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正道

第154章 以身作则的老师(2/2)

言情小说吧【m.yqxsb.com】第一时间更新《沧海正道》最新章节。

“那我下午就安排人去办,晚上一起吃个饭吧,一起喝一杯。在省城,你要忙着伺候小姑娘,现在没有顾虑了,好好放松一下。”

“今天不行,我还得赶回村里,家里事情还多着呢。”

“再急也不急这一会,要不简单点,就我们俩,吃完再回去。”

“我这人命贱,高端的东西吃多了不消化,路边的大排档对我胃口。”卓青远哼笑了一声。

“我也没问题,年轻时都是从街头混过来的。”

“县城我可不熟。”

“我也不熟,要随便,就随便到底呗。我车里有酒,先拿上两瓶,其余的搬到你车上。”

暮色降临,天色渐晚。卓青远和彭玉玲一起从办公室出来,从车上取完酒之后,又沿街找着饭馆。

“为什么跑出来养猪?”酒喝到一半,彭玉玲试图探究卓青远的身世。

“我一个农民,养猪不是很正常嘛!我干过的活可多了,干过工地,在眼镜厂上过班,还摆地摊,开过眼镜店。”

“年纪不大,经历的倒不少。”

“我还结过婚呢!”

彭玉玲一愣,吃惊地看着卓青远。

“不信吗?”

“和谁?金玉梅?”

“不是,以前在老家结过一次,不过没领证。”

“你应该挺有女人缘的吧?”

“我觉得还行吧,正儿八经的恋爱谈过三个,眼镜厂打工时谈过一个,老家时也谈过一个结婚的,现在是第三个。”

彭玉玲不怀好意地看着卓青远,冷不丁地冒一句“你这样的,就碰过三个女人,我可不信。”

卓青远抬着眼皮瞥了彭玉玲一眼,反讽道“三个都不到,我其实喜欢你这样的,成熟型的。”

如果彭玉玲是个小姑娘,卓青远绝对不敢如此逗趣。他把彭玉玲类比成了田素娟,权作一种调味剂。

彭玉玲可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别说是调侃,论经验,卓青远在她跟前就是个菜鸟。

“被人崇拜,也是一种认可。”彭玉玲端着酒杯主动伸到卓青远跟前,与他的杯子碰了一下。

眉眼如斯,极尽温柔。

“我从来不崇拜女人,我要是喜欢,就一定会横冲直撞。”

“横冲直撞需要本钱,你的身手毋庸置疑,就是本钱吗?我看也不怎么样。”

卓青远以为自己占据了主动权,不料一句话便被彭玉玲给带到了沟里。这种语言上的游戏,不管是荤的,还是素的,他都调剂不出彭玉玲的味道。

“何以见得!”

“别忘了,我可在你隔壁住过两晚,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那是为了照顾小梅,她还是个新人……”卓青远即刻掉进彭玉玲的自证陷阱。

“这我知道,可是两个月的磨合期已经过了呀,也没见发动机的咆哮声。到底是技术不行,还是车有问题?”

“我……”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庭审直播鹦鹉案,我把法官送进去
庭审直播鹦鹉案,我把法官送进去
叶欢穿越到平行世界,成为了一名律师。此时正在进行一场庭审直播。叶欢正手足无措的时候,系统开启!……叶欢凭借系统,铁嘴钢牙直断,将必死的案子,反转。旁听的家属行为恶劣?把旁听席上的家属送进去!公诉人出示假证据?把公诉人送进去。主审官,你身为法官,断案不公,我不介意把你送进去!
魅力四射的世界
艳遇的代价
艳遇的代价
关于艳遇的代价: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终究已注定。.……他们两人是从象牙塔里出来的情侣,在事业上也是互相扶持一路相助,终于要到幸福的彼岸。然而世事难料,在公司正常的外事活动中,一次偶然的艳遇打破了众人所有美好的愿望,从此两人的心里有了芥蒂。两人都想过回头,但骄傲的个性、高昂的代价,终至覆水难收,反目成仇。
狮子座的龙
我纯爷们,你让我进化成天女兽?
我纯爷们,你让我进化成天女兽?
关于我纯爷们,你让我进化成天女兽?:封艺:“人在高武,刚成滚球兽,御兽师有点精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自个儿的御兽师祁云曦平时软软糯糯有些呆萌,黑化后就高喊:“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封艺:“.......”我只是想简简单单进化成奥米加兽,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打爆高武世界而已!结果她,她居然想让我进化成天女兽?封艺:“天女兽?!你认真的吗?!我可是一纯爷们!我抗议!我拒绝!”看着
咸鱼又见咸鱼
九尾白狐后悔穿越了
九尾白狐后悔穿越了
余若莲感到心很累,不是说只有九尾白狐才可以穿越时空吗?为何每次醒来,总在穿越的路上…「来,诱惑面前这个渣男,替老娘增强灵力,便可带你穿越时空。」「你是千年难遇的天生媚骨,只有你才可以做到﹗」听﹗这是什么鬼话?为什么她的可爱萌宠小白猫,无故被...
陈哥饭爷
官途:从偶遇美女县长开始
官途:从偶遇美女县长开始
关于官途:从偶遇美女县长开始:+++特种兵王萧风退役回归都市,踏入职场。开局便遭遇领导被查、妻子出轨、被迫停职的三重打击。人生低谷之时,他邂逅了宁欣怡——京圈宁家的千金大小姐。为了摆脱家族联姻的束缚,空降成了县长。从此,这两个初涉职场、与职场氛围格格不入的年轻人,在一次次生死考验中相互扶持。他们一心为民,勇往直前,却在即将再次晋升并谈婚论嫁之时,被家族揭开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萧风竟然是三十年前一场
五米冰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