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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包拯自苏府归来,一夜未眠,反复思忖苏府惨案的种种细节。第二日清晨,展昭与公孙策早早来到书房,与包拯商议下一步查案计划。
展昭抱拳道:“大人,昨夜我已对那盲眼琴师墨云展开调查。这墨云在汴梁城虽小有名气,以琴艺为生,但为人颇为孤僻,极少与人往来。不过,据我打听得知,林月蓉与他相识已久,时常在城外的一处竹林中切磋琴艺。只是,大婚之前,墨云突然消失,至今下落不明。”
包拯微微皱眉,“这墨云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失踪,实在可疑。他与林月蓉关系匪浅,这其中定有文章。公孙先生,你整理线索可有什么发现?”
公孙策手抚胡须,说道:“大人,学生仔细梳理了一番。从现场来看,凶手与死者有过激烈搏斗,绝非临时起意。那枚带血的玉佩,材质珍贵,或许是重要证物。还有那衣角碎片,我已让城中布庄的掌柜辨认,他们皆称从未见过此种布料,想必是来自外地或是特制之物。另外,苏府二老爷苏明远,对我们的询问遮遮掩掩,似乎在极力隐藏什么。”
包拯点头,“看来,苏府内部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今日,本府再去苏府,定要问个清楚。展昭,你继续追查墨云的下落,一旦有消息,立刻回报。”
“是,大人!”展昭领命而去。
包拯带着王朝、马汉等人,再次来到苏府。苏明远早已在门口等候,脸上虽强装镇定,但眼神中仍透露出一丝不安。
“包大人,您今日前来,可是有了新的线索?”苏明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包拯神色严肃,“二老爷,本府此次前来,是有诸多疑问,还望二老爷如实相告。苏大少爷平日与哪些文人雅士往来密切?这些人在婚礼前后,可有异常举动?”
苏明远犹豫了一下,说道:“大人,玉堂与城中的书画社‘逸雅阁’的几位成员来往较多。只是,婚礼前后,我并未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
包拯目光如炬,盯着苏明远,“二老爷,你确定没有隐瞒?这命案关乎两条人命,若有知情不报,你应该知道后果。”
苏明远额头冒出细汗,“大人,我……我确实不知。只是,玉堂与其中一位叫柳逸风的书生,关系尤为要好,或许您可以问问他。”
包拯转头对王朝说道:“王朝,立刻去‘逸雅阁’,将柳逸风带来苏府。”
“是,大人!”王朝领命而去。
不多时,王朝便带着柳逸风来到苏府。柳逸风看上去颇为斯文,只是神色略显紧张。
“草民柳逸风,见过包大人。”柳逸风跪地行礼。
包拯打量了他一番,“柳逸风,苏玉堂与你关系如何?大婚前后,你可曾见过他?”
柳逸风赶忙说道:“大人,我与玉堂兄乃是至交好友。大婚之前,我还曾与他相聚,当时他心情大好,并无异常。大婚当日,我也前来道贺,之后便各自散去,再未见过他。”
包拯皱眉,“那你可知,苏玉堂与林月蓉之间,可有什么矛盾?或者,林月蓉是否有什么仇家?”
柳逸风思索片刻,“大人,玉堂兄与林姑娘感情深厚,并无矛盾。至于林姑娘的仇家,草民实在不知。只是……”
“只是什么?但说无妨。”包拯追问道。
柳逸风犹豫了一下,“只是,草民听闻,林姑娘在婚前,曾与一位神秘男子见过面,具体情况,草民也不清楚。”
包拯心中一动,“神秘男子?你可知道这男子的身份?”
柳逸风摇头,“草民不知。只是偶然听人提及,并未亲眼所见。”
包拯转头看向苏明远,“二老爷,此事你可知道?”
苏明远脸色微微一变,“大人,我……我也是第一次听闻。”
包拯冷哼一声,“二老爷,看来你对本府还有所隐瞒。这苏府之内,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苏明远吓得赶忙跪地,“大人,我……我确实不知啊。只是这苏家之事,错综复杂,我也是有些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