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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有备无患,我曾经吃过这方面的亏!
我一声“谢谢”之后摔上门,转念一想,感觉哪里不对,死胖子给我这样的套件,还中肯的点头确认……难道如今的我果然那么风骚?
哎呀,是不是今天应该满足一下胖子的幻想,穿一腿的蕾丝!
小贝的呐喊将我从臆想中拉了回来,她生气的样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因为一靠近就得挨揍!
这次没了漫长的等待,因为压根就不存在等待,还没等小贝上前按门铃,别墅的门便打开了。
这是总结教训,害怕我按?
有风吹过,但尽管它拼尽全力,这次也没吹动艺术家的披肩发,要知道,昨天还飘逸得很!
这是怎么了,对弗洛兹这样的艺术家来说,每一个长发不曾飘飘的日子难道不都是对生命辜负吗?
我扶正眼睛,弗洛兹先生令我倒吸一口凉气:他的头发居然起油了!
这就是风吹不动的根本原因!
常人或许难以理解,头发油腻有那么可怕?作为一个资深油脂头发的人,我是有发言权的,因为我每天都得洗头,一天不洗头,感觉油脂都要顺着头发掉下来了。
青春时期,荷尔蒙荡漾开来,我一改小平头幼稚小男生形象,一头扎进中分头偶像派路线,我模仿的刘德华……我班主任后来找我谈话,他说他的偶像也是刘德华,但就算是刘德华也不会天天抹这么多发胶、打这么多啫喱水。
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如果哪天你碰见一个头发闪闪发光、不敢抬头见人的男子,请记得给他一包洗发水。
嗯……说多了,我的意思就是说,我忍不了的事,有洁癖的艺术家先生更忍不了。
我的天,就头发油腻这么点儿事居然还写了好几段,要不是我真心实意来写作,我都怀疑我这是在注水。
头发油腻的艺术家先生和半夜学鸡叫的周扒皮哪个更惨,还真不好说!
艺术家先生目光呆滞地走向我和小贝,昨天的傲慢与偏见已无影无踪,按道理讲,这是不科学的,从科学角度出发,身体是不是附上什么脏东西了?
印度也有狐仙儿?
不知哪里来的两片树叶,叽里咕噜翻腾着落在了艺术家一尘不染的院落里,我心一揪,不好,这是太岁头上动土!
再次让我大跌眼镜,艺术家先生不但没有生气,望着凋零的树叶竟生出叹气之声,就差一句“叶子的离开,是树的不挽留,还是风的追求”。
我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是咋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按理说,我是造成他重大心理创伤的人,艺术家先生应该避而远之,至少应该穿上一套防护服或给我一只口罩,可眼前,他似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头套和脚套都没有准备。
事出反常必有妖,作为一名私家侦探,我谨慎的观察着周围,并象征性地扶了扶眼镜。
艺术家给我们开了门,左手做出请的手势,我和小贝受宠若惊,这孩子……这是一夜之间长大了?
进了房间,红黄绿的圈圈还在,我和小贝刚要对号入座,艺术家一边摆手一边帮我俩安排了两把小座椅。
座椅是新的,标签都还在。
静水流深,越是如此细枝末节的改变,越隐藏着艺术家深邃的甚至令人窒息的秘密和条件。
这就相当于在我和小贝面前,艺术家自甘人设崩塌!
艺术家刚坐下便匆忙起身去了二楼,怎么,难道小便的时候又到了?
“你有没有发现……”我小声问小贝。
“我又不瞎!”小贝回呛我。
“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为何堕落成这样?难道有人给他戴绿帽子?不可能啊,他不是单身嘛!”
“别瞎猜了,过会儿就知道了!”
我提醒小贝:“你记得随时翻译给我听一听,别像昨天一样,拿我当吉祥物!”
话音未落,艺术家从二楼走了下来,手里端着两杯血红的东西。
这是要闹哪样?我脑海开始循环一句歌词:我宁愿你冷酷到底,让我死心塌地忘记,我宁愿你绝情到底,让我彻底的放弃……
我和小贝接过杯子,是一杯红酒,到底是艺术圈里的人,出手就是红酒,如果没有猜错,以弗洛兹先生的品味,这肯定是八二年的拉菲。
据说八二年葡萄欠收,用于酿造红酒的上好葡萄更少,所以八二年的红酒弥足珍贵,八二年的拉菲自然成了身份的象征,喝了四十多年了,其他年份的红酒都没怎么听说过,有头有脸的人只要喝红酒就是八二年的拉菲,都四十多年了,我怀疑很多八二年的拉菲都是四十多天前产的。
弗洛兹先生拿起还剩半杯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他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话,我原以为这是一句开场白,欢迎之类的客套话,但显然不是,就是这句话,让已经将酒杯放到嘴边的小贝错愕不已,忽然失神。
“他说的什么?”我赶忙问小贝。
小贝没有回答我,沉思片刻,将红酒灌进口中。
妈的,八二年的拉菲这么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