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谢羡之彻底冷静了下来,不再像昨日那样冲动。
“你先随本王回府。”
顾景炎思索片刻,即刻让谢羡之一并上了马车。
回到战王府后。
顾景炎立马开门见山地询问着谢羡之:“本王想知道,你和她到底有没有过私情?”
“我和表妹从未逾矩过半步,哪里来的私情?诚然,我是很喜欢表妹,但她对我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本王问你,你包袱里怎会有两张船票和女子的衣物?是事先商量好的一起出逃?”
“这件事很是蹊跷,我怀疑我可能被人利用了。”
“怎么说?”顾景炎抬眸定定地看着谢羡之。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早上,我听街上一个百晓通说,你和圣上之所以处心积虑地争抢表妹,是因为她极其特殊的体质。”
“百晓通还说,你练的截心掌和圣上练的九阴掌都属阴,如果同表妹阴阳交合,自身功力将得到大幅提升。”
“不过若想在短时间内功力大成,光是这样还不够,还需要牺牲掉表妹的性命,又或者牺牲掉表妹腹中孩子。”
“我得知此事后第一时间飞鸽传书给了祖父,祖父也很快给出答复,让我带着表妹即刻逃离京都城。”
“昨天傍晚,我在筹备逃亡路线的时候,恰巧遇到了百晓通。我们随便聊了几句,他忽然点入正题,问我是不是要带着表妹逃离。”
“我犹豫着没有给他答复,他却告诉我,走水路最为稳妥。而且最好事先买好船票,以及女子换洗的衣物。船上湿气重,若没有带换洗的衣裳,路途上会有诸多不便。”
“听了百晓通的话,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便一一照做。”
“只不过当天晚上,我和表妹说起这事,让她跟着我逃离的时候,她明确表示她不会逃。她还说,她相信你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谢羡之说到这里,忽然戛然而止。
他抬起眼眸迎上顾景炎的视线,试探性地问:“王爷应该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对吧?”
“......”
顾景炎在快速消化着谢羡之的话,如果他说的全是实情,那么他确确实实错怪了沈无忧。
实际上,沈无忧也跟他解释过很多遍。
如果没有看到她膝盖上的伤,他还有可能控制住自己...
问题是,所有的怀疑全部堆叠到了一块,她膝盖上的伤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得他完全没办法冷静。
“她膝盖的伤是怎么回事?”顾景炎沉吟片刻后,还是问了出口。
“她受伤了吗?”
谢羡之沉思了片刻,随后又补充道:“昨晚表妹走进福来客栈的时候,是秀儿姑娘扶着她进来的。我那时候过于紧张,并没有注意到她受伤与否。”
“秀儿也在?”
“是的,秀儿和鲁达都在。不过他们并没有坐下,而是跑去买桃花酥了。”
“......”
顾景炎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可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想到沈无忧对谢羡之说,她相信他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他心下更加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