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后宫中,魏贵人正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身体虚弱。她刚刚生下皇十四子永璐,却因身子太弱,无法亲自照料。她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生怕皇后娘娘会借此机会找她的麻烦。
然而,乾隆爷的喜悦却如同春日里的一缕阳光,照亮了她心中的阴霾。他一听魏贵人生了儿子,高兴得合不拢嘴,立马就给她升了级,成了令嫔。
这一消息传遍了后宫,皇后娘娘听后,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她曾多次试图陷害魏贵人,却都未能得逞。现在,魏贵人竟然生下了儿子,这无疑是对她的一种威胁。
她冷笑一声,对身旁的容嬷嬷说道:“哈哈哈,那个贱人也有今天!害了我十三阿哥,现在她儿子也遭报应了!”
容嬷嬷也跟着附和道:“这就是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啊。娘娘您受了那么多苦,现在也让令嫔尝尝这滋味。”
然而,她们并不知道,这一切的恩怨情仇,都将在未来的日子里,随着国家的兴衰和历史的变迁,而逐渐消散在岁月的长河中。
而在大炎国,科举考试的顺利进行,不仅为国家选拔了一批批优秀的人才,也为女子们打开了通往仕途的大门。李清歌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欣慰和自豪。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和希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炎国逐渐崛起,成为了一个繁荣昌盛的国度。而李清歌的名字,也永远地镌刻在了历史的丰碑上,成为了后人敬仰和学习的楷模。
在那深邃而华丽的紫禁城中,春日的阳光懒懒地洒在坤宁宫的琉璃瓦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宫墙内,各色花卉争奇斗艳,却似乎都失了颜色,比不上此刻坤宁宫中那场无声的较量来得精彩。
“哎,这话真是说到心坎里了。”皇后那略显尖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神中闪烁着得意与狠厉。她身着华丽的凤袍,头戴珠翠,端坐在雕龙刻凤的金椅之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看着跪在地上,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滚落的令嫔,皇后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她接过容嬷嬷递上的茶,那茶盏是景德镇的上好瓷器,绘有繁复的花纹,茶水清澈透亮,轻轻啜了一口,她觉得那茶甜得比蜜还要滋润心田,仿佛连带着她的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
容嬷嬷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眼神却透露出一丝狠厉,她深知皇后的心思,对于这后宫中的尔虞我诈,早已习以为常。她默默地注视着一切,仿佛是一个无声的旁观者,却又在关键时刻,总能成为皇后最坚实的后盾。
或许是因为有李清歌的贤良淑德在旁辅助,皇后愈发无所畏惧。李清歌,这位在朝野间享有盛誉的女官,不仅才华横溢,更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与胆识。她的存在,让皇后在后宫中的地位更加稳固,那些个算计和陷害,在她看来都不值一提。日子一长,坤宁宫的戒备也慢慢松懈了下来,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懈怠的气息。
皇后爱笑,尤其爱看别人倒霉。当她得知令嫔失子的消息时,心中那叫一个痛快。她笑得合不拢嘴,那笑声在坤宁宫中回荡,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几分得意洋洋。然而,这事儿却不小心传了出去,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在后宫中蔓延开来。
令嫔听闻外头的风言风语,心中那叫一个气呀。她想起怀孕时的种种不易,那些日夜的煎熬与期盼,如今却化为了泡影。她怀疑,这一切都是皇后在背后搞的鬼。令嫔也是个戏精,她决定在乾隆面前演一出大戏,为自己的孩子讨回公道。
当乾隆踏入令嫔的寝宫时,只见她半真半假地诉说着失去孩子的痛苦。她的脸庞苍白如纸,泪痕斑驳,那模样真是哭得梨花带雨,头发乱得像稻草,看着就叫人心疼。乾隆一看,心立马就软了,他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试图抚平她心中的伤痛。
令嫔趁机抱住乾隆的腿,哭得更凶了:“皇上啊,皇后她心太狠了,我怀孕期间就对我下手,害得我的孩子先天不足就这么走了。她作为嫡母,不但不安慰我,还听说十四阿哥死了就大笑,我的孩子他得多无辜啊!”她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伤与愤怒,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倾诉给乾隆。
