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了情

前世(8-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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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要开始工作了,这次不是为了躲你。”

“没关系,我等你忙完再说。或许我也可以帮你早点完成工作。”

说着,卢玉娇就走进了小船舱里。此时几个工人也陆续上了小船,开始往船上运货。

没办法,卢玉娇怎样也不会下船,而曾光也狠不下心让她下船,甚至心里并不希望她下船。所以曾光也只好默认的允许她在船上,不要动。

于是曾光开始工作。

既然卢玉娇已经上船了,曾光想了想也不能让她就这么闲着啊!虽然大家都知道老板现在很器重他,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还并不是老板。

于是曾光开始一五一十的交给卢玉娇一些简单的工作,卢玉娇也很聪明的见机行事。

曾光看着卢玉娇点货时专注的神情,心里暗暗庆幸,幸好没后悔让她留下。

忙了一溜十三招,卢玉娇费尽了脑细胞。但她很开心能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但卢玉娇似乎太喜出望外了,忘记了拿走自己的书包,就和曾光下了船。走了好一会。

“好累啊!”卢玉娇其实并没有在抱怨。

“累!下次就不要再来这里了。今天是不是又逃课了。”

“哪有今天休息吗?”

“那你。。。”曾光看了看他手里没有书包了。问道“你的书包哪?”

“书包。。。。啊”卢玉娇才恍然大悟。“怎么办”

“应该还在船上,走。”曾光向码头跑去,卢玉娇紧随在后。但等他们跑到码头,早已人去岸空。连江面上的船都几乎没有了。此时已经过了傍晚,夜幕已经降临。

“东西很重要吗?”曾光问道,他想知道如果丢能还能陪得起吗。

曾光看着卢玉娇,此时的她泪水都要下来了。“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

“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拿回来。”曾光承诺道。

他们在码头望了望,即使是这样,船也不会开回来了。于是曾光决定送卢玉娇回家。

从码头,回家。想想会经过那里?是的。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

那个曾光英雄救美的夜晚,那个应征着他们情感的弄堂,复杂但不混乱。那个他们命运的开始,在这个弄堂里,转着转着,就相遇了。

卢玉娇首先特殊起来,望向长长的弄堂。说道:

“曾光,我们是在这认识的。”

曾光也望向远处,随着卢玉娇停下的脚步,而停下。

“你还记得吗?”卢玉娇问道。面目没有任何表情,像是认为他会不记得。而曾光感觉卢玉娇真的很难过,也许包里的东西真的很重要吧。

“记得。”

“那你还记得你曾经救过我吗?”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不用再提了。”

“是吗?对你来说。不是什么事。”曾光真是一个不爱解释的人,对于卢玉娇的误解,他到底是不是该解释解释。“为什么要救我。”卢玉娇又问道“如果当时你不救我,你就不用这么后悔了。”

“你觉得我后悔了吗?”

“那我该怎么解释。”是时候该解释清楚了,曾光认为。只是解释的结果和预想的不同。

“对不起”

“我不期待听到这三个字。”

“我应该更没本事些,这样你就不会爱上我了。”

“为什么?因为你没有钱。”

“是的。”

“还有哪?只有这个理由吗?”

“一个就够了,这个理由还不足以证明我不能给你幸福吗?”

“不能。没钱的人不一定就不幸福,有钱的人未必都幸福。如果我没有你,我就是后者。”

“你可以选择一个,完美的人。”

“那我还是那个问题,你当初就不应该在这里救我,如果你不救我,你就不用这么后悔了”

“我并不后悔。”

“既然不后悔,为什么没有勇气接受。如果上天只是和我们开一个玩笑,就不会再让我们再次相遇。如果不是玩笑,你为什么没有勇气接受。”

“我、、、”

“到底让我怎么痛苦;才能和你一起幸福。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愿意为你沦陷。只是,就怕我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我希望你有一天能给我真正的幸福。是你给的。我会等,一直等到的那一天。”

