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来评价一下。
这说的是鼠鼠能听懂的语言吗?
江呦呦抱住胖胖的自己,恨不得两腿捯饬地飞快,差点一个没刹住车撞上对面的石头。
贺斯翊:“逗你玩的。”
江呦呦:“你这人就挺没意思的。”
贺斯翊:“别走远,回头找不到你。”
江呦呦捂住耳朵浑然不听,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自己。
白虎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鼠鼬的身上,三两下找了个高处趴下,没想到意外还能吃到瓜。
贺斯翊随机挑选的房间刚好正对着虎凛的那间,将对方的神情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对于哭得十分凄惨的虎凛,贺斯翊并不在意,在场的除了江呦呦之外并无二者。
不过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也是头一回新鲜的事情。
“你怎么又偷偷在这哭?”
虎年刚出门就又遇上躲在角落里哭泣的虎凛,短短半天的功夫接二连三哭了好几次。
虎凛憋嘴,“我眼里进沙子不行吗?”
虎年冷嘲热讽,“那你小心得红眼病。”
虎凛:“……”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这么冷漠无情的话语是怎么从你三十七度的嘴巴里说出来的。
虎年也意识到自己说的稍微有点残忍,努力找补道:“男子汉大丈夫,你好歹也还算半个男人。”
虎凛:“不会说话就闭嘴啊!”
虎年蹲在一旁,“我听你妈说了,你是不是喜欢那只鼠鼬?”
虎凛尾巴一紧,话语都说不清楚,“哪有……你们也想太多了。”
面上全是被看穿的茫然无措,粉红色顺着耳后根蔓延到全身。
虎年看着变成粉虎的虎凛只是淡然一笑,“这样啊,就当我没说。”
躺在屋顶上欣赏着月亮的贺斯翊,在听到自己鼠崽被人惦记的时候,瞬间毛发膨胀。
这种心爱之物被人惦记的感觉当真是好久没让人体会到。
贺斯翊漫不经心的瞥了下面的某只虎,在某一点上竟然和自家精神体达成一致。
并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就实力而言,不足为惧。
虎年继续扎心道:“我可是看到人家身边跟着实力强大的白虎。”
虎凛呜咽出声,“嗯。”
虎年对于对方的反应不太满意,这还没说两句就被打倒是什么个意思。
轻咳两声,开口又道:“但是感情这个东西又不是凭实力来决定的。”
虎凛转头看向对方,“那靠什么?”
提起这个虎年可就来劲,要知道他可是当年虎族出了名的嘴皮子,不知道靠他成了多少对。
“甜言蜜语啊!你要懂得会说话。”
虎年挑了几个最近的例子来逐步分析,“这说话和会说话别看只差一个字,但里面的门道可多着呢。”
屋檐下的相谈甚欢的两个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上面还有着一个十分好学的好学生。
贺斯翊:“还挺有意思。”
虎年东拉西扯的功夫相当有水平,讲得绘声绘色不说,甚至还亲身上演。
恨不得当场将自己的看家本事全部交给虎凛,“你好好学,里面都是我这些年积攒下来的精华所在。”
虎凛挠头,“可是为啥你一直单身。”
虎年:“……”
破防了。
听得津津有味的贺斯翊,“也就一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