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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掉皮毛、内脏,这只灵兔的产出足有小二十斤,再去掉骨头,估计只有十五斤,十五斤纯肉,已经是很高的产出了。
灵兔的一整身的皮毛被林清扒下来,清理完上面的血迹和杂质,又用杀猪刀剃干净了上面的油脂,这是为了防止后期皮毛出现异味的关键步骤。
再冲洗几遍,将其放在通风处自然晾干。
十五斤灵兔肉看似不少,但对于林清而言,五斤一顿却丝毫不显多,此时已只剩下十斤。
虽然杜师兄早就提醒过,练《万流归一决》后食量会暴涨,但林清依然没想到会恐怖到这种程度。如此夸张的饭量,让他不禁回想起读初高中时,那段饭量惊人的日子。
按照现在的趋势,这些灵兔肉恐怕撑不过明天便会见底。
至于另外一条七八斤重的普通野兔,林清找了个瓦罐,将其全部装起来。
“我在武馆有个师弟,说要出钱买些野味。明天这兔肉就卖给他。”林清淡然道。
顾婉晴闻言轻轻点头,眉目间满是温顺。无论林清做出什么决定,她都无条件支持。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清抱起瓦罐,快步向武馆走去。学
会了全部招式的他,如今练习时间变得自由,既可以在武馆,也可以在家中。
相比大多数人更倾向于在武馆寻找集体的氛围,林清的自制力让他随处皆可练功。
来到后院,他敲响了秦轲的房门。
“清哥,这么早干嘛?”
秦轲顶着一头乱发,迷迷糊糊地开门,语气里满是困意,“我刚梦见在吃大餐……”
“兔肉。”
林清淡淡吐出两个字,将瓦罐放在门口,转身离去。他还有正事要办,今天得进山打猎,明日的赋税可耽搁不得。
秦轲猛地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他下意识地蹲下打开瓦罐,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
“想啥来啥!清哥真够意思。”
秦轲舔了舔嘴角,心中暗自感慨,林清一定没少费功夫弄到这些野味。
另一边,林清早已回到梁村,换上轻便的装备,背着竹篓,手握长棍,迎着初升的朝阳踏入了山林深处。
这一次,他选择了另一片鲜有人迹的林地。山间的小路早已被杂草侵占,脚下每一步都被柔韧的草茎绊住,再过几年,这条路恐怕会彻底湮没在荒野中。
这片山林,村里人提起时总是三分忌惮,七分敬畏。
据说这里的野鸡野兔繁多,但偶尔会有猛兽出没,常伴不祥之兆。也正是因为这份危险,许多人不愿冒险涉足此地。
林清沿着荒草密布的山路走了许久,林间静谧得让人有些不安。
偶尔,远处的山头传来几声清亮的鸡鸣,那是野鸡的声音,却始终没有一只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奇怪,这片林子按理说不该这么安静。”
林清暗自琢磨,脚步放得更轻了几分。
突然,一阵扑棱棱声从头顶传来,林清下意识地抬头,却看到一团漆黑的影子掠过,直直地落在不远处的树梢。
“怎么又是它?”
林清眉头微皱,随即忍不住笑了一声,昨晚那只乌鸦竟然一路跟来了。它扑扇着翅膀,脑袋左右转动,似乎在观察林清的动静。
“你是把我当成了什么,猎物的搬运工?”
林清摇摇头,虽然觉得好笑,却也觉得这只乌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灵性。
林清抬头看着那只乌鸦,嘴角一扬,打趣道:“你这么有灵性,不如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他摆了摆手,接着说道:“灵鸦肯定不行,听起来像食物。嗯……‘渡鸦’怎么样?要是你觉得这个名字不错,就拍两下翅膀。”
话音刚落,乌鸦果然“啪、啪”拍了两下翅膀,那模样竟透着几分人性化,很中意这个名字。
林清一挑眉,笑道:“好,渡鸦,以后你就叫这个名字了。”
他顿了顿,指了指周围,“渡鸦,这片山林里你知道哪边有野鸡、野兔之类的吗?野猪也行,带路给我看看。”
渡鸦偏着脑袋盯了他片刻,接着展开翅膀,一跃而起,直飞向东边。
林清微微一愣,旋即笑了:“有意思,看来你还真懂。”
有了空军支援,林清很快边发现了一只趴窝的野鸡。
……
此时,梁村村口已经围满了村民,气氛压抑而低沉。
几位面色凝重的汉子正抬着一副简陋的担架,担架上只剩下两条血肉模糊的小腿,其他部分被啃食得惨不忍睹。
“这是……曹大夫?”
有人认出了死者的衣物,语气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天啊!怎么会是他?曹大夫怎么遇难了?”
围观的村民纷纷议论开来,语气中带着惋惜与恐惧。
听闻消息的老者拄着拐杖缓缓走出,叹了口气道:“看来是曹大夫进山采药时遭了野兽的毒手。”
他环视四周,低声说道,“他毕竟是梁村村民,既然遭了难,也该让他入土为安。”
村民们点了点头,却又忍不住忧虑起来:“曹大夫可是村里唯一的大夫,他一走,以后治病怎么办?总不能大冷天跑去隔壁村吧……”
至于曹世遗留的药草与财物,因他无儿无女、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按照大乾律法,自然是归入官府。
几个村民无奈地将这些物件整理出来,交给村里的里正暂时保管。
“对了,还有一件事。”
一个村民忽然压低声音,朝四周扫了一眼,见林清一家不在,才稍稍放开了嗓门。
“林清好像去武馆学武了。我昨晚亲眼看到他在院子里打拳哩。”
“去武馆?那得有十两银子的报名费才行,他有这么多钱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那拳打的有板有眼的。”
“寻常老百姓家的孩子,谁没事去学武,十两银子肯定打水漂了,最后还什么都没学到。”
“可不是。学武得吃得苦、熬得住,还得烧得起银子!再说,大家明天不就要交税了吗?看看他们拿什么交。”
话音落下,几个人低低笑了几声,隐约透着幸灾乐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