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秦沧海终于出了关,虽然面显疲惫,也露出了欣喜之色。
他道了句:“诸位久等了,老夫也算是幸不辱命,这次炼化了这些毒物,成了十粒药丸,阿音每半个月服下一粒,五个月后定能醒转。
听了这话,每个人都是面露欣喜之色,却只有容哥儿透着几分无法揣摩的神色:五个月,原来还要等五个月,还以为药送回来了人就醒转了呢!
秦沧海见他如此模样,捋着胡须,面带几分高深莫测道:“容哥儿都长这么大了,想当年火场的废墟中救你出来,就如昨日一般,一转眼就成大人了。时光过的真快。”
却见面具下的双眼充满疏离之感,全然没有感激的情绪体现。
秦老宗主转移话题道:“明天去见阿音,就由我带着侗林和容哥儿前去吧!洪朝洪暮大师不可离开护国寺,以免露出破绽,被有心人窥破真相。
重华这边药王宗的事务就够你忙了。
英豪、宇豪,这所有人的安全,可就全交给你二人了。”
众人也知道要等云天音醒来,还是半年后的事情,也不急于这一时,所以还是听从老宗主的安排各安其职。
而眼下也只有侗林和容哥儿算是能闲下来的人。
容哥儿本来的任务是寻药,如今药已制成,理所应当做回他暗卫的身份。
侗林虽任了苍狼营的副首领,但那也是便于行事,他在营中的所有职务都是虚的。
他的首要任务则是成为云天音的侍卫,照顾他的生活。
如今匆匆四载已过,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一天,脸上的喜悦忍也忍不了,藏也藏不住。
翌日后,三人来到云家军所辖的十万大山腹地。
那里处处透露着奇诡之处。
乍看没有路,也许踩着路边的某块儿石头,路就出来了。
眼前是条康庄大道,可是搬动某棵树上的枝杈,路就不见了,再显出来的就是泥沼深潭和一个个梅花桩。
君莫离是在沼泽中吃过亏的。侗林看了仍心有余悸。
再往前走,又到了一条横跨两座山的吊桥之上。
秦老宗主看了半天,面露慈和道:“小阿音还真是学啥像啥,老怪物的奇门遁甲,被她学以致用,险些连我也被拒之门外了。
你们二人,这其中的关窍,我现在教,你们也学不会。不过这吊桥嘛!小的时候教你们玩解九九连环应该还有印象,这吊桥与它差不多。
走三步退两步,再走五步,退四步,然后再走六步,退一步,这是口诀。
每一步都要走到这木板中间稍粗一些的钉子上。”
侗林是个粗人,一听就有些发懵道:“老宗主,不这么走行吗?听起来好难呐。”
秦沧海:“行,不这么走,那你就等着掉下去,也算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为你家主子尽忠了。”
侗林道:“师祖,我这不是出师,是复命。”
说完又带几分腼腆道:“还不知主子肯不肯收留我呢?四年前我是以容师兄的身份出现在主子面前,主子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有我这号人呢。”说完似有愁苦,面带几分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