曾光与卢玉娇相互面对面的站在那里,远远望去。我们并不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说什么?只是知道他们离得很近,很近。远处的灯光,朦胧了我们的眼睛。

这是我N+1次更新这句话后面的附言。

对于这个故事,我多想讲的天马行空。下笔成文、信手拈来。但是我做不到,无论我是否读破万卷书。

我将这段故事改写给天下间感性的人,但我担心连制造这个故事的人都是个谎言。

我不知道千年后的传说是否能借月光将思念看清,但我真的不怕折了翼。

如果天上真的有神灵,但愿它会再给世间最后一丝丝的感情,相信。

天下真的还有像我写下的卢玉娇一样的人。还依然有着一颗追随真情的心,无论沧海桑田,天上人间,至死不渝。

这个人,是你,还是我。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果我们每一对恋人中,有一个人会是这样。那么天下就无有误会之散席,天下无无缘分之宴席,普天同牵之。

但那是一种想象,想象永远比现实美好。

但愿轮回后,千里能相逢。

(十二)

那一天之后的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曾光被卢玉娇执着的感情感动的暂时的放下自己的自卑感。但曾光心里一直预感,他们不会有未来的。不是因为他们的感情不够坚定,而是他的自卑。他的自卑还是让他没有信心和勇气。

这天卢玉娇的母亲将洗好的衣服从保姆手里接过,想说到卢玉娇房里和她聊聊。但竟没有人。母亲只好将衣服放进她的衣柜里。却发现了,那件卢玉娇卖给曾光的衣服。

母亲第一反应觉得好奇。

第二反应就是想起那天卢玉娇穿着男人的衣服回家。再想想卢玉娇最近的表现,时不时的就无影无踪。

第三反应,就是拿走衣服。

傍晚,回到家的卢玉娇。在衣柜里找不到那件要送给曾光的衣服。他像宝贝似的收的很好,一定不会记错放在哪里。但就是没了,卢玉娇很恼火。

他走出门去叫阿姨,阿姨告诉她。应该是太太拿走了。因为太太下午去过卢玉娇的房间,而且也只能是太太敢动卢玉娇的东西。虽然卢玉娇并不霸道,但还是没有佣人随便碰主人的东西的。

卢玉娇于是来到了母亲的房间门口,犹豫了好久。不知道怎么说,也许母亲早就发现了什么。

她偷偷的趴在门边,看见母亲正坐在茶桌前,喝着茉莉花,欣赏着千家诗。母亲的表情很宁静,并不像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卢玉娇心里想着。通常做贼的人都是这样心虚的。如果真的是母亲拿走的,母亲一定等着自己自投罗网哪!

卢玉娇想一定不能中计,反正曾光也不要那件衣服,就留给母亲送人吧!

而且明天他还和曾光有约会,这等大事之前,怎么能乱了次序。

(十三)

第二天,她和曾光约好了,要一起出去玩。

一早,曾光在徐福路大街口,等着卢玉娇。曾光还为此提议准备了一个交通工具,自行车。

一路上说说笑笑。经过之处似乎都有让他们高兴的事。儿时的风车,跳马。真是好久都没玩过的游戏了。怎么就笑得那么开心。

晌午,卢玉娇一个人坐在花坛边坐着。不远处曾光正跑回来。神秘兮兮的拿出一个桔子。

“从哪里弄的。”卢玉娇问道。

浪漫有时也会条件反射。只是一个桔子吗!平时家里都放烂掉了,她都不会吃。现在却像是没见过似的,还要曾光喂她。

这段可真不愿我,我讲的时候都鸡皮疙瘩掉一地。原剧就是这样写的。还是舒舒服服的靠在曾光怀里。只是笑容并不是因为吃的甜。

曾光剥开桔子,刚要送到卢玉娇嘴边,就突然说道:

“如果不甜怎么办,帮你尝尝吧!”

