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心头猛地一揪,暗感大事不妙。
他竭力低垂头颅,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朱隆的目光却如利箭般射来,让他无处可躲。
“他……他只是府上的一个下人。”
秦无受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断断续续地答道。
“下人?”
朱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屑。
“我看他可不是一般的下人啊!”
言罢,他轻轻一挥衣袖,宛如指挥风云,身后的一众衙役立即如影随形,将林墨团团围住。
“说,你到底是谁?”
衙役手中的长刀散发着森然的寒意,让林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林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与朱隆对视:“在下林墨,不过是一介卑微家奴。”
“哼,家奴?”
朱隆再次冷笑,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质疑:“试问,哪家的家奴能有如此荣幸,可以与小姐并肩而行?”
话音未落,他再次挥手,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衙役立刻就要动手。
恰在此时,一缕清脆悦耳的声音划破空气:“住手!”
林墨循声侧首,只见秦莲身影匆匆,犹如春风拂柳般跑到眼前。
“爹爹,他真的是府上的奴隶,我愿为此作证。”
秦莲边说边喘,声音中满是恳切。
朱隆的目光在触及秦莲的瞬间,柔和了几分,心中暗自感叹:自己的儿子何德何能,可以讨到这样的媳妇。
然而,朱隆的神色很快恢复凝重,语重心长地对秦莲道:“莲儿,你不要被他骗了。”
秦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焦急,连忙辩解:“爹爹,女儿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
朱隆眉头轻蹙,沉默不语。
“而且,三日后,我就和阿贰成亲了。”
秦莲秦莲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似从心间艰难挤出,她一字一顿道,像是这句话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朱隆看着秦莲坚定的眼神,终是缓缓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好似是认可的弧度:“好吧,既然莲儿你这么说,我就暂且相信他一次。”
言罢,他目光一转,落在了林墨身上,眼神中四分审视,六分警告:“不过,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否则……”
他的话没说完,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却已经不言而喻。
林墨心头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垂下眼帘,低声道:“遵命,大人。”
“哈哈哈哈,亲家啊,您怎么还站着呢,快快请坐,请上座!”
朱隆的笑声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阴冷,他一把将秦老爷按在了主位之上。
随后,朝手下使了个眼色,一个精美的礼盒便被恭敬地呈了上来。
“亲家,这是咱们朱家的聘礼,请您务必笑纳。”
朱隆的笑容里藏着几分算计,眼神却紧紧锁定在林墨身上。
秦老爷望着眼前那沉甸甸的礼盒,眉头微蹙,神色间透着几分无奈,几分勉强。
他却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双手接过礼盒道:“多谢朱大人厚礼。”
朱隆的笑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的目光直接转向林墨:“你,过来。”
林墨心中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记住,你只是一个下人,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朱隆低声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