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很是挑剔,惹得捣药的药童心烦的很,觉得师傅小嘴叭叭的很是多事,他明明就很会捣药,所以他大逆不道的捂住师傅嘴巴,按着自己的节奏来。
药渣磨好,就是加入温水浸泡了,捣药人很是细心的把药渣过滤出来。
谢眠那时候也和谢今闻小声蛐蛐,他也觉得小药童很大逆不道。
故事回忆完,谢眠就睡着了,顾云楼看着他通红的眼尾,一时无话,沉默的披了一件外衣站在窗前。
他真的不知道拿谢眠怎么办了,又爱又恨。
暗一面色古怪:“将军,天快亮了……您?不歇息吗?”
顾云楼瞟了暗一一眼:“你话好多,回隐阁领罚。”
暗一:……
玛德他就不应该出来受这个气,听墙角听了一夜,现在还要回去受罚,他命好苦!!
“属下领命。”
暗一身形消失,顾云楼才关了窗子,沉默的躺回了床上。
谢眠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他很漂亮,顾云楼伸手把人抱进怀里,谢眠抱着他,但是又小声的嘀嘀咕咕。
顾云楼凑过去仔细听。
他听见谢眠带着哭音说:“顾云楼是大混蛋。”
顾云楼:……
顾云楼伸手轻拍着谢眠的背,轻声说道:“混蛋也是你的,安心睡吧。”
说完,他吻了吻谢眠的额头,抱着他一起沉沉睡去。
谢眠睁眼时,已经过了晌午,不太舒服但很干爽,他撑起身想坐起来,房门被人推开,顾云楼逆着光站在他面前。
“醒了?”
这不显而易见的吗。
谢眠点点头。
顾云楼看着谢眠没有生气的样子,又问了一句:“有哪里不舒服吗?”
谢眠脸色有些红:“腰…腰有些酸。”
“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顾云楼一愣,僵硬着把谢眠搂到怀里,伸手摸上那一把细腰。
掌下的皮肤柔软,揉着揉着,竟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谢眠身体一僵,抬眼看了一下顾云楼:“你好好揉,不许偷懒!也不许想七想八。”
谢眠一眼扫过去就知道顾云楼在想什么,但现实的确不允许。
他本身就体弱,何况顾云楼昨晚抓他一个现行,再来一次,想想谢眠就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嗯,不偷懒。”
揉了一会,谢眠才感觉自己舒坦了一点,他戳戳顾云楼的胸膛:“你现在可以听我好好说话了吗?”
顾云楼身体僵硬一瞬,迟来的审判终究还是要来,“嗯,你说。”
“你不用觉得我会生气,顾云楼,要你以身相许的是我,得偿所愿我怎么会生气。”
谢眠抱着他,轻声说:“顾云楼,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也没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昨夜我只是去抓奸细的,并没有干别的。”
“小布包里面是我找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