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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挺M1909重机枪被炸得粉碎,零件四处飞溅,几名操控重机枪的苏军士兵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强大的爆炸力撕成了碎片,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周围的苏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东倒西歪,有的被气浪掀翻在地,许久都爬不起来;有的满脸惊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绝望,但仍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继续朝着八路军的坦克射击。
在苏军阵地上,那名苏军上校目睹重机枪阵地被摧毁,心中虽悲痛万分,但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迅速跑到另一处机枪阵地旁,大声呼喊着:“同志们,不要慌!继续射击!” 士兵们在他的鼓舞下,重新振作起来,将仇恨的子弹倾泻向逼近的八路军坦克。
与此同时,苏军阵地上的迫击炮也开始射击。一名迫击炮手迅速将炮弹装填进炮筒,另一名士兵用力拉动发射杆。“嗖!” 一枚迫击炮炮弹拖着一道弧线,朝着八路军的坦克飞去。
炮弹在距离坦克不远处爆炸,掀起一阵尘土,坦克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但依旧稳步向前推进。
方奇看到这个战况顿时就乐了,于是笑着在电台里面说道:“这帮毛子是吃错药了吧,就想凭这些机枪和迫击炮挡住我们的坦克啊,做什么梦呢?”
电台里面传来一阵大笑声。可就在这笑声还未消散之际,又一枚迫击炮炮弹呼啸着飞来,在一辆坦克前方不远处炸开,泥土飞溅,溅得坦克车身满是泥浆。方奇收起笑容,神色一凛,对着电台喊道:“都别大意,继续推进,加快节奏!”
第六装甲师的坦克群如同汹涌的潮水,持续向苏军阵地压去。又有一辆坦克锁定了苏军一门迫击炮的位置,随着一声炮响,那门迫击炮瞬间被炸成了一堆废铁,操作迫击炮的苏军士兵被气浪冲倒,生死不明。
在苏军阻击阵地上,列昂少将面色惨白,却仍强撑着镇定。他看着不断逼近的八路军坦克,心中清楚局势已危如累卵,但作为指挥官,他绝不能退缩。
他抓起一挺机枪,亲自加入战斗,大声喊道:“为了祖国,为了苏维埃!” 士兵们见师长都如此奋勇,纷纷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抵抗。
其实真不是列昂少将想这样,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那些能对坦克造成有效威胁的武器,诸如反坦克炮、高射炮、火箭筒、燃烧瓶、反坦克火箭弹,他翻遍整个阵地,愣是一件都没找到。
他心中何尝不清楚,仅凭现有的机枪和迫击炮去对抗八路军的坦克集群,无疑是以卵击石,可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苏联军队内部有着严苛的规定,但凡被俘或投降的士兵与军官,都会被视作叛徒,特别是对于他这种高级军官。
一旦如此,不仅自己将被钉在耻辱柱上,遭受万人唾弃,就连家人也会被骂作叛徒的家人,在社会上抬不起头来。相较之下,战死沙场倒还能为自己捞到一个英雄的称号,说不定还能让家人的日子过得更好一些。
列昂少将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绝望与不甘,转身对身旁的通讯兵喊道:“立刻联系所有部队,告诉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撤出外蒙古,我们就在这里为他们提供掩护!” 通讯兵领命后,迅速去发电报了。
此时,那门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那门M-30 型 122 毫米榴弹炮终于在几个菜鸟炮兵的操作性完成了装填。几个临时炮手满头大汗,双手颤抖着,在军官的催促下,放平炮口后用力拉动发射绳。
“轰!” 这发好不容易装填好的炮弹带着巨大的威力,朝着八路军的坦克群飞去。“轰!” 炮弹精准命中了621号坦克。
炮弹命中621号坦克的瞬间,坦克猛地向上一震,紧接着,滚滚浓烟从车体各处缝隙中汹涌冒出,而后轰然停住。那厚重的前装甲虽扛住了炮弹直击,却也留下密密麻麻的冲击凹痕。
反观左侧履带,已然被炸得支离破碎,断裂的链节散落一地。坦克前装甲被硝烟熏得漆黑,仿若被一层墨色铠甲包裹,原本矗立在车顶的高射机枪,此刻更是不翼而飞,徒留一片焦黑的安装基座。
621号坦克车内,巨大的冲击力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向每一位乘员。他们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脑袋重重磕在驾驶舱的各个角落,而后双眼一闭,纷纷陷入昏迷,驾驶舱内顿时一片死寂,唯有偶尔传来的电流滋滋声,打破这份可怕的安静。
看到炮弹命中目标,苏联阵地上响起一阵短暂而微弱的欢呼。列昂少将紧绷的脸上,也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欣慰,然而当他看清那辆坦克只是履带被炸断,并未被彻底摧毁时,神色再度凝重起来。
“继续装填,瞄准其他目标!快!” 列昂少将朝着炮兵阵地嘶吼。那几个菜鸟炮兵慌慌张张地又开始新一轮的装填作业,双手因紧张和疲惫而愈发颤抖。
与此同时,八路军的坦克集群并未因这一辆坦克的受损而停下推进的步伐。其余坦克迅速调整队形,围绕着那辆受伤的坦克形成掩护阵型,同时,后方一辆支援坦克缓缓靠近,准备对受损坦克实施紧急营救。
在八路军坦克集群后方,装甲二团一营营长方奇眉头紧皱,通过观察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那门 122 毫米榴弹炮必须尽快解决,它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 方奇转头对身旁的通讯兵说道:“通知643号车和 645 号车,从左侧迂回,利用地形接近敌人的炮兵阵地,务必将其摧毁。” 通讯兵迅速传达指令,两辆坦克接到命令后,缓缓转向,朝着苏军阵地侧翼驶去。
此时的阻击战场上硝烟弥漫,爆炸声此起彼伏。那门 M - 30 型 122 毫米榴弹炮好不容易完成了第二次装填,就在炮手准备拉动发射绳时,突然,一阵密集的机枪扫射从侧面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