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仆人描述,舒长钰当时冷着脸,似乎有极为要紧之事。
接着,仆人问他要不要上晚膳。
宋芫摆手,说道:“先不用,等长钰回来再说。”
夜幕低垂,一身黑衣的舒长钰从门外进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含寒意,看见宋芫,他霎时微笑,那抹冷意似也在瞬间消融了几分。
宋芫瞅眼舒长钰,疑问:“你上哪去了?”
舒长钰:“去了趟地牢。”
宋芫还想问什么,但见宋争渡还在,于是将话咽了回去。
“先用饭吧。”他说。
“你们先吃,我去洗漱。”舒长钰闻着身上的血腥味,蹙了蹙眉。
片刻后,舒长钰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回到饭厅。
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那股寒意也被收敛起来。
宋芫他们也没吃,等舒长钰过来,便默默地为他盛了一碗饭,递到他面前。
舒长钰接过饭碗,朝宋芫冁然一笑。
一顿饭安安静静地用饭。
宋争渡猜到他们有话要说,便起身道了声别,回去客房。
而宋芫还没开口问,就被舒长钰带到屋内。
桌上的琉璃花灯映照出一片柔和的光晕。
宋芫微微侧首,目光紧紧地落在那盏花灯上。回想起上次被舒长钰强行绑来之时,他便一眼认出,这正是自己曾送给舒长钰的花灯。
显然,舒长钰对这盏花灯极为珍惜。
宋芫的心瞬间变得无比柔软,仿若被一团轻柔的云朵温柔包裹。
但他眼珠子再一转,目光落在桌上那只玻璃杯时,他愣了一下。
这杯子咋这么眼熟?
好像有点像他卖出去的那只冰川杯。
不对,这就是他那只杯子!
他转身,一把揪住舒长钰的衣领。
“老实交代。”他抬手指着桌上的冰川杯,凶巴巴地质问,“我杯子怎么会出现在你这里?!”
舒长钰微微垂眸,轻咳一声:“那日在集市上看到,觉得甚是喜欢,便买了下来。”
宋芫揪紧了舒长钰的衣领,一脸不信:“你诓我呢!”
“这杯子明明是我卖出去的,还特地卖到了南阳府,你又是在哪集市上买到的?”
“说,是不是你使了什么手段弄来的?”
舒长钰抓住他的手,神情倒是理直气壮:“我光明正大的花了一千两银子买来的。”
宋芫就更来气了,他还以为是哪个财神爷花一千两只买个玻璃杯,没想到这个财神爷、
啊呸,这个冤大头竟然姓舒。
“你这一千两银子还不如直接给我,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舒长钰看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那时候是谁不愿意见我来着,还要我绑过来才能见上一面。”
你还有理了是吧。
宋芫正欲开口,却见舒长钰强行岔开话题。
“我去地牢审问了那几个地痞,他们是受人指使,故意阻拦二林赴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