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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面见陛下,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慕语昕开口问道。
“陛下圣明,命我二人任通政司参议一职,封正五品官职”林峰笑着回答。
“不错,只要你们专心为百姓做事,为陛下效力,自然会高处走”
话语一转又问道“听攸宁说你们已经买了院子,若是在这京都有什么不适应的尽管来找我”
“多谢夫人牵挂,我们已经收拾妥当,信已经传了过来,不日家中女眷也会来,只不过父母双亲可能还要在汴州待上一段时间”父亲已经到了安养天命的年纪,怕是不久之后也就退下来,到时候自己和嘉述的情况稳定了就催父亲致仕把他们接过来。
“也好,等攸宁舅母来了我也好商讨钰泽和攸宁的事,两个孩子的事你们应该也知道了,但是你们放心我们对攸宁是真心喜爱的,若是你们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说出来”
慕语昕是真心想把攸宁当儿媳,既然靠谱的人来了自己就不再越俎代庖了,有些事还是要这个当舅舅来决议。
林峰愧疚的看着自家外甥女,转头对慕语昕说道“夫人也知道,攸宁这孩子这么多年我们也没怎么管过,实在不能做她的决定,一切按攸宁的心意来就好,我们这些年来一直为攸宁准备嫁妆,到时候也会让她们一同带来,我们一家都对不起她们母女,但是如今我们来了肯定会好好对待攸宁,我这个当舅舅的如今只希望她可以幸福”
林峰小心斟酌着措辞,缓慢开口道。
他没立场去决定攸宁的事情,他只希望攸宁可以知道她是有退路和倚靠的,他们作为家人只会去赞同攸宁的决定。
慕语昕听了他的话笑着应到“攸宁是个好孩子,我们自会好好对待,交给我们你只管放心”
“我自是知道夫人家都是好的”林峰喃喃道,他从攸宁口中知道她父亲宠爱妾室,忽略攸宁甚至要把她赶下嫡女之位的事,若不是镇北侯府相护,他真不知这孩子现在会如何,恐怕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等到见她的机会。
江知远那厮居然敢这么糟践他的妹妹和外甥女,他最好期盼他们林家盛起的那天来的晚一点,不然自己绝不会放过他。
“时候不早了,我派人定了包间,咱们一起用餐吧,就当为舅舅和表哥接风洗尘如何”江攸宁不想舅舅为她操心太多,转移了话题。
“我看好,还是攸宁想的周到,那亲家,咱们走吧”
“好,夫人请”
*
汴州城府中,林县令看完儿子传来的信件不由得瘫软在椅子上,攥紧拳头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旁倒茶的林母被吓了一跳,当即放下手中的茶壶就去为他顺气。
一边扶着背顺气,一边开口询问道“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峰儿没见到棠儿和攸宁”
林县令压制不住心中的悲伤直喘着粗气,林母心中闪过不好的念头拿起桌子上的信一目十行的看着。
父亲亲启,孩儿已到京城,但是终是来晚了一步,妹妹婉棠于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此番还望父亲母亲保重身体,不要太多悲伤。恨江知远不守当初承诺宠爱妾室冷落妹妹,导致妹妹忧思过重因病去世,可怜留下攸宁在江府腹背受敌,惨遭妾室排挤、父亲不喜,现如今镇北侯世子与攸宁定下婚约,也望女眷来的时候将为攸宁备下的嫁妆带上,待边城战役过后攸宁婚期也会提上日程,前人已逝,后者珍重,孩儿虽心不甘但是还不到报仇之际,还往父亲母亲想想攸宁,攸宁受苦多年期盼与家人相见,莫有情绪波动。
林母看了信件早已浑身颤动,泪流满面,将信扔出去,捂住脸压抑不住心中悲痛口中哀声喊到“我的棠儿怎么就如此狠心,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江知远胆敢如此欺辱我的女儿和外孙女,我的棠儿啊,这就是你宁可断绝关系也要嫁的人啊”
林县令满身落寞的呆坐着,这位经历了污蔑没哭的人,被流放没哭的人,现如今终是忍不住哭出声来,他如今只是一位失去了女儿的父亲,他早知那男人不是值得托付之人,可他竟不知那人可以丝毫不顾情意逼死她女儿啊,他当初就应该强行带走她啊!
门外林峰的妻子带着一双儿女和儿媳刚到门外就听到了爹娘双双痛哭的声音,顾不得思考带着人就闯了进去。
她看着婆母险些要昏厥过去的样子连忙跑过去抱住。
“娘,娘,您怎么样了,别吓我啊”
林母闭上眼迷迷糊糊的,身后三人也连忙围上去“祖母,你怎么样了”
林母回过劲来握住儿媳的手,哑着声音悲伤的说道“诗苑,棠儿,棠儿她去了啊!”
诗苑也软下身子,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娘,你是说棠儿她,死了?”
她不敢相信待她如亲姐姐的棠儿就这么去了,怎么会?
林县令此时也缓下来站起身搀扶着老妻,安慰道“夫人,我们要坚持住,棠儿的事已成定局,可是,攸宁还在京城等着我们啊!我们要撑住去见那个孩子”那个从未见过他们却满眼期盼见到亲人的孩子,她已经很苦了,不能在承受其他的事了。
待老妻静下来,他才缓缓转身看着一群人平静的安排着“诗苑,你收拾收拾带上锦溪和星苒即可前往京城,棠儿的女儿定了亲,此番将她的嫁妆也一并带去,帮我们照顾好攸宁”
“爹!”
“听我的”
“是,儿媳晓得了”
“此番星墨就留在我和你娘身边,等我致仕之后和我们一同去往京城”
林县令有条不紊的安排着,等众人应下来之后才晃悠悠的搀着自家老妻走了出去。
两人的背影一下子就颓了下来,弯着身子仿佛老了好多,老年丧女之痛令他们直了一辈子的傲骨还是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