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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那时的邕王和兖王就要分出你死我活,根本没有余力对付他。
二是神机营的出现,或许能让皇帝在宫变之时,将求援的目标从禹州的赵宗全变成他赵宗熠,那份求援诏书也能落到他的手里……
等等。
赵宗熠侧身,看了一眼赵徽柔。
这么看来,等到那时候,赵徽柔和贤妃还真能派上用场,在传位诏书写上他的名字,没准可以水到渠成。
赵徽柔忍不住蹙眉,自语道:“如果真是邕王坐上了皇位,曹家至少还有几十年的恩宠,怀吉的仇怎么办?”
赵宗熠咂舌。
“殿下,是为了梁内侍,想要报复曹家?晚辈记得,皇后娘娘对殿下有养育之恩吧?这么多年的视如己出,殿下就不怕伤了皇后娘娘的心?”
赵徽柔没有任何犹豫,似乎早就打定了主意,“母后是曹家大房之人,我要对付的是曹家三房,等报了怀吉的仇,我会与母后解释此事,乞求她的原谅。”
二人又陷入沉默。
赵宗熠转身回到破庙,坐到了原先的位置,靠着木柱闭目养神,“时辰不早了,殿下先休息吧,晚辈来守夜。”
赵徽柔侧躺在干草堆上,她这里的墙面还算完整,没有透风的地方,但还是很冷。
她睡不着,又问道:“侄儿,你真的不想当皇帝?”
赵宗熠往火堆里面添了些木柴,然后隔着挂着衣服的木架,将手伸到赵徽柔的身边,“殿下,把手给我。”
“怎么了?”
赵徽柔不知道赵宗熠要干嘛,但出于信任,还是将左手放到了他的手心。
赵宗熠握住赵徽柔的手,缓缓输送内力,帮对方驱寒取暖,“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赵徽柔整个人瞬间变得暖洋洋,一下子就不冷了,她讶异地支起身子,问道:“好暖和,侄儿还有这等本事?真是神奇。”
“嗯。”
赵宗熠默默运转《扬州慢》,他先前在水里泡了这么久,难免失血过多,一路上为了照顾昏迷的赵徽柔,又不停用内力帮她驱寒,导致气海的内力一直是亏空状态,疗伤效果大打折扣。
现在只希望,经过这一夜的调息,能让他的伤势减轻一些吧。
……
第二天的早上。
赵徽柔从睡梦中醒来,舒服地伸着懒腰,真是休息好了。
她看着披在自己身上的那件衣袍,又看到自己紧紧地抓着那只手,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异样感,那是一种让她无法形容的感觉,之前从未出现过。
“侄儿?我去更衣,你且稍等。”
放开了赵宗熠的手,她披着对方的衣袍,拿上自己的衣裙,去角落换上了之后,准备将衣袍还给对方。
当她再次走近赵宗熠的时候,却看到赵宗熠靠在木柱昏睡了过去,面无血色,怎么都喊不醒。
“侄儿?侄儿!睡得这么沉?”
赵徽柔觉得有些不对劲,轻轻抚摸赵宗熠的额头,果然与她猜想的那般,“好烫,这是发热症了?”
她焦急地来回走动,“不行,我要去找人帮忙,对,找人帮忙,得赶紧找大夫,不然他会死的。”
赵徽柔跑出破庙,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为了不迷路,她只能沿着河边找人。
走了没一会儿,河边就迎面而来了一伙人,她还没来得及上前搭话,对方却在看到她的瞬间,立刻躁动了起来。
“是公主殿下吗?”
“肯定是,这么贵气的衣服能是普通人吗?”
“咱们发达了!大王说找到长公主的人,赏一百两黄金!”
“快!抓住她!”
赵徽柔此时也猜到了这伙人的身份,他们是江宁府的反贼,为了得到贼首的赏金,所以在河边搜寻她的踪迹。
她条件反射一般,立马往回跑,可跑了没多远,又想到赵宗熠还在破庙昏迷,自己不能把这些反贼引过去,必须想办法将他们引开,再找人回来救乖侄儿……
没想到,赵宗熠在她离开破庙之后,也迷迷糊糊地醒了,这时正要出门寻找,碰巧看到了赵徽柔折返回来的身影。
他快步过去,“殿下,你去哪儿?”
赵徽柔看到赵宗熠摇摇晃晃地走出了破庙,扶住赵宗熠的手腕,要拉着他逃跑,“那些反贼找来了,跟我快跑!”
“来不及了。”
赵宗熠眸色微沉,将赵徽柔推到了身后,手里的少师剑随之出鞘。
五个拿着兵刃的贼兵已经杀到了眼前,二话不说就要劈了拦路的赵宗熠,“不知死活的病秧子,死远点!”
赵宗熠担心枪声会引来更多的贼兵,只能强忍着头晕目眩,以剑杀敌。
区区五个贼兵而已,就算他现在是发烧的状态,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斩杀了他们。
为了一击必杀,他没有犹豫,直接放大招,“相夷太剑之三,太清惹人间。”
手中的少师剑微微转动,震开了贼兵挥砍而来的刀刃,随后他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在每名贼兵的身边留下一道残影,剑刃已经在他们没有察觉的瞬间,刺穿了每个人的心脉。
“咳。”
赵宗熠飞身落地,再是站不稳了,就要跌倒之际,是赵徽柔不顾危险,跑到他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将他搀扶住。
五个贼兵上看下看,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受伤,胡咧咧的骂了一声。
赵徽柔看着五个贼兵满脸狞笑的围了过来,已经做好了与赵宗熠今天殉命在此的准备。
结果贼兵们这一走动,所有人的衣服和腰带瞬间断开,他们的胸口慢慢浮现一道伤口,随即喷出大量鲜血,临死前,皆是错愕地看向那名好似病秧子的持剑男子。
赵宗熠忍着伤口崩开的剧痛,强笑道:“殿下,你没事吧?”
赵徽柔昨天在水里的时候,只顾着憋气了,根本不知道赵宗熠受了伤,还以为他是昨夜受凉了,所以早上才会发烧。
“侄儿,你是染了风寒?”
赵宗熠摇头,“是伤口泡过水之后,发炎了,不过没事,我有特效药,就在宥阳,只要回去就好了……”
话未说完,他就已经晕倒在了赵徽柔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