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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没有!”安迪脱口而出后才惊觉失态,却见宋煜轩冷峻的眉眼染上几不可察的笑意。男人修长的手指掠过定制西装纽扣,迈开长腿时带起的雪松香若有似无,“去酒窖看看?”
穿过雕花拱门,安迪被眼前景象震撼得屏住呼吸——占地两亩的玻璃穹顶下,玛瑙色的葡萄藤在智能灌溉系统中舒展枝叶。宋煜轩信手摘下一串黑皮诺递来:“尝尝看?这些是专供家族酒庄的稀有品种。”
清甜汁水在舌尖迸开的瞬间,安迪听见自己倒抽凉气的声音。当她沉醉于果香时,男人低醇的轻笑随风掠过耳畔。再抬眼,那道颀长身影已踱至橡木桶阵列前,正用流利的法语与酿酒师探讨发酵工艺。
阳光穿透玻璃幕墙,在宋煜轩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斑驳光影。安迪怔怔望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抚过橡木桶纹路,突然理解为何财经杂志总用“行走的荷尔蒙“形容这位商界新贵。
“咳,劳伦特先生需要核对采收数据。”
酿酒师瞥见安迪发亮的眼神,忍笑找借口离开。宋煜轩转身时,少女慌忙低头研究鞋尖,却错过男人眼底转瞬即逝的温柔。
“该用晚餐了。”
宋煜轩不着痕迹地调整袖扣,领着她穿过玫瑰花廊。刚踏入餐厅,宋凉叶就像翩跹的蝴蝶扑来挽住安迪:“快来!主厨特制的松露鸡汤要趁热喝。”
暖黄灯光下,十二头骨瓷餐具映着安迪绯红的脸。当她舀起浓汤时,忽然发现宋煜轩的餐巾边角绣着与她裙摆相同的铃兰暗纹。
暮色初临,水晶吊灯在餐厅投下暖黄光晕。安迪正要起身调配蘸料,青瓷小碗忽然滑入视线。”
试试我的配方。”
宋煜轩倚在皮质餐椅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调味碟推近三分。餐桌对面传来宋凉叶轻快的笑声:“安迪姐快尝尝,哥哥的秘制蘸料能尝出十二种香料呢。”
陆云天默不作声地将涮好的雪花牛肉堆满安迪的餐盘,氤氲的火锅雾气里,宋凉叶望着玻璃杯壁凝结的水珠有些失神。这种喧闹又安心的氛围像极了十五岁前的时光,那时母亲还会在冬至煮酒酿圆子,父亲总把剥好的栗子放进她手心。
当齐修瑾冷峻的侧脸突然闯进脑海时,宋凉叶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指。落地窗外梧桐树沙沙作响,她想起今晨看到的监控画面——齐家老宅的庭院落满枯叶,那个永远挺拔的身影独自站在廊下看雪。
“水晶虾滑要凉了。”
陆云天夹起晶莹的虾仁放进她碗里,金属筷尖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直到火锅换成餐后甜点,宋凉叶始终没碰那片渐渐凝固的虾肉。
此刻暮色中的秋千架随风轻晃,羊绒大衣带着松木香落在肩头。”
心理医生说过,低温会加重焦虑症状。”
陆云天的皮鞋碾过满地碎霜,秋千绳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当失重感第三次抵达顶点,宋凉叶忽然开口:“就像坐在云端。”
她望着远处别墅零星的灯火,“在齐家那三年,我每天数着吊灯上的水晶坠子睡觉。现在枕边放着哥从拍卖会抢回来的古董钟,听着它走秒的声音反而失眠。”
陆云天的手掌顿在秋千绳结处,冰凉的金属扣抵住掌心:“如果时间倒流.........”
“没有如果。”
宋凉叶脚尖点地,秋千缓缓停驻在紫藤花架投下的阴影里,“当他开始记住我喝咖啡要加两勺奶,我却已经习惯喝黑咖啡了。”
夜色吞没了最后一丝霞光,宋凉叶低头整理被风吹乱的大衣腰带。这个动作让陆云天想起三年前巴黎秀场后台,她也是这样垂着头反复调整婚纱腰后的蝴蝶结,而红毯尽头等着的是齐修瑾。
陆云天倚在藤编秋千旁,注视着宋凉叶被晨光勾勒的侧脸。十年光阴让他能轻易读出她每个细微表情,此刻她无意识蜷起的手指,正泄露着内心的纠结。
“别急着推开我。”
他单膝点地保持视线平齐,指节拂开飘落在她肩头的银杏叶,“感情从来不是限时选择题,我这里有永久保留的号码牌。”
他颈侧感受到她睫毛扫过的潮湿,庭院石灯在晨雾里晕开暖黄的光晕。
陆宅雕花铁门映着两道拉长的影子,齐修瑾扣着袖扣的手顿了顿。母亲攥着鳄鱼皮包的手指关节发白,父亲正用檀木手杖敲击着地面青砖。
“断绝经济来源还软禁雪绵,齐家的孝道都被你喂狗了?”
母亲精心描绘的眼线随着瞪视扬起锋利的弧度。
齐修瑾慢条斯理调整着领带结:“比起二位在我食物里掺致幻剂的行为,难道不是我先学会'孝道'的真谛?”
他将支票递到母亲颤抖的指尖,“每月五百万,足够维持你们体面的茶会。”
“这破公寓连衣帽间都没有!”母亲突然扯开香奈儿外套,露出内里起球的针织衫,“上周慈善拍卖会,王太太当着所有人说我披着高定吃救济饭!”
齐修瑾眼底闪过讥诮:“母亲当年把私生女塞进我卧室时,倒是不介意衣帽间大小。”
他转身前瞥见父亲悄悄将支票塞进内袋,庭院喷泉的水声盖过了母亲的叫骂。
“雪绵三个月后回来。”
他按下车库遥控器,“如果二老坚持赖在这里——“目光扫过母亲瞬间僵住的身影,“我不介意让媒体参观陆氏前任董事长夫妇的现状。”
母亲描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望着绝尘而去的迈巴赫突然嗤笑:“老陆,联系周律师。”
她抚平外套褶皱,眼底淬着寒光,“当年能把他捧上继承位,如今照样.........”
银杏叶打着旋落在喷泉池里,晨雾渐渐散成细碎金箔。
齐修瑾迅速召来助理下达指令,目光掠过面色铁青的双亲时,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扯松领带转身就走,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的脆响里裹着压抑的怒气。
陆母望着儿子近乎逃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落地窗倒映出她扭曲的面容——那个姓宋的狐狸精!要不是她从中作梗,自己怎会与亲生骨肉形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