放到嘴里后,还不停的说甜。又拿了一个刚送到卢玉娇嘴边又说:

“再帮你尝尝吧!万一这个不甜哪?”

卢玉娇一点都不喜欢吃桔子。

“那么甜你就都吃了吧!我还真不喜欢吃。”卢玉娇靠在曾光的怀里,抬起眼对他说道。

“那怎么行,我已经验证过了,这个很好吃,很甜。你尝尝。”

在曾光超高的演技下,终于哄得卢玉娇将剩下的桔子都吃掉了。卢玉娇真的是不爱吃桔子。但这是他吃过最甜的桔子。

一个桔子下来肚,卢玉娇眼看着桔子剩下了皮。曾光还叫着:

“还有一半,要吃了。不能浪费。”

“还哪里有了。都吃了。”

“你看还有呢不是吗?”

曾光用眼光指向桔子皮,卢玉娇看着曾光手里的桔子皮,果然还有点鼓鼓的。曾光将手张开。桔子皮里包裹着那条手链,但卢玉娇并不知道这条手链代表的意义。但她觉得很漂亮。

“哪里来的手链,很漂亮。是你买的吗?很贵吗?”

“你喜欢吗?”

“是不是很贵。”

“没有。真的没有。你喜欢吗?”

“喜欢,你送什么我都喜欢。”卢玉娇看着曾光满足的笑了。

“帮我戴上吧!”曾光将手链给卢玉娇戴上。

其实今天曾光要送给卢玉娇最重要的东西并不是这条手链,而是对于卢玉娇现在来说,除了曾光和她的母亲之外就是这个东西最重要了。

曾光从身后,捏手捏脚的拿出一个包裹。卢玉娇立刻就认出了是自己丢的书包。最近的卢玉娇将她和曾光之间的感情添的慢慢的,甚至于忘记了这件最重要的东西。

卢玉娇几乎热泪盈眶的抱着自己的包袱。过了许久,曾光问道:

“包里有什么,这样重要吗?”

卢玉娇深吸了口气,咽下在眼里打转的眼泪。说道:

“谢谢你,如果它丢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只有你还记得。我都快忘记了。”

“那也因为我才会丢掉,所以才能忘记。我怎么能也忘记。”

如果这些话,让包里的东西知道。他会不会感动。

“里面是什么?”曾光问道。

卢玉娇将包打开,拿出一本书。书并不特别,特别的东西在书里藏着。书页轻轻翻动,里面的东西很明显的映入眼帘。是一封信。

其实曾光并不是没有打开过包袱,只是没有打开过信。而且他也并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应不应该看。甚至他并没有在乎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样重要,他只关心如何找到东西。翻开包裹是为了想知道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而这恰巧是那件最重要的东西。但对于曾光来说,他并没什么线索判断出什么真伪,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把东西还给卢玉娇。

见到卢玉娇心安的神情,曾光知道东西没有丢。至少那件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丢。

“这封信,对于我的意义重大。”卢玉娇拿起信,将它打开。看了看曾光,示意着要向他讲述,这封信关于她的故事。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书。”卢玉娇将信纸打开。念出了那封信:

阿娇。爸爸和你玩了好多次躲迷藏,每次都一下子就被你找到了。

不过这一次,爸爸決定躲好久好久。你先不要找,等你十六歲(也就说你还要吃完十次蛋糕)的时候,再去问妈妈,爸爸躲在哪里,好不好?

爸爸要躲这么久,你一定会想念爸爸,对不对?

不过,爸爸不能随便跑出來,不然就输了。

但要记得,爸爸一直都陪着你!还有,虽然爸爸现在躲起来。但爸爸一样可以保护你。

如果你遇到危险,爸爸就会用魔法来救你。因为是魔法,所以不算犯规

爸爸的魔法就是,变出个英雄来救你。

所以你不用害怕,要快快乐乐的成长。

你已经要长大了。爸爸要拜托你一件事,要你照顾妈妈,看你是不是比爸爸以前做得好?

