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意迎新春年味系列

第83章 《爷爷生日祭:记忆中的灯笼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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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与爷爷:记忆中的灯笼果》

1978年的春天,阳光轻柔地洒在那个宁静的小山村。村庄被青山环绕,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充满了生机。

三岁的小七穿着他那标志性的叉叉裤,那是奶奶用粗布一针一线缝制的,虽然粗糙但却很结实。小七迈着还不太稳的步伐,朝着村子后面的小山走去。他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与兴奋,那座山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神秘的宝藏之地。

小七来到了山上的一片小空地,这里有柔软的泥巴。他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小七蹲下身子,小手毫不犹豫地伸进泥巴里,开始捏弄起来。他把泥巴搓成一个个小球,又试图把它们堆成小山的模样,嘴里还嘟囔着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话语。

就在小七沉浸在玩泥巴的乐趣中时,他的目光被山岩上的一抹亮色所吸引。小七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灯笼果啊,一串串红彤彤的灯笼果在山岩的缝隙间生长着,就像一个个小灯笼在微风中摇曳。小七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太想尝尝那些灯笼果的味道了。

小七站起身来,看了看通往山岩的路。那是一条布满荆棘和石块的崎岖小路,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充满了危险。但小七的心中只有那诱人的灯笼果,他没有丝毫犹豫,就朝着山岩的方向走去。

小七开始攀爬,他的小手努力地抓住山岩上凸出的石块,小脚丫在长满荆棘的地方寻找着落脚点。荆棘无情地刮着他的叉叉裤,小七却浑然不觉。他一心只想快点爬到山岩上,摘到那美味的灯笼果。

在小七的努力下,他终于爬到了山岩上。小七兴奋地看着眼前的一大串灯笼果,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他伸出小手,紧紧地抓住那串灯笼果,用力一扯,把它摘了下来。这个时候,小七才发现自己的叉叉裤已经被荆棘划得破破烂烂,布条都耷拉下来了。

小七把烂了的叉叉裤搭在肩上,小心翼翼地拿着灯笼果开始下山。下山的路同样不好走,小七好几次差点摔倒,但他紧紧地抱着灯笼果,嘴里还念叨着:“灯笼果,回家给爷爷吃。”

当小七回到家的时候,爷爷正在院子里劈柴。爷爷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小七那狼狈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爷爷皱着眉头,大声说道:“小七,你这是干啥去了?你的裤子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小七有些害怕地看着爷爷,小手紧紧地抓着灯笼果,小声地说:“爷爷,我看到山岩上有灯笼果,我就去摘了。”

爷爷放下手中的斧头,走到小七面前,指着小七的裤子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调皮呢?那山岩多危险啊,要是掉下去了可怎么办?你看你的裤子,这可是你奶奶做的,就这么被你糟蹋了。”

小七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委屈地说:“爷爷,我想摘灯笼果给你吃。”

爷爷看着小七手里的灯笼果,又看了看小七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小七啊,爷爷不是不让你摘灯笼果,但是你不能这么冒险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爷爷可怎么活啊。”

小七听了爷爷的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爷爷把小七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说:“好了,好了,爷爷不骂你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从那以后,小七还是会经常到山上玩,但他记住了爷爷的话,不再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1978年的秋天。这个秋天,村子里的气氛有些压抑。爷爷的身体越来越差,小七虽然还小,但也能感觉到家里的氛围变得沉重起来。

爷爷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小七就守在爷爷的床边。小七会拿着自己在山上捡到的小石子或者小树枝给爷爷看,试图让爷爷开心一点。

“爷爷,你看这个小石子,像不像一个小馒头。”小七把小石子举到爷爷眼前。

爷爷虚弱地笑了笑,说:“小七啊,爷爷可能不能陪你玩太久了。”

小七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他摇着爷爷的手说:“爷爷,你会好起来的,你还要带我去山上呢。”

爷爷轻轻地抚摸着小七的头,说:“小七啊,爷爷希望你以后能好好长大,要听话,要懂事。”

小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爷爷的病情愈发严重。家里请了村里的郎中来看,郎中只是摇着头,说爷爷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了。

在一个秋雨淅淅沥沥的夜晚,爷爷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小七紧紧地握着爷爷的手,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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