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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因为,八十年代的老小区,两楼的间距也就十几米。
现在林凡辰和郭诗曼就站在两楼中央,对视而立迟迟不肯离去,就当林凡辰不知道怎么开口时,郭诗曼先开口说了话。
“林凡辰。”
很少见的叫了全称。
男孩听到女孩的呼喊慌乱的回应。
“怎,怎么了。”
女孩看到男孩呆头呆脑的样子扑哧一笑,话语中也轻松了不少,接着说道。
“我现在十八,七月初是咱俩的生日,我想十九之前先脱单,你觉得呢。”
男孩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心中所有犹豫和徘徊都被大风吹散,林凡辰心想既然女孩已经迈出第一步,后面就由他用实际行动表达。
男孩没有说话,向前走了两步把女孩拥入怀中。
郭诗曼看到对方上前没有躲闪甚至微微闭上了眼,很快就感受到少年朝气伴随着强有力的心跳声,完全占据了她的心间。
郭诗曼想把这一刻化作永恒,贪婪的在男孩怀里吸了一口气,脑子也有一些眩晕。
可是再美好的事物如果只想着沉迷,就是对下一刻美好的放弃。
林凡辰也深深的嗅了一口女孩身上的清香,然后把郭诗曼扶正,对视着对方的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看到换成女孩脸色如晚霞略显痴呆,林凡辰忍不住的敲了一下对方的脑壳然后又揉了揉,轻笑转身离去,步伐褪去了犹豫和徘徊,只剩下轻快和坚定。
郭诗曼在被男孩揉着脑袋时,还是脑袋空空的,在对方走远才略微回过神,嘴角带着轻笑转身走进入户门。
可是这两位关注的点完全在对方身上,没有抬头看一眼,此时女孩家中,客厅的灯未曾关闭,正站着一男一女,女子满眼放光,左右手各握着一部手机,左手负责录像,右手高高举起,不叫身旁男子抢到,而男子表情怒火中烧,一只手握住栏杆另一只手试图抢过手机,可是始终无果。
女子看到底下二人已经各自转身进了入户门,知道今天是看不到自己女儿的热闹了,回眸瞪了一眼身旁男子,男子眼神瞬间变的清澈,只是无奈的拍了一下栏杆。
女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把手机还给男子。
女子是郭诗曼的母亲名叫张起灵,而男子自然是郭诗曼的父亲郭仁。
郭母知道女儿已经进了入户门很快就能上来,所以拽着老公的胳膊坐回沙发上坐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郭父显然有些不情愿但是在老婆几下拳脚后就老实了。
此时站在一楼入户门的郭诗曼还不知道这一切,正在依靠着墙壁用手背摸着通红的脸庞做着深呼吸,洁白无暇的鹅蛋脸也布满红霞。
稍作调整心情才算平复,可是眼中仍是藏着男孩的身影嘴角不自觉的轻翘,又用手摸了摸脸庞终于没有那么发烫,郭诗曼这才放心呼了口气,走到电梯前伸手准备摁下电梯。
就在这时郭诗曼突然眯上双眼,脑中思绪万千不断纠葛缠绕,近几日卡文的难受突然有了灵感,双眼再次睁大眼中金光大冒,眼球不断飘动演算,呼吸也变得急促。
手指不断按着上楼的按钮,开门的几秒叫郭诗曼极为难熬,上楼在电梯里也是焦急万分,直到电梯滴的一声打开大门,郭诗曼像是离弦之剑般冲出电梯来到门前。
客厅内张起灵和郭仁,听到如此急促的开门声也是十分疑惑,知道自家女儿现在应该很激动,但不应该假装无事发生吗,听动静不像是藏着难道要打名牌,郭父郭母对视一眼突然间感觉有些棘手。
郭父郭母看到女儿进了门把布袋放到饭桌上,逐渐靠近也有些紧张不知道怎么应对,没想到女儿只是简单的打了招呼,飞快的从他们眼前跑过,坐到了阳台的棋盘前坐下。
郭父郭母也是松了一口气,看到自家女儿坐到棋盘前,也是主动的把电视声音调成了静音,因为他们知道棋盘上现在摆着的棋不是棋,而是她小说所有的思绪,这盘棋也已经进入尾声,可已经数日毫无变化。
郭诗曼坐到棋盘前,好看的眉头紧皱,眼前的棋盘和大家下的围棋不同,足足有二十一路,棋盘上的布局如果按照围棋的规则黑棋早已胜利,黑棋的大龙贯穿整个棋盘,白棋的龙被撕得粉碎。
但是白棋的残尸,散作满天星斗,死死的盯住黑棋大龙的各大死穴,稍有不慎就卷土重来。
坐在棋盘前的郭诗曼,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把棋盘上的棋子全部滑进桌旁的木匣内,原本木匣内白棋占多数,现在黑白棋子已是五五之分,轻微摇动里面棋子叫它变得杂乱无章。
郭诗曼睁眼没有看棋盘,从身后的架子上拿出一炷香点上插在桌旁的香炉里,闭上眼睛轻呼轻吐调顺气息,檀香特有的清香也叫她迅速平静下来。
没有睁眼从匣子内拿出棋子随手便下,一手二手毫无停顿直到四百四十手时,匣子里的棋子也只剩一个底,郭诗曼还是闭着眼睛,拿起匣子把剩余的棋子撒入棋盘。
匣子放到一旁,从棋盘上随意捏出一子,高悬在棋盘之上,未曾落子,松手落子因为地心引力棋子才坠落,但是在郭诗曼脑中这颗棋子始终悬浮空中,而这颗棋子的颜色非黑非白。
棋子掉落棋盘再从棋桌滚落,砸在地面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声音结束郭诗曼的双目悄然睁开,并未看棋盘的局势,因为棋盘已经不重要,旁边香炉里的沉香也已燃烧过半。
缓缓收回还扶在棋盘上方的手掌,眼中的金光缓慢退去,深呼了一口气缓慢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