乾隆一听,眉头紧锁,他立刻派人去查。没多久,李玉回来禀报:“皇上,皇后娘娘在听到十四阿哥夭折的消息时确实有笑,但那是因为她想起了已故的十三阿哥,心里头有恨。至于谋害,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乾隆叹了口气,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深知皇后与令嫔之间的恩怨,也明白这后宫中的是非曲直难以说清。他想了想,说道:“算了,皇后也是因为失去孩子,触景生情。冤枉国母可是大罪,我体谅你丧子之痛,一时冲动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就不追究了,你也别再耿耿于怀了。”
乾隆的话音刚落,令嫔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她明白,乾隆虽然对皇后的幸灾乐祸感到不满,但想到皇后的女儿那么优秀,也不得不忍气吞声。毕竟,李清歌正计划着要对付爱新觉罗家,如果皇后不顾夫妻情分,大清可就危险了。想到这里,令嫔更加惶恐不安,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会如何。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倾泻出来:“就算十四阿哥的死和皇后没关系,但她作为嫡母,也不该在我失子之痛上雪上加霜啊!皇上,我侍奉您这么多年,就算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也不该落得如此下场。我的孩子还没满月就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随他去了!”说完,她就哭喊着要撞墙自尽,那声音听得人心里头直发颤。
乾隆一看这架势,又气又怜。他深知令嫔的性情,也知道她此刻的绝望与无助。他赶紧让李玉传旨:“恢复令嫔的妃子位分,享受贵妃的待遇。再让内务府好好安葬十四阿哥,用郡王的礼仪来办,陪葬在已故的端慧皇太子墓旁。”
随着乾隆的旨意传下,令嫔的哭声渐渐停歇。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知道,自己在这场较量中败下了阵来,但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屈服于命运。然而,在这深宫之中,她又能如何呢?
这场风波过后,坤宁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皇后依然端坐在她的金椅之上,享受着属于她的荣耀与权力。而令嫔,则默默地承受着失去孩子的痛苦与绝望,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与不安。在这深宫之中,她们都不过是命运的棋子,被无情地摆弄着。而李清歌,这位在幕后默默策划一切的女官,她的心中又有着怎样的打算与筹谋呢?这一切,都将在未来的日子里,慢慢揭晓。
好嘞!”李玉应了一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迅速穿梭在宫墙之间,他的脚步轻快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在诉说着他对皇上的忠诚。
那边厢,延禧宫内,烛光摇曳,映照着令妃那张温婉可人的脸庞。她正依偎在皇上的肩头,轻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娇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滑落在皇上的衣襟上,那委屈的模样让人看了都心疼。然而,仔细一瞧,她嘴角边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那微笑中蕴含着得意与狡黠,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皇上轻轻地拍着令妃的背,安慰着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与疼爱。对于令妃,他总是有着别样的情感,她的柔弱与坚韧,她的聪慧与机智,都让他为之倾倒。
而此刻,在坤宁宫中,皇后正独自坐在铜镜前,她的眼神冷厉而愤怒,仿佛能射出火来。她听说令妃借此机会不仅恢复了妃位,还让十四阿哥得到了隆重的葬礼,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她想起自己女儿去世时的凄凉,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封号、陵园、庆典,一样都没有。接着是十三阿哥也夭折了,葬礼也是冷冷清清的。而现在,令妃的儿子没了,皇上却如此厚待,这让她心里越发觉得不公平,怒火中烧。
“这狐狸精,就会装可怜,怎么不去唱戏呢!”皇后咬牙切齿地说道,她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都发泄出来。容嬷嬷站在一旁,也是一脸愤愤不平,她看着自家娘娘那愤怒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难过。自家娘娘的嫡子待遇还不如个庶出的,这世道真是没天理了。
正当皇后气得直咬牙的时候,小燕子又跳出来捣乱了。她听说皇后因为十四阿哥的事笑了,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她决定去找皇后理论,为令妃讨回公道。
在御花园里,小燕子指着皇后的鼻子就骂开了:“令妃姐姐刚没了孩子,你怎么忍心还刺激她?你真是无情、无耻、冷血、可恶……”小燕子的话如同连珠炮一般,一句接着一句,让皇后听得头晕目眩。她气得浑身发抖,正想让人掌小燕子的嘴,却被容嬷嬷悄悄拉住了衣角。
