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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证据?”
安振玄掏出一个锦囊,一个巾帕,“此乃红馆姑娘穗华血书,及所供勾结名单。红馆姑娘雅儿及州府师爷陈密可做证。”那个巾帕是穗华那晚被乱棍棒打扔进柴房死前手写的血书,后来安振玄在乱葬岗找到穗华的尸首,给她安殓时发现的。
“传证人雅儿、陈密。”
“奴雅儿、小人陈密见过大人。”
“雅儿,教习嬷嬷勾结外人逼良为娼此事你知道多少?”
“雅儿所知不多,平日里嬷嬷做事多嘱托穗华,我只知道自一年前起,馆里就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新人,一开始都不服气,多被关起来管教一月,在管服前嬷嬷不让我们接触这些新人,有打怕的私下问她内情也不敢说的,偶有透露几句说是世代良民,不知怎么被弄进来就成了贱籍,但这话一传到嬷嬷耳朵里,又要被关起来重新调教,从此便不敢再说……”说起来,恐想起红馆昏暗无光的日子,雅儿便哭了起来,“姐妹们平日多得穗华照拂,什么苦的难伺候的活她都给我们顶上,虽替嬷嬷管教我们,可姐妹们谁不知道穗华最是嘴硬心软,平日里那些勾当她从不让我们沾手,直到小花来了,这么一点大的孩子往后就要过我们这些日子,谁不心疼,穗华说要想法子带小花逃出去,她都逃出去了,何苦要再回来……呜呜……”
雅儿泣不成声,美人落泪总惹人心疼,四周观案的百姓议论纷纷,声讨起逼良为娼的几人,杨景听得如芒在背,冷汗直冒。
“肃静,陈密,你可认罪?”
“小人,小人认罪……”瓮中之鳖的他早已无路可退,
“说,你们如何作案?”
“一年前教习嬷嬷找到小人,贿赂小人让小人帮她给人改籍,小人财迷心窍便答应了她,后来教习嬷嬷又找了小人两次,小人想要加价,猜到她有逼良为娼的行径,便逼迫教习嬷嬷与小人合伙,教习嬷嬷先头是跟赑屃堂香主陈况合伙,陈况三教九流门路多,后来又找到黄员外,由他们在乡间物色人选,专找家里人丁少势单力薄之人,教习嬷嬷派人偷拐,又怕太近,恐被家人找到,黄员外就找到冀州的刘员外,还有冀州副兵马使杨景,从冀州到雍州的路径就是他安排的,如此循环往复,充盈红馆。”
“畜生,狼心狗肺……”门外百姓痛骂,蓝静不得不再拍惊堂木,“肃静。”
“来人,即刻抓拿红馆教习嬷嬷,赑屃堂陈况,黄员外,派人去冀州,请冀州州府协助,抓拿刘员外,副兵马使杨景既然在此,也免得我们耗费劳力去捉捕,来人,即刻将杨景收监,容后听审。”一个个令签如重锤扔落,最后一签忽然直指人群中的杨景,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彼时众人才知道,这个身穿盔甲的男子竟就是此案罪犯之一冀州副兵马使杨景。
“我,我,我奉命带兵支援雍州,职务在身,你们凭一己之言无凭无据就捉拿我?”
“不抓你,如何取证?来人,拿下!”
身后几个城卫数只手擒住杨景,逼迫对方跪下,杨景想要反抗,头颅却被死死压在地上,他侧脸往上看,只能看到乌匾金漆四个大字——明镜高悬。
一群身着夹红滚边玄袍的衙役冲进赑屃堂,为首捕快对着正堂正议事的人群大喊:“谁是赑屃堂香主陈况?”
只见围坐议事人中一个身材瘦长干瘪面容间略带邪气的男子意识不妥,竟突然暴起,冲向后堂想从后堂逃走。
“抓住他!”
那人跑近陈杰时,被陈杰下意识绊了一跤,反手将他擒住,“陈况,你为何要逃!”
衙役们见人被擒住,就想上前拦住,堂主林义起身挡住,抱拳道,“不知我堂香主犯了何事?竟劳诸位大张旗鼓来我赑屃堂抓人?”
