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娇媚入骨,雄竞修罗场搞起!

第66章 平乐郡主(2/2)

言情小说吧【m.yqxsb.com】第一时间更新《表妹娇媚入骨,雄竞修罗场搞起!》最新章节。

所以平乐若是过于执着,最后肯定是要伤心的。

到底是自己大哥的女儿,清河郡主心里已经有了法子。

清河郡主又看了一眼令棠,然后喊了一声,“青竹,你派人去北镇抚司门口等世子,叫他回来吃个午饭,就说是端王府的平乐表妹来做客,让他务必回来。”

“是,郡主。”

大约半个时辰后,沈川果然施施然踏进了清弗院。

他今日倒是没有穿白色锦袍,而是一袭紫袍,衣襟绣有繁复花纹,一头墨色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眼睛如星辰一样深邃,薄唇微抿成一条线,浑身上下透出一股高贵不凡的气息。

他一走进来,平乐郡主就像是被定住一样,直直盯着他看,脸上越来越羞红。

随即清河郡主咳了一声,平乐郡主才回过神来。

她俏生生地走到沈川面前,仰起可爱的笑脸,那眼神里满是爱慕,“表哥,你回来了啊!”

沈川瞟了一眼正坐在那喝茶不语的崔令棠一眼,然后冷淡地对平乐郡主点了点头,“嗯。”

平乐郡主好像一腔热情被撒了冰水一样,她突然眼角微红,像是马上要哭了一样。

最后,还是她自己也许怕在沈玉嘉和崔令棠面前丢人,硬生生忍住了泪水,然后有点伤心地坐在了饭桌上。

清河郡主也没有安慰她,当作若无其事,只是给她递了个帕子。

如果川儿没有对其他女子动心,她当然是乐意撮合侄女和川儿的,可是她很清楚,如果嫁给一个不爱你的夫君那会是多么痛苦。

她不希望从小在王府千娇万宠的平乐在婚后步入这样的境地,所以今日必须是快刀斩乱麻。

清河郡主派人去叫沈川回来的时候就暗地里吩咐了句话:今日必须要让平乐郡主死心。

用饭的时候,国公爷沈恪也到了,国公爷是沈川的父亲,由于早年在战场上伤及肺腑,这些年一直在府里休养,不大见客。

今日也是难得,听贴身长随说妻子这里来了娘家客人,热闹的很,于是也出来一起用饭。

饭桌上,气氛倒有点压抑了。

清河郡主本就是个沉静的人,国公爷虽然身上有些病气但也是人高马大威严厚重,沈川也不说话。

平乐郡主平时倒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娘子,可是今日她受了打击,嘴里的饭菜都觉得味同嚼蜡。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小时候川表哥也会偷偷在外面给她买糖葫芦哄她开心的。

这些年端王府和定国公府也走动频繁,虽然川表哥忙于公务,见到他的机会越来越少,可是平乐觉得川表哥应该也是像她喜欢他一样,喜欢着她的。

要不然为什么他这么些年二十一岁了都不成亲呢?难道不是在等她长大吗?

她年底就及笄了,正打算和父亲提起嫁给川表哥的事,她觉得有姑母帮忙,川表哥肯定会答应的。

可是今日,川表哥对自己态度如此冷淡,就好像她对他而言一点都不重要。

平乐郡主的心一点点往下坠,她觉得一直以来她好像误会了什么事情。

她再次抬起了头偷看沈川,结果却发现沈川用他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一双手剥了蟹肉,但并没有放到他娘清河郡主面前,而是把那碟子蟹肉直直放到了崔令棠面前。

屋内顿时一片死寂。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易总别撩了,夫人带球跑了!
易总别撩了,夫人带球跑了!
被前男友抛弃后,席双洗心革面,决定再也不相信男人,谁知道偏偏遇上尉迟易这块滚刀肉,本以为他爱自己,没想到对方只是想要一个孩子,等他的心上人白月光回来后,便要去母留子!席双:“和我结婚,不结就分手。”尉迟易:“呵!你是脑子被门夹了多少次才能说出这样的胡话!”席双:“再见!”尉迟易:“好好好,结婚就结婚,不过要隐婚。”席双:“隐婚就不结,不结就分手!”尉迟易(▼皿▼#),好,给你盛世婚礼。席双:“我
陈风暖
穿越七零,家人奋斗我躺赢
穿越七零,家人奋斗我躺赢
一场高烧于雯雯想起了前世记忆,她知道她穿书了。大伯一家是炮灰,二伯一家是炮灰,她家一家是炮灰。明白了,系列文是吧?于雯雯含泪拽着一家炮灰远离主角。拳打人设,脚踢剧情,健康成长。于雯雯想这辈子重开一局,要带着一家人走上人生巅峰。人生巅峰:他们都到了,你人呢?于雯雯:………于雯雯:……我躺赢?
喵吃鱼
偏执大佬的黑月光她重生了
偏执大佬的黑月光她重生了
时暖重生了,前世的她误将真心错付。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悲惨下场。重活一世,时暖只想弥补上一世的遗憾与悔恨。最重要的就是离那个看似人畜无害,实则比魔鬼还要可怕的池焱远一点。只是她明明是想将人推开的,怎么反而让这人还黏上自己了?“别生我的气,别不理我,别不要我......
月落妖妖
双生玫瑰:荆棘丛生的路
双生玫瑰:荆棘丛生的路
双胞胎姊妹从小和妈咪一起过着经常搬家的日子,后来他们发现,原来妈咪是在躲人。后来妈咪竟然同意她们独自去德国,来到德国,她们了解到她们的亲生爹地的双重身份,接踵而至的是属于她们的不同身份的接任,也迎来了属于她们的命运。
南北潇湘多歧路
贵女云鬓酥腰,狼王质子囚娇入帐
贵女云鬓酥腰,狼王质子囚娇入帐
江念一生骄矜,好华服美人,好众星捧月。此生最错两件事:十二岁那年救下了奄奄一息的稚奴;十五岁那年用定亲玉佩砸碎他的痴妄:“质奴儿,你倒是敢想!”她踩着满地碎玉讥笑时,不曾想过明珠坠泥淖的滋味。呼延吉八岁到梁国为质,隐忍非怯。却偏偏喜欢上了这个肤浅、虚伪,花孔雀似的女人。她对他的轻视从不遮掩,不承想,有一日她却成了他王庭的囚奴。“你现下能倚仗的只有我,哪怕本王让你脱光了像狗儿一样伏着,你也愿意,对
随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