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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tt-title">第 17章 玩偶
韩秋心里一通狂呼,手脚胡捉乱舞,感觉在空中坠落了许久,又似乎只是那么一瞬间,就砰地一声,身子撞在地上。
他原以为必死无疑,不料却像轻轻摔了一跤,非但没有摔成肉酱,反而身上一点筋断骨折的迹象也没有,只是脸颊撞在地上有些生痛。
“咦?!”他不由大觉神奇和庆幸,趴在地上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只听一声轻微的响声,两个苗条的人影,一左一右落在了脑袋两边,他转头朝两边都看了看。
只见罗裙飘动,碎影如花,把藏在里面的两双纤长细足,辉映得如此美丽,那洁白无瑕的美人玉袜,小巧玲珑的锦绣花鞋,宛如春光乍泄,各有风情。
韩秋只觉目悦心畅,不由左看右看,想着若是把两人鞋袜脱下,拿在手里怀里好好把玩一番,那真是人生无上悦事,死而无憾了。
正在臆想中,却听一人冷嘲道:“喂,你那狗眼溜溜地转个不停看什么?别装了,还不快点死起来!”
正是白悠悠的声音。
韩秋一骨碌地爬起来:“师姐,你也忒的狠心,差点没把我吓死!我还真以为你要杀了我!”
谢秋艳微微一笑道:“没把你摔死,倒把你摔得油嘴滑舌了?!就算这里真的是万丈悬崖,以你融合了蛟龙灵髓的肉身,也不至于毫无承受之力……
“再说,如果不这样出其不意吓你一吓,我们又怎能进得这封印里来?!”
韩秋闻言,不由左看右瞧,但见四周浓雾笼罩,茫茫一片,全是荒地,与方才崖边的景致完全不一样,不由喜道:“师姐,我们真的进来了?!”
谢秋艳笑道:“不错,其实一开始,我就弄错了,这个悬崖本身就是封印所在,而非在悬崖下方……”
韩秋道:“师姐,你说得太玄乎了……我听不明白。”
谢秋艳道:“简单来说,就是林丰萍怎样进来的,我们就是怎样进来的。”
韩秋摇头道:“还是不懂……”
谢秋艳解释道:“按你所说,当时林丰萍尚未修炼,身上并无灵力,又受了致命之伤,失足掉落悬崖,无意中才闯入这封印禁地,那我就有样学样,把当时场景重演一番……”
韩秋道:“师姐你是说,把我变成当时的林丰萍?!”
谢秋艳点头道:“不错,如今看来,要进入这封印,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是身上不能有灵力波动,二是无视生死,以凡人之躯,直接跳落悬崖……大概祖师想以此方式防止别有用心的修行者进入其中吧……”
韩秋不满道:“你们也把身上灵力封住了?!那、那为什么只有我摔得这样狼狈,你们那么潇洒……”
白悠悠抢着讥嘲道:“因为我们是跨进来的,你是掉下来的。”
韩秋道:“不懂,不懂……”
谢秋艳笑道:“好了,走吧,让我们去会一会这佛手鬼影。”
只见她指尖上那根细若毫发的红线,不知何时又重新出现,另一端指引着前方白雾深处。
韩秋心里还嘀咕着:“都说只要封住灵力,就能进来,师姐肯定是故意捉弄我……”
同时心里又隐隐不安:“如此简单就进来了……这未免也太容易了吧?!”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也是茫茫一片,哪有什么悬崖。
正想到时怎样出去,却见谢秋艳和白悠悠已然向前走去,连忙喊道:“师姐,等等我!”忿忿地跟了上去。
三人跟着那红线往浓雾深处走去,过了许久,只见荒地中忽然出现一片沼泽,那沼泽枯草丛生,十分荒凉。
不过,草丛里隐藏着一片片小水池,散发着亮光,倒像天上的星星碎了一地,颇有几分好看。
那红线把三人引到一处水洼边,只见水边淤泥上密密麻麻地栖满了飞蛾,那只与谢秋艳指尖红线相连的瞌睡虫赫然在列。
谢秋艳心道:“原来这瞌睡虫并非是被佛手鬼影的灵力吸引而来,只不过是想回到出生地产卵……看来,却是我猜错了……”
正在恍惚间,沼泽的枯草中已现出一条小路。不消说,那佛手鬼影大概便会在这小路的尽头或边上。
谢秋艳把与那瞌睡虫相连的灵力切断了,一边在小路领头前行,一边向韩秋和白悠悠警醒道:
“据古籍记载,瞌睡虫以梦为食,所居之所,水光璨然,凝而视之,则神驰心迷,陷梦渊而不能自拔。你们两个小心点,千万别往水面看去……”
韩秋和白悠悠虽然听不懂谢秋艳什么古籍云云,不过她让自己别看水面,肯定大有道理。
两人相视一眼,不敢看向别处,只盯着谢秋艳的肩膀背后,走了一会,只听谢秋艳一声“到了”,这才抬眼一看,只见在这沼泽荒地之中,居然藏着一座小屋。
那小屋青瓦白墙,鲜花环绕,乔木成荫,门前清溪流淌,溪上小桥横跨,正好屋后一轮夕日西坠,衬得岁月静好。
韩秋心里一愣,明明方才还是半夜露寒,云黑天高的,怎地忽地就变了,他心中惊讶,但此时的氛围却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古怪,一时并未开口。
三人跨过小桥,走到屋前,只见小窗支起,屋内一女子正坐在床边,向床上躺卧的一人嘘寒问暖。
那女子背对着三人,身上穿着一件艳丽的长裙,头发高高盘起,发簪头饰也显得十分精贵,华光流彩,熠熠生辉。
她的动作温柔,语气轻婉,声音虽然有些粗哑,但也让人如沐春风,韩秋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只听那女子道:“秦大哥,你醒了,来我喂你喝药。”说着便把床上那人扶了起来,半躺着靠在床头上。
韩秋这才看见那人原来是眼睛受了伤,缠着一层布带。
女子从一旁的桌椅上,拿起匙碗,一匙一匙地放在口边吹凉,然后喂到床上那男子的嘴边。那细心呵护的样子,像是照顾一个新生儿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