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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不至于,摆放倒是整洁,稍作归位。
维克多和文然简单收拾完书房,去了趟卫生间洗,而柳潇却没出现在书房。
“晚上我来弹钢琴;Adrien,吉他;维克多,大提琴;Willow,小提琴。”索菲娅女士在书房指示道。
“维克多,吉他,见你许久不弹,走音了没?”
“嗯,先试音。”维克多从架子上取下吉他,弹拨几组和弦音,以钢琴la音作为六弦的基准音,把校准音的吉他,递到文然手里。
“维克多调音,非常娴熟。”文然鼓弄吉他几组音后,评价道。
柳潇在大伙忙碌一阵才来到书房:柳潇身穿一套黑色的连衣裙,白色蝶状裙领,并绣有暗黑斑点,犹如晚礼服,看起来十分典雅。
“厨房洗碗时,不小心,把衣服弄脏,刚去换了一件。”迟迟而来的柳潇解释道,文然在一旁欣赏了半天,没发话。
维克多:平时,没见你穿这条裙子,身形,穿搭,综合来说,不错。
索菲娅:大伙准备好没,晚来的Willow,小提琴需再调试?
柳潇:没问题,开始吧。
索菲娅:那我先起个调,大家伙跟着音调,加进来。
索菲娅女士弹出《卡农》前奏的第一个音,随着旋律持续进行着,维克多和柳潇的大提琴和小提琴,也渐渐融入了其中。
在弹奏间隙出了一个小插曲:
“Adrien,你的琴音,有点偏。”维克多突然对着文然叫停道。
“走音了?上次圣诞晚会上,我就是这么弹的。”文然非常不解的质疑道。
“调低了。”维克多从乐器箱里拿出变调夹,夹在吉他的三品槽处,“往高音的方向,移动三格。弹奏指法不变,再试下音。”
“是这样?”文然听完,赶紧试了下音,边拨着琴弦边质问道。
“不太熟。”
“现在呢?”文然又赶紧调试完几组音,向维克多反问了一句。
“凑合,就这样吧。”维克多用讲究的口气答道。
索菲娅:那我们重新开始吧。
索菲娅女士又从《卡农》的第一个音开始,敲击琴键,保持之前的曲调。在一旁的三人陆续融入各自的琴音,曲调逐步跟上钢琴的主旋律。《卡农》的旋律在房间里此起彼伏,绘声绘色,音乐的魅力在此刻,激情四射,让在座的参与者,与音乐来了次心灵上的沟通。
然而,在演奏途中,轻音符的吉他音,逐渐淹没在重音箱的三重混声中,反而这点,让文然觉得自在——错音、走音,也不会被察觉出,弹奏起来倒是放松不少。柳潇的小提琴演奏,着实吸引眼球,契合的服装与琴身搭配为一体,无失音的琴艺,实属当晚的焦点,至少文然是这样认为的。
随着《卡农》最后一个音符在指尖划过,乐声在房间里戛然而止。带着演奏完《卡农》曲目成就感的“临时组合”,似乎意犹未尽。作为音乐系的索菲娅教授,独奏曲目,也是必不可少的,专业水平的演奏,让这场临时起意,摒弃业余的字样。柳潇和维克多,也自发的来了段独奏,文然,应着大伙兴致,弹了一段Solo。
“今晚的演奏活动,就到这?”见时间不早,索菲娅女士首先向大家倡议道。
维克多:要不是Adrien,要回学校,估计这会儿还会来上几曲。
文然:又拿我开涮,可以三重奏嘛。
柳潇:Adrien,要不,留宿一宿?
维克多:Willow,说的在理,在我家凑合一晚。
文然:。。。。。。
索菲娅:可以是可以,房间有点脏乱。
维克多:书房收拾整齐,腾个地,打地铺。
索菲娅:家里有折叠床,省的麻烦。
文然:我......
索菲娅:平常叫她收拾房间,光说不练。
维克多:我觉得睡沙发比较好。省点力,免得还要打扫书房。
文然:睡沙发吧。
索菲娅:Adrien,睡沙发的话,多拿条毯子。
维克多:Adrien,晚上觉得凉,多盖一层。
文然:去你房间,肯定不怕着凉。
柳潇:打地铺,也冷。
文然:索菲亚女士,晚安。
维克多:睡沙发,以免夜长梦多。
文然:维克多,帮个忙?
维克多:又什么事?
文然:烧点热水,洗洗,睡起觉来,更安稳。
维克多:啊,烧水是当然,不知道和柳潇用完,还有得剩没。
文然:切~~
文然用凉水,简单洗完,躺到了沙发上。不一会儿,翻了个身,在沙发上辗转的文然,起身,写了张纸条,从门缝,递去维克多的睡房。
Willow:
上次的事,难以启齿。知道我冷,也不帮我取暖。下不为例?
文然(纸条用中文板书,以防秘密泄露。)
文然在房门前,敲了两声,纸条在门缝下停留不一会儿,被拿了进去。转过身,文然继续躺到沙发上。
突然,传出吱吱地开门声,文然转过头,见房门开了个缝,又关上了。不一会儿,开门声又响起,文然走到房门前说道:“大晚上,不睡觉,在那干啥呢?”
“也没什么事,就是顺便看看你有没有睡着?”维克多站在门缝后,小声的回复道。
文然:早点休息。过会儿,我就睡了。
维克多:Willow,有话对你说。
不一会儿,一张纸条从门缝下冒出,文然拿起纸条,浏览道:
此事不要觉得过意不去,交情还在,有机会的。柳潇书
文然在纸条下批注一行字,递了回去。
此事不要觉得过意不去,交情还在,有机会的。柳潇书
期待英国行。文然书
文然躺在沙发,见房间灯熄灭,没动静后,合上了双眼。辗转反侧的文然,逐渐失去睡意,起身打开客厅角落的一盏台灯,从烟盒里取出根香烟,去到了阳台。
渐渐地,窗外地风变得越来越大,不知道是被风吹灭,还是抽着抽着,自己熄的,索性剩余的烟蒂扔进了烟灰缸。可是,一股凉意随之而来,让文然身子冷的下意识颤了一下,不自觉地用双手戳了下双臂,往客厅走了去。
回到沙发上,躺下后,不知道是在思考问题,还是真的做了个梦。直到第二天早上,维克多来到沙发前,把文然的毯子一把掀开,文然才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