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主天下,侍夫都想父凭子贵

第488章 又有官员被杀了(1/1)

言情小说吧【m.yqxsb.com】第一时间更新《女帝主天下,侍夫都想父凭子贵》最新章节。

王掌柜见顾客要走了,忙将对方拉住,道:“卖,我卖!”

王掌柜算了一下,他租这个铺面,每天需要四两银子,跟大宛商人进马,一匹是六十两,如果今日两百匹全部卖掉,这租金可以省三四百两,虽然一匹马只赚五两银子,但也不亏了,这笔生意他可以赚一千两。

楚奕这时凑到对方耳旁说了小声说了一个地址。

而他说完之后,眼前做了二十年生意的王掌柜猛地颤了一下,他往后退了一步,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好的,客官,小的今日下午就将马都送到贵府去。”

王掌柜没想到今日的买家竟然楚国公府,这可是金城最大的权贵。

一旁的苏煜并没有说话,只全程看着这位楚家公子。

待对方买完了马后,他走过去,小声道:“我们这次出来是走访马市了解情况,你买这么多马做什么?”

苏煜不明白楚奕这时在在做什么,一出手竟然就买了两百匹马。

楚奕瞥了一眼苏煜,眼里满满的嫌弃,道:“这跟你有关系吗?”

他要做什么,还需要向这个人汇报吗?

“希望你记得我们这次出来的目的。”苏煜提醒道,这可是皇上交代的差事。

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又来到了另外一个铺面,这次的掌柜是个外地商人,穿着回曷人穿的衣服。

他用不太标准的金陵话,问道:“两位需要买马吗?回曷最好的骝马,一匹只要五十两。”

楚奕没有回对方的话,直接往前走。

一百个铺面,几乎每个铺面都有马商在卖马,夏秋两季,是各地马市最繁荣的时候。

苏煜在一旁记录,今日的马市十分热闹,每个马商至少有十几二十匹马在卖,整个马市中马匹的在售数目为一千多匹,其中本土马约一半,另一半是外域马,其中西凉马,回曷马,长陵马最多,另外也有少数的西域马,比如大宛马,天山雪马,凤山马,以及十分罕见的西域汗血宝马也有。

买马的人看穿着打扮多为世家公子、达官显贵,也有不少商人。

不过他们购买的数量多是一两匹,最多的也不过是买个五六匹。

像楚奕这种一次买两百匹马的没有。

——

皇宫内。

每三日一次的大朝会正在举行。

坐在龙椅上的顾瑶眉头紧锁,而下面的大臣们则个个都很焦虑。

“皇上,这定是有人谋划过的,针对我大越官员的谋杀计划呀。”刑部尚书贺少文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出自己的看法。

六月份密州和丽州的两起案子还没有破,如今褚阳又出事了,前去就任的两名六品官员竟然在路上被人暗杀了。

这简直是恐怖。

顾瑶微闭着眼睛,此时此刻,没有人比她这个帝王更烦心头痛。

接二连三的出现朝廷命官被人杀害的案子,而凶手却迟迟抓不到。

现在朝廷上下人心惶惶,官员们连外地办差都怕了。

“启禀皇上,臣以为现在各地都需戒严,限制人员流动,对出入各地的人群进行严格的搜查。”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表姑娘娇软好孕,疯批权臣强豪夺
表姑娘娇软好孕,疯批权臣强豪夺
江安宁近日总会坠入怪梦。梦中,那个陌生男人将她压在身下。她安慰自己只是一场梦而已,可与竹马大婚之日,梦中人竟成了现实。喜堂里,她认出了主座上那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她拼命逃避,以为成功藏好了自己。可洞房里,就在她满目欢喜迎接夫君时,竹马不见踪迹...
肥肥鲨手
拒撩:假千金她娇养惯了
拒撩:假千金她娇养惯了
裴羽谣穿越到将军府独女、临海郡主身上,却惊奇地发现:自己那从没见过的母亲,好像偷偷把便宜爹给绿了。无妨无妨,反正人死如灯灭,何况这灯都已经灭了快三年了!那就替他把真正的骨血找回来,然后溜之大吉~可是,总有人想...
作家sVFsbn
民国异梦
民国异梦
关于民国异梦: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小菊,她的人生在她三十岁那年拐了一个弯,这个弯拐得有点大,竟然把她拐到了民国一九四十年,而且还是河南,家里穷得叮当响,极品亲戚一大堆,让她更头痛的是,再过二年可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河南大旱灾,这可让小菊很有压力。还好,上天没有抛弃她,让她找到一个小空间,附带一个小宝碗,看小菊如何在这个多事的年代,带着家人,活出一份从容来。
春姐
表姑娘不好惹,病娇王爷跪求宠幸
表姑娘不好惹,病娇王爷跪求宠幸
火舌舔上鸳鸯帐时,邓云萱将匕首又推进三寸:裴世子,黄泉路冷,怎好让外室独行?前世她捧着十里红妆嫁入安国公府,换来的却是十年无宠。裴俭在新帝登基当日,握着那卷浸透避子汤药渍的婚书冷笑:无子善妒,合该让位。她这才惊觉,所谓从龙之功原是踩着她陪嫁...
糊酥
我家老婆是重生者
我家老婆是重生者
男版:很多年以后,有记者采访苏云,问:“苏先生,前段时间科学杂志评价您是二十一世纪的科学巨人,请问您对于此有什么想说的吗?”苏云笑道:“首先,我要感谢我的父母;其次,我要感谢我的妹妹;最后,我要感谢我的老婆,陈曦女士,如果没有她,我的生活就是一潭死水,从这头可以看到那头,有了她,我的世界才有了光、有了色彩……”————女版:我小心翼翼靠近,最担心我汹涌的爱意会吓到你。————作者:遇见一个人,然
何不谓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