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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官窑常用口沿
古物自有灵性,那些皇家用碗的碗口,没有一件如同寻常碗口般张牙舞爪。若是哪件瓷碗的碗口敢如此不敬,便如同老虎张开血盆大口,狂傲无礼。更有甚者,碗边若有些许毛刺、起釉之处,便似那虎口生出獠牙,凶相毕露。这等物件,岂是善类?分明是要吞噬主人气运的凶器。这样的物件,自然也是压人的厉害物件。试想,若是老虎张开血盆大口要吃人,你一个普通人又能有什么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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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龙纹瓷盘,更是玄妙。古人将龙纹困于盘中央,绝非偶然。你看那些龙纹瓷盘,龙纹从不敢逾越盘子边缘,永远被束缚在瓷盘中心,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所困。古代能工巧匠,不管设计多少条龙,那云龙纹就是不敢逾越,始终乖乖待在盘子中心,如同被某种神秘力量所禁锢。若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匠人,胆敢让龙纹环绕盘沿,那龙就要破盘而出,腾云驾雾去也。龙若是飞走了,岂不是暗示着皇帝驾崩?连皇帝都压不住它,你说这盘子落到你手里,你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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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的各个朝代龙纹盘
这就是古董行中讲究的,人压物,压不住;物压人,压断魂!邹老板心中清楚,这句话在古董圈里早已成了金科玉律。他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这其中确实有个关键前提,那就是必须得是真品,赝品自然就无所谓了。可眼下的情形却让他心烦意乱,陈阳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竟然巧妙地编造出一个二代货的说法,还将这个历来只适用于真品的理论强行套用在了赝品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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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故宫龙纹盘
这一招实在是高明,邹老板不禁暗自叫苦。他张了张嘴,本想开口反驳,说古董行确实流传这种说法,可这说法天生就是针对真品而言,眼前这物件分明就是赝品。可话到嘴边,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正要踏入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邹老板的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的脑海中飞速转动着,这话该怎么说?如果他强调这是赝品,所以不存在什么压运一说,那岂不是变相承认了这件物品是假的?这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要是他坚持这是真品,那不就等于承认了陈阳所说的压运之说?这又会把自己推向另一个危险的境地。
思绪如同打结的线团,越理越乱。邹老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困境之中。无论他选择哪条路,最终都会落入陈阳精心布置的圈套,这就像是一个完美的逻辑闭环,让人无处可逃。
看着陈阳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邹老板心里更是苦涩,这小子不知不觉间就把自己逼到了墙角。
他突然意识到,这场较量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下风。无论如何抉择,最终吃亏的只能是自己,这让他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力。在古董行混迹多年,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在了一个年轻人手里,而且是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这种感觉,就像是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让人既恼火又无可奈何。
陈阳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低头不语的邹老板那副如坐针毡的模样。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盒子的边缘,随后将那件瓷盘轻巧地取了出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瓷盘表面,那层后加的黄釉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他侧头看向历来明,眼神中带着胜券在握的神色,“历局,让我给您好好道道这盘子的门道。”
随后,陈阳将手中的瓷盘在灯光下转了个圈,开始娓娓道来。他把之前跟高唯中分析的那番话,绘声绘色地重述了一遍。那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又带着几分洞察世事的沧桑。
最后,他笑眯眯地看着历来明,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历局,这下您该明白了吧?这哪是什么雍正年间的宝贝,不过是民国时期,有人拿了大清民窑的白釉一束莲纹盘,巧立名目,糊弄外行人罢了。那工匠也是个投机取巧的,随手浇了层黄釉,就想把它伪装成雍正年间的物件。”
“说到底啊,”陈阳的手指在瓷盘上轻轻叩击,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仿佛在嘲笑这件赝品的不自量力。他目光如炬,“这就跟穿上龙袍就想冒充太子一样可笑!”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转而严肃,“更要命的是,这物件是什么意思?民窑改官窑,如同起义造反,结果倒好,民国都覆灭了。您说说,这不是自找晦气吗?这种东西,不光是赝品,还是个催命符啊!拿着它,能有什么好运道?”
历来明听完这一番话,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他那双饱经世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缓缓点了点头。确实,这不仅仅是一件赝品的问题,更是一个让人细思极恐的寓意。
这样一件冒充皇家之物,又用亡朝之物做底的赝品,怎能不克主?想到这里,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射向邹老板,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邹老板,陈老板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您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