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云瞧着无相大师离开的背影,大声喊,“本将军做得没错!”
突然间戴云睁开双眼,瞧着四周,发现自己趴在石桌前,低声说:“天亮了!原来是一场梦!好可恶的无相大师!今日本将军定要清理这些残渣余孽!”
戴云站起身,慢步走回到客房叫醒花颜,跟随着禁军统领福泽一起上路回京。
禁军统领扶着福泽自从上路起一直嘱咐禁军军士小心赶路,若遇到刺客格杀勿论。戴云和花颜坐在马车上,“戴将军,为何昨夜睡在院中的石桌上?莫不是不喜欢小女子?”
戴云也搞不清楚昨夜的梦是何缘故,无奈地摆手,“本将军喝醉了,不知后来发生何事。今日午时定能进入京城。”
花颜瞧着一路上的雪景,咯咯一笑,“戴公子不愧是耍赖的高手!连秦国东平王殿下都抵不过戴将军的手段!小女子自认倒霉!”
话音刚落,一众刺客出现在前面拦住戴云一行人的去路。禁军统领福泽瞧着面前的四十余名刺客,冷笑一声,一摆手,“兄弟们,立功的时刻到了!围住他们!杀了他们!”
此时又有一队军士出现在刺客身后,这是薛恒带领的先锋营勇士们。
这群刺客登时陷入包围,戴云和花颜骑马赶过来,“你们这群刺客,本将军早就料到你们今日会在京城外埋伏,昨夜已派一队兵士提前埋伏在这里等着你们。杀了他们!一个不留!孙远鸿死了三年!你们还敢为二皇子高觉卖命!死有余辜!”
戴云骑在马背上,瞧着这群刺客,大声宣讲。
此时福泽和薛恒同时下令,“放箭!”
不到一刻钟,四十余名刺客皆倒地身亡,没有活口。
薛恒慢步走到戴云的马前,施礼道:“公子,半个时辰内京兆府的官差便能赶到此地,此地距离京城不足十里。”
戴云点点头,“等半个时辰,待京兆府的官差赶来收尸,车队再继续赶路。”
禁军统领福泽命军士检查四十余名刺客的尸体,没有任何发现,心存疑惑,“这些刺客没有腰牌,没有标志,莫非孙远鸿训练的死士都是如此无能?”
半个时辰后京兆府的官差赶来将刺客的尸体收走并承诺继续暗查幕后之人。
戴云令花颜重新回到马车上,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薛恒和福泽骑马跟在后面,其余军士紧紧跟在后面。戴云的手中一直握着使臣节杖。
花颜坐在马车上欣赏着京城外的雪景,心情格外好,继续在马车中抚琴。
戴云骑着马向前跑,“薛大哥,福统领,本将军不是纸糊的将军,是上过战场杀过秦贼的将军,午时前必须进城。”
禁军统领福泽和薛恒相互瞧着,各自骑马去追戴云。
冬日的京城寒气逼人,进城的百姓忍受着凌冽的寒风前行。戴云一行人顺利地进入京城东门,一抬头瞧见东门城楼上站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他人,正是康国太子高寅。
戴云传令福泽和薛恒在东门口等待,独自手持使臣节杖登上东门城楼,慢步走近高寅,躬身施礼,“殿下,臣归京特来拜见!”
高寅拉着戴云的手,神情异样,语气和缓,“老师,回来就好!孤听闻老师在秦国境内屡遭刺杀,回京路上也是如此,此次边境兵刀之祸得以化解,皆赖老师之功。再有十日便是新年正旦,老师可先回府歇息几日,到时携夫人参加朝中的除夕夜宴。”
戴云叹息一声,“臣再次拜谢殿下,这个忠勇侯臣担不起,秦国胡人人人尚武,臣只能维持现状,秦国东平王日后定是秦国新王,东平王保证五年内不与大康开战。”
高寅开怀大笑,“老师以一己之力劝退汉国二十万大军,孤身前往秦国与秦结盟,边境危机化解,不出两年,秦国国内定会大乱,康国还需积蓄实力才能与秦国一战。接下来该如何做?”
戴云低头沉思,“殿下,新年正旦前办好除夕夜宴,今日回京路上臣已将孙远鸿遗留的一众刺客全部射杀,二殿下势力孤单,殿下可与之维持表面的和睦,还要让陛下知道此事。”
高寅瞧着戴云,扫视一圈四周,笑着点头,“老师考虑得对。现下跟孤一同进宫面见父皇!母后曾召见老师的亲眷,还赏赐不少东西。”
戴云点点头,和太子高寅一同走下东门城楼。戴云命令薛恒带着花颜和先锋营一众勇士先行回府,禁军统领福泽跟着戴云一同进宫。
高寅和戴云骑马走在最前面,戴云笑着讲:“殿下,秦国中京城比京城还要冷,寒气逼人,秦国胡人敢当街行刺,胡人当真凶狠彪悍......”
太子高寅叹息一声,骑在马背上,“老师此次秦国之行当真凶险,孤现下明白为何无人敢出使秦国......”
高寅和戴云一前一后进入皇宫,段天福气喘吁吁地跑进御书房,大声喊,“陛下,陛下,忠勇侯戴云快到御书房了。”
高世尧此时坐在软榻上,听到此消息,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笑,“快迎进来!戴云回来了!戴云回来了!”
一炷香过后,段天福领着高寅和戴云走进御书房,高世尧高兴地望着走进前来的戴云。高寅先行施礼,“父皇,老师从秦国回来了!一路上劫难重重,九死一生!”
戴云跪拜施礼,“臣戴云跪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世尧高兴地站起身,“戴爱卿,免礼平身!”
戴云缓慢地站起身,从衣袖中拿出康秦两国结盟的盟书呈上,“陛下,此次出使秦国,汉国二十万大军从黄州边境挥师东进奇袭秦国金州,秦国东平王与太子内斗不休不止,臣趁机结交东平王项坚,等待着金州一战的胜负,不论金州一战谁输谁赢,秦国定会与大康结盟。熟料金州一战过了十日才分出输赢,秦国大败,又无故挑起与北戎和东胡的仇恨,无奈只能与大康结盟。臣为迷惑秦国君臣在中京城买了一位女琴师做婢女,请陛下治罪!”
高世尧早已知晓这些事,接过盖有秦国玺印的结盟盟书认真看,一摆手,笑着坐下来,“爱卿此次出使秦国立下大功,买一两个婢女也是做戏,朕不会怪罪。三年来大康右相出缺,不知戴爱卿可有合适的人选?”
戴云低头沉思片刻,低声回道:“陛下,臣为文肃侯守孝三年,不知朝中之事,不敢私下议论此等大事,一切听凭陛下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