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蝉

第98章 我仗着自己的势,不行吗?(2/2)

言情小说吧【m.yqxsb.com】第一时间更新《缚蝉》最新章节。

车子开到C市,沈蝉回到了自己原先住的老房子。

陆晏璋忍着冲动没有派保洁、保姆、厨师、家庭医生一行人过去,总归要给栀子一些个人空间,否则只会逼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大不了重新把她追回来!

于是,沈蝉在农历新年年尾、又恢复了独居的日子。

母亲要处理姥姥的丧事,这个年注定要自己过了。

沈蝉请了保洁把家里打扫得窗明几净,又去花鸟市场买了一些鲜花摆在家里,还在网上买了铜制火锅和很多肉制品,因为何欢说要先陪她过年再回家陪爸妈。

沈蝉忽然对下厨产生了兴趣。

白天买完菜就自己对着视频在厨房里鼓捣。

孕吐每天清晨依旧如期而至,但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很体谅母亲,孕吐持续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农历大年二十九,沈蝉打车去看望了继父。继父是个随和的大学教授,沈蝉跟他聊了会儿母亲的事情就离开了。

她准备去附近超市买些青菜,明天何欢要陪她过年。

超市里播放着好日子,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闪耀着过节的喜悦,沈蝉也被节日的气氛感染了。她推着小推车在货架前慢悠悠地边走边逛。

货架拐弯处,小推车的轮子不小心碰到前排停着的一个推车上。

推车受力往前滑动了几步,正好撞在一个男人的腰上。男人左手搂着个女人,右手正拿着一盒驴鞭细细看着。

感觉到后腰被撞,男人猛地回头,正待开口送出国骂,却先听到了沈蝉的道歉声:“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您的车子。您没?”

话还没说完,沈蝉忽然住了口,因为那个回过头来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试图在大庭广众之下戏弄她,被秦骁打进医院的严村银。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遇都是一愣。

严存银先反应了过来,丢下那盒滋补品,流里流气地朝沈蝉走过来。

几个月不见,严存银的变化让沈蝉着实吃了一惊。

原来衬衣下胖得流油的大肚腩如今早已空空荡荡。那堆积了三层肥肉的脖子也忽然变细了,只剩松松垮垮的肉皮耷拉在脸颊下面。

整张脸更是变了形,好像强震过后的地表,全靠一扇额头、两根颧骨撑着。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惹不起的沈大小姐?怎么,你傍上的那个富豪没跟来?被人甩了?这才多久啊!我那肋骨、阴天下雨还疼着呢!”

严村银不光外表变了,声音也变细了。如果不是早认识,沈蝉甚至怀疑他的性取向。

“还疼就对了,提醒你不要再贱手贱爪。”沈蝉看着他一幅病态的脸,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男人都不要你了,还这么豪横。沈蝉,你仗得谁的势?”

严存银说着,毫无征兆地抬脚向购物车踹去!

购物车“哐啷!”一声撞到沈蝉的购物车上,沈蝉紧紧攥着车把手,手臂一弯,稳稳地化掉了对面的冲击力。

沈蝉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严存跟,一字一顿地说:“我仗着自己的势,不行吗?”

说着余光闪过严存银刚刚搂着的女人。

那女人瘦高条、锥子脸,正抱臂倚在货架前,脸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第六感告诉她,真打起来,她绝对不会插手。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越轨
越轨
关于越轨:+++南奚是孟家收养的孤女,更是孟漓川抵死缠绵的爱人。可六年前一场盛世求婚和大火,南奚莫名变成他好兄弟许砚的未婚妻,更成了半个许家人。孟漓川恨极了南奚的背叛,决然抛下国内一切,愤然出走。六年后,孟漓川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架空南奚手中实权。她明白,这只是他对她报复的开始。明面上,她是他好兄弟的未婚妻,是孟家信赖的懂事女儿。可夜晚孟漓川却故意将她压在身下,疯狂的拉着她沉沦。事后,南奚气急怒斥
遮雨
拒撩:假千金她娇养惯了
拒撩:假千金她娇养惯了
裴羽谣穿越到将军府独女、临海郡主身上,却惊奇地发现:自己那从没见过的母亲,好像偷偷把便宜爹给绿了。无妨无妨,反正人死如灯灭,何况这灯都已经灭了快三年了!那就替他把真正的骨血找回来,然后溜之大吉~可是,总有人想...
作家sVFsbn
和前夫穿古代,他当首辅我当首富
和前夫穿古代,他当首辅我当首富
刚离完婚,后脚被前夫创飞,结果双双穿越。一睁眼,陈汐变成了极品村妇。再睁眼,前夫变成了她相公,偷鸡摸狗,吃喝嫖赌的瘸腿地痞。他极品,她泼妇,简直天造地设。一间破茅屋,家徒四壁。一番商议后,两人决定先握手言和,等填饱肚子再继续离!陈汐努力赚钱发家致富,等到自己站稳脚跟后,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打算与林复白和离。谁知一道圣旨降下,她成了一品诰命夫人,陈汐傻眼了,这家伙竟然偷偷背着她成了位高权重的当朝首辅
闻栖
映棠欢
映棠欢
朱棠烬山河寒锋映昭华暮春秋雨打落棠花那日,沈折棠提着浸透的宫裙撞入一人怀中玄色蟒袍沾着塞外尘沙,玉带钩悬着的半枚虎符硌疼她掌心,那是镇北将军秦玄烨回朝赴宴第一日,燕角铜铃晃碎天光时,暗处谢云昭的鎏金护甲已插入朱漆廊柱。三更响,大公主的血漫过...
微枝.
侯府真千金她不装了
侯府真千金她不装了
苏梨,出身权贵侯府,却从不在意嫡庶之分。她只在意一件事——人在这世上,能不能被当成“一个人”看?她不争宠、不嫁权、不斗宅,而是走上一条无人敢走的路:她进律堂、修律本、写命册——写下女子也能有名字、能为官、能断案、能登帝的律章。她的笔,曾写出...
假老练与疯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