如果和妈妈遇到矛盾了,要记得,妈妈和爸爸一样都是最爱你的。

阿娇,我亲爱的宝贝,好不好?看看是你厉害,还是爸爸厉害。准备好了吗?

比赛现在开始了!

在卢玉娇将这封信念完后,曾光与卢玉娇的眼泪,早已泛滥。曾光心痛怜惜的看着卢玉娇问道:

“你不会认为,我就是你父亲变成的英雄吧!”

“当然不会”卢玉娇很肯定。“都这么大了,我不是小孩子了。即使是当年的我,也很快就拆穿了这善意的谎言。只是我并不想破坏爸爸留给我爱的谎言。

“他会因你而骄傲的。”

“但你却是因为什么而出现的。”

“我……也许只是凑巧。”曾光笑了笑。

“不,你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在那种时候下,没有人会各安天命,即使没有能力反击,也至少会浮想联翩。”

“你在想什么。”

“我知道爸爸是不会出现,永远都不会。但我知道,也许那个我的他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夜黑风高的夜里,在这个需要他挺身而出的时候,我希望上天让我们在这个暗道里相逢。他会牵着我的手,带我逃离险境。”

“可你当时的表情,可并没有给我这种错觉。你似乎好像并不心甘情愿被我救。”

“如果不想被你保护,又怎么会尖叫到让你能听见。”卢玉娇眼红红的看着曾光说道,又将目光转向远处的天空。

过了许久,曾光坚定的告诉卢玉娇。

“我并不确定,自己与你父亲的故事有着怎样的牵连。但我会让你幸福,包括你父亲故事里的那份爱。”

夕阳下的黄昏,橙红色的彩霞参透着上海景色,卢玉娇将头幸福的依偎在曾光的肩头。这一刻,整个城市都被他们渲染成了泛黄。像是翻开的旧照片,好美。最美的不是风景,而是泛黄的回忆里也有幸福被残留。

(十四)

当卢玉娇的心里,脸上,依然回味着那份幸福的表情回到家时。母亲正端坐在客厅里,似乎就是等着她的样子。

卢玉娇对母亲打了个招呼,便要回到房间。却被母亲叫下了。

“去哪里了。”母亲问道。

“看同学,同学生病了。我们去看他”

“你和你的同学最近的关系,怎么这样好。又开聚会,又去慰问的。上次你就说去看生病的同学。”

“上次是真的。”母亲看着她,卢玉娇又迟迟的说道:“这次也是真的。”

卢玉娇并不是一个爱撒谎的孩子。从小到大,只有儿时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爸爸送给妈妈的陶瓷马,任凭母亲怎样责怪佣人,她都不敢站出来承认,陶瓷马是她打碎的。卢玉娇知道那是妈妈最爱的东西,她也知道因为自己的好奇与无心,打碎了陶瓷马,也打碎了爸爸对妈妈的一份爱,也打碎了妈妈想念爸爸的心。虽然当时的卢玉娇还很小,但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闯下的祸有多严重。但最严重的事,是自己的胆小与懦弱。没有勇气承认自己的错。她的心好难受。

从此她便告诉自己,永远不要再次重复类似的错误让自己这样为难,更不要没有担当,更不可以说谎。卢玉娇一直都记得这些对自己定下的要求,从来没有打破过。在认识曾光之前。

“上次是谁生病啊!”

“就是我经常和你说的曾荣,我的同桌。”

“这次哪?”

“也是他。我刚从他家回来。”这句话倒是没说谎。真是从哪回来。

“曾荣可是个男生吧!”

