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菲影表情一僵。
不好,找的太明显了!
她二表哥都怀疑她了。
花菲影咳嗽两下,抬头往树顶,手摸着树干,“二表哥,你们这花匠咋种的树啊?我最近得到一株很名贵的树,咋都种不好,刚刚瞧了你家里的这么多树,就想问问你家花匠是不是有啥秘诀。”
季元阳恍然大悟的点头。
原来如此。
表弟原来是看树种的好不好啊!他还以为是在找什么东西他可以帮忙呢!
“表弟你早说啊!晚些你回去我让我娘叫花匠跟你一起去回去看看那棵树。”
这不过是她胡扯的一个理由罢了,哪敢让花匠跟她回去。
花菲影连忙摆手拒绝,“不用这么麻烦,问问花匠是怎么照料的我先回去试试,要是还种不活再让花匠去我府里看。”
“行吧!”
季元阳话刚落,一匆匆的丫鬟上前向他俩行了个礼。
“四殿下、二少爷,夫人说差不多可以用晚膳了。”
见状,花菲影也不好继续拉她二表哥找陷害季家的信,只好下次再寻一个理由来找了。
花菲影跟着季元阳来到前院客厅。
等等……
花菲影迈进屋子的动作一顿。
玉兰花树。
她想起来了,那封信埋在玉兰花树下。
花菲影三步并两步,两步并一步走到玉兰树下,果然瞧到玉兰树下有一块地方的草秃了。
花菲影指着秃那块问道,“表哥,这怎么秃了。”
季元阳走近一看,果然是秃了一块。
眉心微蹙,“好像是唉,花匠些是怎么照顾的,秃了一块都不知道,这可是爹为娘特意种的玉兰树,要是枯了娘肯定会很难过的。”
“要不表哥先让花匠来一趟,正好我也有关于树的问题。”
嘻嘻!
这理由找的真好。
花菲影在心底给自己竖一个大拇指。
“也是,要不然等会忘记了。”
到用膳门口了,他娘还没有差人出来催,应该还有一会才开膳。
季元阳随便指了院门口的一丫鬟,“绿芽,叫花匠拿锄头、草种来。”
丫鬟弯腰点头退出院子,“是,二公子。”
…………
花匠是四五十岁背有一些佝偻的慈祥老头,他拎着锄头,背着一小背篓,走到花菲影、季元阳面前恭敬的鞠着腰,“二公子。”
“这秃了一块,你把它补一下。”
“是,二公子。”
花匠放下小背篓,拿出一小把草放到地上,捡起锄头用力挖向秃的那一块地。
两锄头下去,还不见信,花菲影激动的心瞬间冷了下来。
不会吧!
她记的就是在玉兰树下啊!难道是埋太深花匠没挖到(|||?︵?.)!
不行不行,她得亲自上阵了试试。
花菲影凑过去,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花匠大叔,可以给我试试吗?我最近正好对这些花草树木感兴趣,想知道怎么种它们。”
花匠看了眼自家少爷,见季元阳点点头,便把锄头递了过去。
反正等会四殿下挖错了,他在给它挖回来就好了。
主子高兴,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也高兴。
锄头举过头顶,花菲影用力一锄头下去又拔起来。
还是没有挖到任何关于信的踪迹。
花菲影有一些失望。
怎么要陷害季家的时候一下子就挖出来了,她挖就挖不出来,难道不是埋在这个地方。
她再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