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盛长一转身,领着便走。
来到启昌楼下,昌盛长推门而入,秦天鸣四下一扫,眉头挑起,这里面竟没有人,只有三层一处房屋有修士气息传人。
两人一路上到三楼,在一间房门前停下。
昌盛长回身面对秦天鸣要说些什么,还未张口,房门打开,玉青天便走了出来。
见到秦天鸣,他目露喜色,笑道:“秦上使来了,快请进。”
秦天鸣微微一笑,抬手一礼,道:“秦某特来赴约。”
进入房间,两人在桌旁落座。
秦天鸣率先问道:“道友白日曾言,陷入心魔不是没有办法,不知是何方法?”
说完紧接着又道:“秦某倒也知道一法子,是让筑元境以上的修士,神识进入其神魂意识之中,将人心志拉出,不过此法为秦某所不取。”
“自不是这等风险极大的法子。”玉青天摇头一笑,旋即问道:“秦上使可知圣兽仓兕?”
仓兕秦天鸣自然知道,属于三十六圣兽之一,形似犀,又似马,头生独角,口生獠牙,脖生鬃毛,其天生便可听懂万物言语,但因这天生神通太过鸡肋,常被人当做脚力来使唤。
秦天鸣不解,这跟解救陷入心魔之人有什么关系?
见他疑惑,玉青天把手自桌下拿了上来,手中拖着一个红木匣子,将其打开,其中有着一根指长独角。
“这是…仓兕独角?”秦天鸣认出此物,讶异道。
玉青天轻一点头,笑道:“秦道友,不知你可曾听说过一句话,曰:兕角不可烧,燃之有异香,沾衣带,梦能与鬼通。这个鬼,可以是元灵,亦可以是活人魂魄。”
听完这番言论,秦天鸣陷入思索,渐渐的有了些明悟。
他猜测的问道:“道友是言,秦某可借此香之能,进入家弟的心魔心境之中?”
玉青天笑着点头,道:“然也,我想最能将秦上使胞弟拉出心魔之人,非秦上使这位至亲莫属。”
他将木匣子朝秦天鸣推了过来。
秦天鸣这事难办了,玉青天这根仓兕独角可谓解了他的一桩心事,可对方什么也不说,这让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直接拿走。
“道友帮秦某如此大忙,有何事可直言相告,能办到秦某定不推脱。”秦天鸣抱拳道。
然而玉青天却并未直接说,而是笑道:“其余事先不急,秦上使可先解救胞弟出来。”
从秦天鸣见到玉青天开始,对方便始终保持着一张笑脸,这让他着实有些猜不透对方想要做什么。
既然对方不说,秦天鸣也不再追问,道了声谢收起了红木匣子。
这时,外间响起昌盛长的声音,只听他高声朗道:“太子殿下,平昌郡主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