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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大芬算盘打的好想把脏活儿扔给江秋白,可没想到江秋白更绝,竟然直接收拾了东西回了娘家。
常大芬:“!!!”
她骂骂咧咧,“反了天了!反了天了!这个天杀的小贱人真是要上天了!”
可即便骂的再狠,被院儿里的邻居虎视眈眈的盯着,还拿赶出大院儿来威胁,常大芬只能黑着一张脸保证一定会好好把门前的粪水洗干净。
闺女和儿子上学去了,没得办法,常大芬只得自己捏着鼻子打了几桶水把门口洗了,边洗边骂江秋白。
……
常大芬在众位邻居的监督下足足将地面洗了四五遍,直到再也闻不出一丝臭味,这些人才放过她。
常大芬捶了捶自己累断的老腰,骂骂咧咧的回家,没成想时间已经不早,上学的孩子下学了,她又要开始准备午饭,差点没把她累个够呛。
江秋白走了,家里的活儿就只能堆到常大芬身上了。
别的不说,就单单是一天三顿饭,就让常大芬颇为烦躁。
主要是她舍不得用热水,洗菜洗碗都用冷水,这会儿开年没多久,北城这边还是很冷的,没一会儿常大芬的双手就冻成了胡萝卜。
还有两个孩子换下来的衣裳。
海燕跟海华真是不听话,这大冬天的,衣裳穿一两个月的咋了?
怎么就要洗了?
真是不懂事!
自从江秋白嫁进来她就没受过这个苦了,如今竟然越活越回去了。
常大芬骂骂咧咧,
“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常大芬想着等江秋白回来再狠狠收拾她,让她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看她还敢不敢忤逆老婆婆。
对于江秋白还会回来这一点,常大芬倒是没有丝毫的担心。
毕竟她知道江家人都是个什么德行,江秋白身上一没钱二没票的,那群吸血鬼会让江秋白在娘家久待才怪。
用不了多久这个小贱人就会灰溜溜的滚回来。
常大芬料的没错,第二天,江秋白就从娘家回来了。
常大芬一点也没有意外,看江秋白的眼神多了几分嘲讽。
除了她家,这小贱人还能去哪儿?
改嫁?那是不可能的!
“妈,我回来了。”
江秋白回来后又恢复成了以前的小媳妇儿模样,像是之前的矛盾和对骂没有发生过似的,对郑家人态度跟往常一样,甚至对常大芬还有几分讨好。
似乎之前的态度大变只是一时的叛逆。
常大芬对此很是满意,趾高气昂道,“呵,回来了。这回知道谁才是对你好的人了吧?”
江秋白勾着头,乖顺的哎了一声,“妈,之前是我担心海洋哥的事心情有点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
不说常大芬信不信吧,这理由勉强说的过去,她睁只眼闭只眼,当做没发生过先前那事了。
主要是现在大儿子还在割尾会,家里还很需要江秋白这个劳力,她也顾不上计较那么多。
常大芬昂着下巴,指了指堆了满满一盆的脏衣裳,“去,快去把衣裳洗了!”
幸好这小贱人回来了,不然这盆衣裳还不要自己洗?
“妈,我来,我来!”
江秋白神色一僵,然后麻利的拿出搓板,将盆里放上水,蹲在地上开始搓衣裳。
常大芬只以为江秋白是在娘家受了气,知道自己除了婆家没有地方去,所以老实了下来。
心里暗骂了一声贱蹄子,真是欠收拾才知道谁对她好。
常大芬找了把椅子坐下歇息。
娘的,这几天她真是累坏了,现在可算能休息了。
江秋白一边搓衣裳,一边状似无意的提起,“妈,海洋哥这么在割尾会也不是个事,咱们家有没有什么认识的人?能不能去找人打点一下?”
提到这个常大芬就心堵,没好气骂道,“打点打点你娘个腿儿!就你聪明!你当我没想过?咱家哪儿有什么认识的人!现在认识的人见到我就开始躲!”
都是些势利小人!见自己家落魄了就开始落井下石!
江秋白动作一顿,在心里暗骂一声老不死的,抿了抿唇,状似无意的提起,“我记得之前许东亮不是认识一个很能耐的人吗?当初还说要替海城打点的。妈,要不……咱们去找他问问看?”
许东亮认识的人?
常大芬黑着的脸色稍缓,还真认真琢磨了起来。
不过还是有点犹豫,“许东亮都进去了,我也不认识人家啊,还能去找人?”
其实她想说,自己和董思薇打了那一架,两家人已经闹翻了,人家还能搭理她?
江秋白不赞同,“妈,这可就是您想岔了,正是因为许东亮进去了,咱们才更要去找人。到时候就说搭救许东亮,反正他跟那人关系好,人家一定会帮忙的,海洋哥只是捎带手的事儿,咱们准备点好东西,人家应该不会拒绝。这样人情也就落在许东亮的头上了。”
常大芬若有所思。
……
两个小的上学去了不在家,再把常大芬打发去找董思薇,郑家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江秋白一个人了。
江秋白目送常大芬进了隔壁屋子,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后,就迅速的钻进了老虔婆的屋子。
她熟练的使用自己的‘小技巧’——用铁丝打开衣柜的锁头,然后在里面翻找起来。
没错儿,这两天经过娘家人的劝说,江秋白已经想明白了。
即便她直觉郑海洋以后会有所成就,可现在郑海洋人被抓进去了是不争的事实,还是这种要命的事情,以后等着他的多半就是到大西北去种树了,这能有什么出息?而且吧,自己以前的直觉也不是没有出错的。
江秋白可不想一起跟着过去受苦,还是趁着年轻跑路再找一个吧。
她趁着家里没人,在家里翻箱倒柜,准备把郑家的钱也一块儿带走。
自己再怎么样也为郑家做牛做马了大半年,可不能白白干了。
还有自己糊火柴盒赚的钱,也不能便宜了这些人。
江秋白翻呀翻,额头都快冒汗了,再不快点老虔婆就要回来了。
也不知道这老虔婆把钱藏到了哪儿,怎么还没找到?
记得以前就在一个饼干盒子里面的……忽然,江秋白在衣柜的最角落里头发现了那个眼熟的盒子,她神色一喜,立马就拿了起来。
没成想常大芬自从上回丢钱之后学精了,竟然在饼干盒子上面装了一把小锁。
江秋白皱皱眉,暗骂一声老不死的,拿着铁丝就准备撬锁。
忽然,门口传来阴恻恻的一句,“你在干什么?”
江秋白吓了一跳,手上的东西没拿稳,一个哆嗦掉到了地上。
她着急忙慌的捡起来,回过头来看见门口的身影,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惨白。
尖声叫道,“海、海洋?!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啪嗒”一声,盒子再次落地。
闻言,郑海洋直勾勾盯着江秋白,阴阴森森道,“怎么?你不希望我回来吗?”
郑海洋扫了一眼那个熟悉的盒子,就明白了什么。
这个贱人!
他周身的阴郁气息更重,整个人散发着森森冷意。
阴沉沉的问,“你在干什么呢?”
江秋白一个激灵,直觉自己不能惹郑海洋不高兴,不然后果很严重。
她脑子飞快转动为自己找借口,疯狂摇头,“没有没有,海洋哥你回来我高兴都来不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我我、我就是看妈最近累着了,给她收拾收拾屋子,没想到海洋哥你就回来了。对了,海洋哥,你是怎么回来的?”
大庭广众之下乱搞男男关系应该判的不轻,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郑海洋这才收回视线,冷冷道,“最好是这样。”
对后面的问题却是避而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