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8
进忠和若罂就在一号坑里老老实实的坐了两坐了两天,终于完整的挖出了一个陶罐后,还没等松了一口气,便听到了消息。
就在不远处的野人沟里,又发现了一个辽代将军墓,而且这将军墓还与一个日本关东军的要塞合并在一起,只不过里面有坍塌,有破坏,急需人员过去进行抢救性挖掘。
若罂和进忠对视一眼,得,这俩人儿动作还挺快。他们这边儿刚挖了一个陶罐儿出来的功夫,那边儿一座古墓,人家胡八一和王胖子已经探险结束了。
这种抢救性挖掘工作自然用不到这些学生,就在其他学生对远处的辽代将军墓十分感兴趣,每天翘首以盼,不停争取前去帮忙的时候,若罂和进忠依旧老老实实的坐在一号坑里,天天拿着小刷子和小铲子刷刷刷。
旁边的学生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刘老师无数次的在二人身后经过,有时会驻足看一会儿,有时却在忙着自己的事儿。
二人十分稳得下心,每天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慢慢儿的进行着自己的挖掘工作。
直到一个月后,所有的学生聚集在一处,一起听着考古工作队的人对他们进行点评,第一个被表扬的就是进忠和若罂。
“挖掘工作是最需要耐心的一项工作,需要我们安得下心,沉得住气,稳得住神,这样才能将这份枯燥的工作坚持下去。
一个月的时间里,谢进忠和唐若罂两位同学,一共挖掘出三件陶器。这三件陶器在他们的手下都十分完完好,甚至没有多出一道划痕。
这样的耐心和速度和我们这些正式的考古队员相比,也不差什么。”
说完了他们两个,老师又开始点评起其他人,进忠和若罂坐在后面,一个装作认真听讲,脑子里却神游天外,一个人低着头玩着手指头,脑子放空什么都没想。
当老师把所有同学都点评一遍之后,又宣布把几组同学所负责的工作内容互相调换。第二个月的工作,进忠和若罂就变成了给挖掘出来的陪葬品编号记录拍照。
之前已经做好记录的,现在都摆在了架子上,上面贴上了编码。若罂和进忠简单翻了一下之前做出的记录,随即便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这座辽大古墓很大,一共有12个号坑,每个坑里都有三组人。
就像进忠和若罂他们两个,一个月挖掘出了三件,三组人一个月的时间就是8到10件不等,12个号坑一个月就能挖出一百多件随葬品。
二人坐在办公室里,把当天的几件陪葬品记录完好之后,若罂便拿出了自己的小本子,开始照着每件随葬品上面的花纹认真的记录了下来。
花纹画好之后,又画出了器形,又详细的测量了随葬品的各种数据,一一做好详细的记录,又在上面写上了介绍。
这项工作可要比之前的工作轻松许多。二人做好了记录便后,一人搬了一个小板凳,跑到院子里乘凉。
眼下已经进入了5月份。林子边儿上也长了许多野菜。清闲之余,二人也会去挖些野菜回来,晚上简单焯一下水,拌上点盐,吃起来就很爽口。
到了第三个月,两人的工作又进行了调换。这个月他们要负责的便是古墓的各种测绘工作。
这种测绘工作可不是只去测绘那些坑的深浅,而是跟着老师漫山遍野的跑,去测绘辽代古墓在地图上的具体位置、大小,或是根据地壳的变迁以及山体的变化来估测在辽代时,这里原本应该是什么模样?
这项工作就很有意思了,老师在带着他们工作之余,也会给他们讲许多以前在考古过程中发生的故事,有的当成灵异故事讲有的确实很励志,毕竟在这么的在艰苦的环境下工作,不励志是不行的。
测绘工作带他们的老师很健谈,老师不光给他们讲以前考古的故事,还给他们讲了许多关于这座古墓所涉及到的一些历史资料。
两人听的津津有味儿。晚上下了工之后,还会把当天老师讲的一些有意思的或是很重要的内容再记录下来。
一学期就在实践课程中慢慢过去。回到学校时,两人的皮肤颜色都黑了一个度。
一回到家里,二人直接闪身进了空间,在空间泡了个澡。没有和若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瞧着对方脸上深一块儿浅一块儿被晒出来的痕迹,全都笑了起来。
若罂握着进忠的手,运转了木系异能,两人的皮肤颜色瞬间恢复了原状。
一整个学期的劳累,让二人回到家后根本没有心思到处去逛,就算有若罂的木系异能,现在他们俩想做的事儿,就是赶紧上床好好睡上一觉。
若罂是被一阵阵香味叫醒的,睁开眼睛时,她的肚子正唱空城计。
她掀开被子起身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进忠的身影正在厨房里忙活着。
若罂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脑袋一歪,便靠在了他的后背上。
进忠笑着握住腰间的手,“睡醒了?饿了吧!饭菜马上就好了,素了大半个学期,今儿晚上吃排骨炖豆角。”
若罂点点头,“嗯,好香!可不是素了大半个学期吗?我都要饿死了。”
若罂一边说着,抱着进忠腰的手一边下滑,进忠笑着赶紧把那双不老实的手按住。“若若,你肚子要是不那么饿,咱们晚一点儿吃也行,咱们先可以解决另一个地方饿的问题。”
若罂眨眨眼睛,歪过头去看进忠,“我觉得还是先解决肚子饿的问题比较重要,不然没力气。”
进忠挑眉,转身把若罂拉到怀里,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了起来,将她的腿环在自己腰上。
他一手托着若罂,一手扣住若罂的后脖子,含住了她的唇。“瞧不起我是吧?你说谁没力气?我倒要让你看看我有没有力气,我力气大着呢。”
若罂气喘吁吁的从进忠的热吻中逃了出来,她按住进忠的肩膀大口的喘着气,“谁说你没有力气了?我是说我,我说我饿的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