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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舞台正中央,薛让和尤贝尔对峙着。
“身为学长让你三招。”
“要是这三招定了胜负,学长会不会说我胜之不武呢?”
尤贝尔冷哼一声:“你小子口气还不小,说让你三招就是让你三招,快点。”
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
“让三招是不是太大意了,虽然是个新人但毕竟是亿级,是不是有点太轻敌了。”
“你懂什么?这是咱们会长的胸有成竹!”
“你怎么看?”克劳笑笑:“那毕竟是赦命天偷。”
“还能怎么看,”房彦鹏也笑笑:“正好看看这个亿级的实力如何。”
舞台上,薛让刚刚双手抱拳示意比赛开始,下一秒,瞬间闪身到尤贝尔面前,二人对视,只见薛让的瞳孔瞬间变成炽烈的亮金色,尤贝尔心里直呼大意,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是精神类攻击,那么自己硬接三招是毫无意义的。
台下的观众也看明白了,有人怒骂这小子耍阴招,有人笑尤贝尔太轻敌。
“这是第一招,”薛让笑笑,连续几个后空翻回到刚刚的位置:“接下来,是第二招!”
话音刚落,薛让的右拳瞬间发动神躯力,连带着右小臂都固化成了坚硬的纯黑金属色,再次闪身,猛地一拳打在尤贝尔腹部,顿时,一口鲜血喷出。
众人惊叹薛让实力,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新生能做到的,在场的即使是很多大二大三乃至大四的学生都很难做到打出这样一击。
“尤贝尔又拖大了,今天估计是要栽了,”克劳感慨到。
“太轻敌,这毛病太改不了,”房彦鹏吸了吸鼻子:“克劳,你有没有闻到什么烧焦了的味道?”
“没有啊,你的错觉吧?”克劳闻言,也是吸了吸鼻子。
“可能是吧。”房彦鹏疑惑道:“我不应该闻错啊。”
“肯定是错觉啦,快看,那小子要出第三招了!”
房彦鹏很疑惑,自己的功法锻炼本身就和五感有关,眼下不只是烧焦的味道,好像还有,火药味!
台上的薛让再次蓄力,这回都神躯力甚至比刚才的还要强。
“我靠,我感觉不防的话,尤贝尔容易被这一击打废啊!”克劳感慨。
尤贝尔也不是不防,虽然他说了要接薛让三招就一定要接,尊严不允许他做出防御,但是感受一下自身,最让尤贝尔惊恐的是:全身上下都息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应该是第一招时二人对视带来的负面效果,短短不过几分钟能让自己的息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全部消失,这就是赦命天偷的强度么?
薛让再次瞬身到尤贝尔面前,眼看着这一击就要打出。
“轰”的一声巨响,随后是剧烈地震,在然后是学校钟楼的钟声响起。
“敌袭?”克劳稳住身形,心说刚刚房彦鹏闻到烧焦气味的时候这个念头就在心里浅浅浮现了一下,或许是台上二人的战斗吸引了注意力,又或者是敌袭这种事情打建校以来从未发生过,克劳倒是没有太在意,只不过此时此刻,敌袭竟然真的发生了!刚刚来自钟楼的钟声是敌袭警钟,本来只在书本上上学到过,谁能想到竟然真的发生了!
“尤贝尔!”房彦鹏大喝一声,同时又用着及其诡异的身法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宴会厅门口:“你组织反击和新生避难,我过去看看!”
尤贝尔艰难的必出一个OK的手势,随即回身:“谭土,组织避难,张柯,组织反击,鹿鸣,组织…鹿鸣呢?”
“联系贾真木,让他跟着去看看,”克劳也在组织人群:“都动起来,去武器室拿装备,准备反击!”
白芷要是在的话又得感慨几句了:在宴会厅现场的只有极少部分新生还处于慌乱之中,几乎所有都老生井然有序,如同军人一样,在几位会长的指挥下,甚至不是去避难,而是反击。
与此同时。
整个实验楼已经完全坍塌,任我行兴奋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随后便打算去追白芷。
沿途路上,看见已经有不少的学生整装待发再去实验楼的路上,所有人神色紧绷,要不是任我行的傀儡装甲有隐身的能力恐怕还要被这些学生集火。
没等往前走出几步,便看到因为刚才爆炸而倒地昏迷不醒的白芷,手掌中再次弹出长剑,猛地朝白芷后脑勺刺去。
“叮”的一声清响,只见一只缠满了绷带的手竟然只靠两根手指把任我行的长剑给接住了!
“你是谁,你们有多少人?”房彦鹏淡淡的问道,语气就如同再问吃没吃一样平静。
“我明明隐身了,你怎么看见我的?”任我行大惊失色。
“以我的神醒力,这种隐身实在是低级了点。”
话音刚落,二人寻速拉开距离,警惕的看着彼此。
与此同时。
炸毁的实验楼倒下的时候把学校围墙砸了个大口子,一群黑衣人鱼贯而入,为首的人则与他人完全不同,甚至脖子上下的画风都不同:一身看起来极为正经的黄色运动服,外加打了不知道多少个钉的脸,墨绿色嘴唇墨绿色杀马特头发,还非常嚣张的摇动着一柄黑色的旗帜。
“那旗帜,神道宗的旗帜?”克劳视力并不好:“老贾,你能看见吗?”
“看见了,确实是神道宗的旗帜,为首的是三当家高康的亲信李丹。”贾真木感慨到:“我才接任副会长多长时间啊就出这档子事,还听说迎新晚宴我没去你还要拿新人给我换掉?”
“咱先看看眼前这正事吧,”克劳尴尬,所谓的换掉就是指刚刚三个公会抢白芷和薛让那会开出的筹码了。
“眼前这些人可能是主力军,但绝对不是主力将!”贾真木笃定。
“怎么讲?”
“李丹的先天异能鼓舞能把普通人提升到常规异人水准,而自身的实力,连普通人都不如,”贾真木顿了顿:“如果他们此次进攻学院有目的的话,他也绝不可能是主力将。”
“那要做好最坏的准备,”克劳神色凝重:“如果高康的三位亲信都到了的话…”
话音未落,贾真木接过话茬:
“最坏的情况,如果眼前这些冲锋的炮灰,都是无辜的普通人,那问题是真的严重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