,赵虎安排了一个兄弟带领部分乡营前往林子里押解俘虏。这些俘虏是关键的人证,或许公子用的到。
救命的药材含有剧毒,掌柜的放在药材盒内,用布包好后贴身放好,并没有交出来。
赵熊来的速度很快,出乎赵虎的预料。问了之后才知道,知县大人担心有人半路打草药的注意,让赵熊带领乡营二营和所属的三十匹战马守在回城的必经之路上。凌晨赵熊收到知县命令。连夜赶去乡营,集结队伍后就赶过来了。赶来的途中,遇见老三。便策马先带骑兵赶了过来。
赵熊领着乡营护送赵虎等人回到县城。路上没有出现其他劫杀的人。
回到府内,陆延看到受伤的兄弟,连忙道声:“对不住了。各位大哥。大家为了我的安危出生入死。从今天起各位的父母是我陆延的父母,我为他们养老送终;各位的兄弟姐妹,是我陆延的兄弟姐妹,陆延庇护他们一生一世。虎哥,稍后找账房领钱,一人五十两。受伤的兄弟,由府内负责养伤。”
“谢公子。”听见公子陆延的承诺,外出执行任务的护卫等人喜出望外,听公子负责起家庭负担,恨不得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陆延。
看到重伤的护卫,陆延内心仿佛受到重击。梦里经过共产主义社会的美好,看到别人因自己而受伤而感到内疚,也没办法做到冷眼旁观。为什么一定要打打杀杀呢。哪里有什么岁月美好,只不过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经过昨夜的排查,陆延明白了事件的网络。惊叹陆家对于吴县的把控。就等探子回来,就准备收网捞鱼。
寒风里隐隐传来风铃声,叮当作响,踏过石板街的马蹄声清脆的在夜间响起。马贼陆陆续续停了下来,老三和老林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找到地方了。白天这些马贼在林子里转圈,老三跟随想找到窝点,没想到这些人不是流寇。竟然是上梁渡曲家私养的寇兵。
老三做好标记后和老林回到了陆府。陆延等待中有点焦灼,担心赵老三等两人的安全,中间问了几次赵虎老三怎么还不回来。
赵虎安慰道没问题,并把老林和老三的事迹讲给陆延。老三是赵虎的族弟,名字就叫赵老三,军中曾任斥候,化妆侦探是军中翘楚。老林,名叫林有田,也是吴县人,和老三是同一小队,两人同时参军,配合默契,在战场上多次挽救彼此的生命,是真正的生死之交。老三退伍回家后,赵虎向夫人推荐,招老三入府。老三入府的时候带来了老林。
陆延正在听着赵虎讲着赵老三和老林的故事,便听见门口护卫禀声道:公子人回来了。
“公子,查清楚了。”老三拱手向陆延行礼说到。
陆延虽然很想知道结果,只是老三面色如常,想来事情很顺利,结果不错。为了招揽这些有才能的人,也为了彰显自己的气度便开口道:“先喝杯茶,慢慢说。”
身边的兰儿听到陆延的吩咐后,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分别放在两人面前的几案上。老三拿起面前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公子,昨晚袭击我们的和今早袭击我们的不是一波人。昨晚的是海沙帮的,领头的是他们的二当家马多平。马多平回到上梁渡的据点后不久,就有人跑到曲家庄园。今天上午的马贼是曲家豢养的私兵,白天人多,他们都在林子里晃悠,直到天黑他们才进入曲家庄。我们趁夜色潜入曲家庄打探,曲家庄内十步一哨,看守严密,而且甲胄鲜明。人数我们只能查个大概,马匪数量大概一百人。内院防守更加严密,惊动了暗哨,我们就退了出来。退出来后庄子内退出来一人,老林尾随而去,我先回来让公子禀报。”
事件的脉络慢慢在陆延的脑海中清晰起来。现在就等组织力量一网打尽,打击这些阴沟里的老鼠容易,但是不给人留把柄很难。尤其是曲家庄,没有真凭实据,是不能闯入曲家庄,要不然吴县乃至吴郡的小地主人人自危,陆族的威信将遭遇严重的危机。这几个地方必须连根拔起,拥有证据的前提下,还要掌握大义的名分。
“赵虎,拿着我的名贴去县衙。禀告知县大人,正式报官,昨晚袭击我们的海沙帮的二当家,希望知县大人明日将其抓捕归案。”
“是,公子。”赵虎从陆延的手中取过名贴,退步出门。“如果遇见周管家问什么,实话告诉他就行。”赵虎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点点头就去办差。
门外碰见刚好回来的老林,老林急步缓停在房屋门口,门口的护卫进入房内禀告:“公司,林有田回来了。”
“请他进来。”听到护卫说老林回来了,陆延拿起手中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推到几案的对策,又往老三的杯中添了一些。
老林快步跪坐到几案前,拱手撑到“公子。”
“先喝杯茶。”老林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公子,人最后进了钱家珍宝阁的后院。防止敌人使用障眼法,确认过,人进入珍宝阁没有再出来。这是此人的画像。”老林从怀中拿出一张布,布上有简单几笔的画像,但是看不清人脸具体长什么样子。不像梦中陆延见到的素描,能够清晰的描述嫌疑人的模样。
“对不住公子,天太黑,担心被发现不敢靠得太紧,但是这个人的身材特点,走路特征均有描述,下次见面我一定可以认出来。”老三仔细看过老林铺在几案上的画,看完之后也说到:“公子这个信息我记下了,下次见到这个人我也能认出来。”
这样的画,陆延不敢恭维,不知道是怎么认出来的,既然他们可以认出来,那么明天就该去珍宝阁走一趟了。珍宝阁背后是孙家的,总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能动手;孙陆两家不能轻易再起战火,不然鹬蚌相争,渔人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