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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台那头,陈司令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大彪,干得漂亮!你们这一仗打出了咱们的威风!一定要在边境一带做好警戒工作,不能有丝毫懈怠,以防苏军有什么小动作。”
宋大彪坚定地回答:“请司令员放心,我已经安排好部队,24小时不间断巡逻,保证边境的安全。”
结束与宋大彪的通话后,陈司令又立刻拨通了程军长的电台:“程军长,我是陈司令。宋大彪他们已经把进入外蒙古的苏军处理干净了,你这边尽快带部队赶到边境,抓紧时间构筑防御工事,咱们得防着苏军后续的动作,毕竟我们不能拿装甲部队充当守备部队使用啊,对了,你再派一个师去接收买卖城。”
程军长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是,司令!我们马上出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把防御工事修好,绝不让苏军有机可乘。”
与此同时,在刚刚建立起来的临时集中营里,说是集中营,实际上就是几十辆坦克和装甲车枪炮口朝里瞄准震慑集中营里面的俘虏,各坦克和装甲车之间就简简单单的用绳子连起来的。
在这个临时集中营里,苏军战俘们的状况极为悲惨。苏军战俘们被集中在这片略显简陋的区域内,他们大多神情沮丧,有的呆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有的则小声交谈着,话语中满是对未来的担忧。其中,一名叫贝科夫的年轻士兵,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军装破破烂烂,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那是在战斗中留下的创伤。
“我们到底会怎么样?那些华国人不会处决我们吧”贝科夫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身旁的战友瓦西里说道。
瓦西里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迷茫:“不知道,希望他们能遵守承诺,别伤害我们。”
临时集中营附近,八路军设立的野战医院里也是一片忙碌景象。众多的医护人员们穿梭在各个临时病床之间,紧张而有序地为苏军伤员进行治疗。
护士长陆娇娇正小心地为一个名叫阿列克谢的年轻苏军士兵清洗伤口,阿列克谢疼得脸色煞白,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出声。没错,眼前这位正专注为伤员清洗伤口的,正是陆娇娇。
她曾被日本间谍组织安插到八路军内部,企图刺探情报。然而在她暴露后经历了内心的激烈挣扎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弃暗投明,被八路军成功策反。
幸运的是,由于她之前一直从事情报搜集工作,尚未直接参与过任何血腥杀戮,手上并未沾染血债。此后,心怀感恩与愧疚的她,一心投入到医护工作中,从最初的普通护士,凭借着自己的勤奋努力与对伤员无微不至的关怀,逐步成长为如今八路军野战医院的护士长。
而当得知八路军要拿出盘尼西林给他治疗时,他的眼中满是惊讶和感激,声音颤抖地说:“谢谢,谢谢你们,在我们那里,盘尼西林只有军官才能用,我们普通士兵根本申请不到。”
另一个伤员库兹明躺在病床上,看着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感慨地说:“我以为被俘虏后会受到虐待,没想到你们不但给我们治疗,还拿出这么珍贵的药。”
在集中营内,对苏军战俘的甄别工作正在艰难进行。不少苏军军官为了隐瞒身份,换上了脏兮兮的士兵服,还故意把脸弄得乌漆嘛黑。
第 17 集团军的副司令弗拉基米尔少将也混迹其中,他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士兵,心中忐忑不安,生怕被识破身份,毕竟他清楚自己部队对待敌方军官的残酷手段,就像那些被屠杀的波兰高级军官和精英一样。
而此时,那位已经少了一条手臂的第 284 师师长列昂少将,被单独安置在一个角落。他神情落寞,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看着周围忙碌的八路军战士和那些同样沦为战俘的部下,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列昂少将望着集中营的天空,脑海中不断回闪着战争的片段。他怎么也想不到,曾经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自己,如今竟会落得这般田地。那发坦克炮弹如同命运的转折点,瞬间将他的骄傲与尊严击得粉碎。
身旁路过的八路军战士偶尔会投来目光,这让列昂少将心中一阵紧张,他下意识地将残臂往身侧藏了藏,尽管心中清楚,自己这副模样已很难掩饰身份。
此时,一个年轻的苏军士兵摇摇晃晃地走到他身边,怯生生地问道:“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列昂少将微微一怔,以往士兵们对他都是毕恭毕敬,如今这声“将军”却似一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他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孩子,我们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远处,八路军的医护人员正忙碌地穿梭在战俘之间,为那些急需救治的伤员进行检查和护理。
列昂少将看着他们,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对八路军能在如此艰苦的条件下还尽力救治他们感到惊讶;另一方面,他又难以接受自己被曾经的“敌人”所救的事实。
这时,一群八路军战士拿着登记簿走了过来,目光在列昂少将和那个年轻士兵身上扫过。“你们,叫什么名字?所属部队是哪一支?”
一个战士用不太流利的俄语问道。年轻士兵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列昂少将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叫列昂,是第17集团军第209师师长。”其实他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真实身份的,但是这身将军服和少将肩章不可能让他蒙混过关的,既然不能蒙混过关那就老老实实承认好了。
战士眼中闪过一丝怀疑,盯着列昂少将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他的残臂,最终还是转身走向了下一个战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