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言向林子风确认了好几遍,才勉强相信他跟无生涯没什么联系。
但是他还是提醒道:“这种事情已经两次了,下次还是这样的话,长孙凌多半会起疑心的,如果他针对你进行调查,你就不好应付了。”
“无所谓,我就不信他敢抓我,你说是吧,爷爷。”
爷爷个鬼!
长孙言懒得理他,直接把他赶出去了。
林子风正欲回去,出了言府后突然被两个下人拦住,说羿老爷请他过去。
羿老爷,那不就是长孙洪武的爹么,这是想通了,还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本来林子风还想着怎么跟长孙红玉解释呢,现在看来,或许还有点转机。
跟着那两个下人到了墨府之后,长孙羿带着长孙洪武在厅堂中等候,那四位侍女也在,只不过四人都相当凄惨,这短短几天,应该受了不少折磨。
林子风一进来,就注意到四位背对他跪在地上的侍女,其中一人背上横亘着的通红血印格外显眼,其他三人背上也有不少大大小小的伤痕。
“真狠啊。”
林子风就站在她们身后,看向高坐在上的长孙羿父子俩:“羿老爷请我过来,所为何事。”
一旁的长孙洪武哼了一声:“你还真是看得起自己,要不是看在家主和言长老的面子上,谁稀罕搭理你。”
长孙羿也说道:“林子风,看在家主说和的份上,你给我儿跪下道个歉,这四人就让你带走。”
“跪下道歉?你俩可真是亲父子,我要是愿意这样做,还用的着找人说和?”
林子风有些玩味地说道:“且不说我跟墨长老关系如何,我一个年纪轻轻的武师,前途无量,为何要给你们两个凡人跪下?要不是看在长孙家的份上,你们两个早就去地府团聚了。
“难怪言长老要找我,如果长孙家的二代三代都是你们这种货色,也确实难堪大任。”
“你你你。。。简直放肆至极!”
长孙羿被气坏了,再次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高声喊道:“来人,给我把这家伙绑出去,砍了!”
两边早已埋伏好的一堆武师护卫蜂拥而出,将林子风团团围住,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因为林子风手里多了一块玉牌,除了长孙家特色的的家族花纹之外,还有一个赤红色的“墨”字。
长孙羿愣住了:“这是我爹的长老令!怎么会在你手里?给我拿过来!”
林子风被他逗笑了:“羿老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问问他们谁敢上来拿?”
作为家族令牌的最高级别,长老令一般由长老保存,不会轻易给其他人,哪怕长孙羿替他爹管了墨府三十多年,都没有碰过长老令一次。
但长老令若是出现,那么就代表着家族长老的无上权威,除了其他长老之外,任何人都不可违抗长老令所有者的调度,除非你不想在这家混了,那你随意,想干啥干啥。
攻击长老令持有者?怕不是疯了,这要是在荒郊野外还行,可现在是在长孙家,而且还是长孙墨长老的府上,多少有点极端了。
反正这些护卫们是不敢的,他们深知长孙羿的权利都来自于他爹,但现在另一个比他更能代表他爹的人出现了,该怎么选已经很明显了。
长孙羿是真的被气糊涂了,看着那些一动不动的护卫怒斥道:“你们在干什么,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快点把长老令给我拿过来!”
护卫们互相看了看,都不敢动,他们不敢对林子风出手,但长孙羿毕竟管了墨府三十多年,他们也不能就这么无视,于是围在最里边的几个人便向林子风问道:“兄弟,你拿着这个令牌,没什么话要说的吗?”
“我说了你们会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