那捕快也知赑屃堂在雍州城的江湖地位,语气缓和了些,“林堂主,我们是奉蓝司谏之命抓捕红馆勾结外人逼良为娼一案的嫌犯,有人状告你们赑屃堂香主陈况是此案主犯之一,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莫让我们难做。”捕快也知晓蓝静与赑屃堂有关系,便卖一个面子,“此事甚至涉及邻城冀州,冀州厢军副兵马使也已归案,在下奉劝堂主,莫要插手此案为好。”
陈杰只能眼睁睁看着衙役将人带走,“阿义,你为何拦着我,就让人这么把我们堂香主带走?这让底下的人如何看?”
林义看了眼其他香主,让他们都先退下,“官府办事,我们不能用江湖那套规矩,与之撕破脸于我们没好处,陈况的事我会寻个说法,先不要跟底下的人声张。”
“是。”
陈杰沉不住气,“阿义,你怎么回事,就算是当初陈州府在,我们赑屃堂也没这么窝囊过,更何况蓝静还占着我们赑屃堂香主的身份。”
“阿杰,你怎么越发看不清形势,赑屃堂早已不是当初阿爹在时光景了,底下多少人不服我,想看着我摔跟头,他们捧着你哄着你,就是想分间你我,这小小手段难道你看不清吗,还是你真的忘了我们从小到大的情分,忘了我们起誓要发扬壮大赑屃堂的诺言。”林义越说越气,面上竟带了几分从前的孩子气,不再一本正经端着堂主的架子。
陈杰恍然悟了,他本就机敏,与林义情同手足,只是身份的转变让他不知该以何面目应对曾曾经的兄弟如今的堂主,心底深处他也害怕过林义不再是以前那个需要他护在身后的弟弟,林义的一番剖白唤醒了他,无论身份如何变化,他们依旧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阿弟,是哥哥错了,之前是我糊涂,你就当我之前是猪油蒙了心,是我小心眼,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哥哥这几次。”
林义见陈杰竟用小时候哄他的语气,一时气短,二人相视而笑,一笑泯恩仇。
说回正事,“阿杰,我们赑屃堂真的不如从前了,当初阿爹在,江湖上谁不敬重三分,但你说就连陈忠在时也敬让我们三分,我却不以为然,陈忠在任时,雍州是何光景,三五时日就糟流匪侵扰,官府不作为,百姓只能凭借自身能力抵抗,阿爹行侠仗义庇护一方百姓,是以赑屃堂才有今日名声,陈忠自然做足表面功夫,可如今赑屃堂历经内斗,你我年轻不堪重任,照这几日的形势,蓝姑娘明显想把持雍州,逼良为娼一案可大可小,涉及甚广,正好拿来做筏子,不是我们硬碰硬的时机。相反,若陈况并非无辜,我们配合蓝姑娘,既卖了她一个面子,又给底下人一个警戒,借此机整顿整顿赑屃堂内部,收拢权力,才是我们壮大赑屃堂的第一步。”
“是极,蓝静还挂着我们堂一个香主的名头,若我们助她掌控雍州,也算是给我们赑屃堂找了官府这个靠山,可不比以往陈忠做的表明功夫来得好。”
“蓝姑娘行事虽飘忽不定,可我见她是诚心为雍州百姓办事,若不是她,雍州怕已被谟羯攻破,又何来壮大赑屃堂之机,现在也是她笼络人心的时候,她当权,比朝廷派来的阿猫阿狗好多了。”
“她笼络人心的手段可不一般,我们的张香主不过跟她走了一趟剿灭沙匪,现在对她心服口服,常在我面前夸耀她,今天连堂口议事也不来,忙着在城防献殷勤。不过也是,此女却是真心为百姓,就拿外头城建一日所付工钱哪里用一百五,更枉论不论男女老少不计人数都能来,干多少拿多少,这分明是白撒钱的事。”
“可不就是白送钱,但我见她还是极为聪慧的,用此法将陈忠历年搜刮的民脂民膏还惠于民,既能加快城建,又不至于激起百姓不劳而获之贪念。”
陈杰不禁感叹,谁说女子不如男,一个蓝静顶十个百个男子。“话说,咱蓝香主是打算开放市集,张伯青忙的也是这事罢?阿义,这是个好机会,若我们能拿下巡防市集的事,便能趁机招揽扩大赑屃堂,听说,这市集届时还要接纳胡族商人。”
“阿杰与我想到一处去了,正好张香主去也算替我们赑屃堂露脸,时机成熟便可从中操作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