“是啊!那又怎么样。关心同学还要分男女。”卢玉娇见母亲犹豫间,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十五)

清晨,卢玉娇和往常一样走出家门,去上学。

到了校门口,卢玉娇就看到了曾荣的身影。将要踏进校园的曾荣,听见了卢玉娇的呼喊。卢玉娇依然还是精神焕发的说笑,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担忧。

“今天心情不错啊!不过、、、你好像每天都这样容光焕发。”曾荣说道。

“哎!我不高兴,你很开心吗?”

“怎么可能”曾荣立刻担待不起的说道。

其实,有时曾荣甚至要比他们两个还要有幸福感。这算是曾荣希望的未来吧!

“诶!~”曾荣看着卢玉娇问道。“你说,我算是你们的月老吗?”

“你说是就是呗!”

“怎么这样勉强啊!没有我,你们能再次相遇吗?没有我,谁给你们穿针引线?没有我同意,你想进我们曾家门。哼!!!”

曾荣越说越嚣张,几乎飘飘欲仙。卢玉娇见此情形,也十分配合的答道:

“是。我的大大大媒人。用不用我给你包给大大大大的红包啊!”曾荣嫣然一笑。

如果他们真的能幸福,这对于曾荣来说,才算是真正的红包。卢玉娇一直相信,这个红包曾荣会收到。

两人说说笑笑的走进校园,卢玉娇突然想起一件事。

“喂!我的大媒人。那可不可以再麻烦你帮我转告给曾光,周日下午的约会改到周三了,帮我问问他有没有时间。”

“啊!~为什么。”

“陪我妈妈参加宴会,还有,我害怕我妈妈发现我们的事,所以最好不要在我休息的时候出来,太引人注意了。

“那你不是又要逃课了。”

“无所谓了。就是宴会很讨厌。”

“宴会,多好啊!那是有钱人才有的生活。”

“你又来了。以后不要说这种话。如果让曾光听见了,他又开始自卑了。你也不能这样想。对于我来说,活着能快乐幸福,才算真。”

“对。我会改掉这一恶习。作为惩罚,我一定帮你把曾光这一恶习改掉。算是给你的补偿。”

“那就定了。还有,千万不要忘记和曾光说。还有叫他不要太想我哦!”

“不能啊!”

“啊!~你是说不能忘,还是不能想我啊!”

两人的背影渐渐消失遥远,即将被教学楼装起来。远处依然清晰的听见他们的笑声,与贫嘴声。还有的就是一种诡异的预兆,渐渐笼罩在一个神秘人的身影里。

当我们再次见到这个神秘人的身影时,他出现在卢玉娇母亲的面前。他是做什么的,没有人知道。但猜也了解,他能做什么。

卢妈妈似乎心明眼亮似的,示意着神秘人,可以功成身退了。

注意是“似乎心明眼亮似的”,我用的是“似乎”。我并不知道,当我将这个故事说到这里的时候。有多少人会感动?

因为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秉着一颗真挚感情的心,去看待虚拟的梦境。就像也许会有很多人认为,我所营造的纯属假象。只是为了无病呻吟或者异想天开。

是假象,一切都是假象吗?

我承认,但我否认是我营造的。因为我们都活在被命运笼罩的假象里。没有人可以逃脱,可以改变。即便有人很自信,但那只是他拒绝事实的一种一厢情愿。

我改变不了,现实生活中自己的命运。即使有时,我经常告诫自己,不要再让自己后悔。可是每次又哭着鼻子告诉自己下次不会了。

所以,我没有能力改变自己命运。更没有能力改变他们被命运的摆布。

谎言有时可以蒙蔽事实,从而得到一些自己想要得到的事情。但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假象,那是不是就没有误会。无论有时是特意还是无意。

如果你将故事已经看到这里,如果你是卢玉娇,你会将结局改写成如何?如果你是卢妈妈,你又会同意还是反对?

我常常写着写着,就再也写不下去了。因为我知道他们没有结局。但世间既然有如此相爱的恋人,为什么没有人成全。包括我。

还有卢玉娇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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