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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面追,在那边儿呢。”
大声叫着。
莫离挡在路中央,说道:“这大半夜的,刀枪棍棒的干什么呢。”
为首的小茶壶恶狠狠说道:“我还没问你呢。”
莫离说道:“哟呵,问的好,都给我退一步,退。”
小茶壶借着火把光亮,仔细的瞧了瞧,拱手说道:“您是莫大人吧?”
莫离说道:“哟,认识我。”
小茶壶说道:“您和纪晓岚纪大人都喜欢抽烟,我认得烟袋,而且你比纪大人年轻,所以我猜您是莫大人。”
莫离哦了一声,说道:“你们是哪个衙门的?”
小茶壶说道:“额……春满楼的。”
莫离故作惊讶。
小茶壶以为他不知,解释道:“就是八大胡同那春满楼。”
莫离知道他们是来追洪霞的,打算拖延时间,说道:“这跟我没什么关系,退一步,退一步,我找东西。”
小茶壶说道:“莫大人,我们抓人得从这儿过。请您给让一让。”拱了拱手,礼数显得十分周全。
莫离哦了一声,说道:“要抓人啊?”
小茶壶说道:“是个女的,从春满楼跑出来的,不懂这规矩。”
莫离说道:“不懂你们妓院的规矩。”
小茶壶啊了一声。
莫离说道:“我说你们这些,得得得,我也不想管闲事,不过我好像看到她往那边跑了。”伸手一指完全相反的方向。
小茶壶再次拱手,说了声谢莫大人,让弟兄们追。
临走还说了句有空到妓院来玩。
莫离哎了一声,心想这下好了,不等天亮你们都追不到洪霞。
等人走远了,呸一声,吐了口痰,说道:“我上妓院干嘛去。把我当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