容嬷嬷凑近皇后的耳边,低声说道:“娘娘,别跟她一般见识,咱们装晕!”皇后一愣,随即眼睛一翻,华丽丽地晕倒在地上了。她的身子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仿佛是一朵凋零的花朵,让人看了都心生怜悯。
再说延禧宫里,乾隆正安慰着令妃。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别哭了,朕会为你做主的。”令妃虽然穿着素衣,没化妆,但那双眼睛却如同秋水一般清澈明亮,笑起来更是媚态横生。她斜眼看着皇上,那叫一个勾人。这身打扮,正应了那句老话:“女人穿孝服也别有一番风味。”乾隆本就好色,这下更是被令妃迷得神魂颠倒,觉得她这时候更有韵味了。
正当两人你侬我侬,准备进一步亲热的时候,李玉急匆匆地进来了。他一脸焦急地说道:“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晕倒了!”乾隆一听,愣住了。他看向令妃,只见她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令妃心中暗自得意,她早就让尔康去激小燕子,让她去气皇后,最好能气出个好歹来。要是皇后真的一命呜呼了,那她这个出身卑微的令妃,虽然当不了皇后,但也能晋个皇贵妃,掌管六宫事务了。
乾隆生气地问李玉:“皇后平时身体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李玉回答说:“皇后娘娘在御花园赏花时,遇到了还珠格格,两人吵了几句,皇后娘娘就气晕过去了。”“又是小燕子!她还有没有规矩了!”乾隆一听是小燕子干的,火冒三丈。他早就告诫过小燕子不要跟皇后起冲突,这丫头怎么就是不听呢?
乾隆急忙更衣,准备去坤宁宫看看。他心中虽然有些不满小燕子的行为,但更多的却是担忧皇后的身体状况。毕竟,皇后是他的结发妻子,是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而令妃虽然嘴上劝着皇上不要急着去,但心里头那个得意啊,简直没法说。她看着乾隆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李玉闻言,脸色一凛,连忙应声道:“是,皇上,臣这就去将太医院中最精湛医术的太医们悉数请来,定当竭力救治皇后娘娘!”说罢,他转身便匆匆离去,脚步轻快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皇上的重托。
皇帝望着李玉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焦急与忧虑。他深知,皇后此番病倒,绝非小事,若不能及时救治,恐怕会引起朝堂内外的动荡。想到这里,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急匆匆地往坤宁宫赶去。
令妃站在一旁,目睹了皇帝这一系列急切的举动,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涟漪。她怔怔地望着皇帝那急匆匆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惊讶与不解。皇帝与皇后之间的关系,她再清楚不过,一向是冷淡而疏离。皇后那拉氏能够坐上后位,全凭太后在背后的支持。如今,皇帝为何突然如此关心皇后的身体状况?难道说,他们之间真的产生了什么感情?
令妃的心中充满了疑虑与不安,她生怕自己的好日子就此到头。于是,她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裳,也急匆匆地往坤宁宫赶去,想要探个究竟。
坤宁宫内,烛光摇曳,映照着皇后那苍白而憔悴的脸庞。她躺在床上,正按照巴朗教她的武功穴道之法,用核桃夹在腋下,假装自己脉象混乱。几个太医围在床前,一个个眉头紧锁,面露难色,显然是对皇后的病情束手无策。
皇帝一踏入坤宁宫,便看到了这幅情景。他心急如焚,拉着胡太医的衣袖就问:“胡太医,你是太医院的首席,快说说,皇后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到现在还没醒?”
胡太医叹了口气,沉声道:“皇上,皇后娘娘这是急火攻心,伤了心肺,再加上年纪也大了,所以醒得慢。不过请皇上放心,臣等定会竭尽全力救治皇后娘娘。”
皇帝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自己都快五十有二了,皇后是他潜邸时的侧福晋,年纪也差不多,都是快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古人说六十岁就算高寿了,他们这都奔五了,身体哪还能跟年轻时候比啊。
想到这里,皇帝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他倒不是怕没了皇后自己孤单,而是怕李清歌那个家伙。李清歌跟他可没半点父子情分,要不是为了皇后,他早就带着大军打过来了。皇后可是大炎和大清之间的纽带啊,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的,那两朝的关系可就彻底完了。更可怕的是,李清歌可能会把皇后的死算到他头上,到时候对爱新觉罗家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皇帝想到这里,浑身不禁发起抖来。他紧紧地握住胡太医的手,声音颤抖地说:“胡太医,你一定要想办法救醒皇后,朕不能没有她啊!”
胡太医连忙应道:“是,皇上,臣一定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