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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之伎俩,虫尔!”煞魔仰天咆哮,声量震彻森林,气波压灭了大法师的龙息术,指着远处的精灵发狠:“尔等光之奴隶,怎不知吾天生与光势同水火!为何几次三番对吾之容器百般摧残!”
吉尔雯透过真言盾术,看着巨大的煞魔,疑惑反问:“你说的什么呀,我听不懂!”
煞魔见他说的挚诚,愣了一下,接着叹道:“罢了!罢了!纳命来吧!”刚想往前,地上的火焰法阵呲啦作响,烧得它异常难受,卡莱搓出两个火球,朝后平飞:“想跑?没门!”双手朝前,两团火球打着旋飞向煞魔面门。
此时仍有牛头人未能逃远,煞魔分出两个爪子,抓住两只牛头人挡在自己面前:“来!炙烤一番,吾也可尝个鲜头儿。”卡莱大惊失色,喝道了一声“卑鄙”,举起的双手朝下猛压,飞在半空的火球瞬间炸开,化团团火星飘洒开来,宛如大群翻飞的火蝴蝶,甚是壮观。
“唉,妇人之仁。”煞魔见状微微一笑,张嘴抬臂横抹,将一个牛头人的脑袋咬了下来,鲜血伴着火星喷洒而下,吓得大法师与精灵神色大变。
“救救我!救救我!”另个牛头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求救。
煞魔吃完剩下的尸体,指着卡莱蔑视道:“有仁义之心,行仁义之举,然未得仁义之果,汝之灵魂,又增了抹污点。呜呼哀哉!呜呼哀哉!”卡莱脑海中翻起种种念头,既要施法对抗,又要听那煞魔的腌臜屁话,累感脑沉,拄着法杖尴尬道:“紫屁精,你能好好说话吗?”
“吾……”听到法师称它“紫屁精”,煞魔上眼皮崩得尺平,瞪视半晌,又道:“岛外蛮夷,无礼至极!与彼时兽首一样,屡屡出言不逊,甚是野哉。”卡莱歪头回道:“看样子,你就是不能好好说话了。”
煞魔改了语气,开口道:“你们要想离开这里,唯有一死,我要将这里夷为平地。”仰手一抬,牛头人飞在空中,大嘴打开迎接,卡莱见状大惊,连忙抖动法杖,杖头射出一根半透明的奥术锁链,急速射到空中,卷死牛头人的腰后,托着被救牛的尖叫,将人给飞快扥了回来。
那牛头人的体型巨大,从高空飞下,绝对要丢了性命,卡莱左手隔空打出一个奥术气墙,缓冲牛头人的坠力,见人安全落到他身边,用脚踹了一下牛头人的屁股,喝道:“还不快滚!”牛头人在电急流光间捡了性命,也顾不上道谢,拔蹄就往大法师身后遁逃。
“瞅瞅,他们是不会念着你们的好意的……”煞魔拍鼓着山响掌声,脚下又被法阵烫了一下,“你一个炼金术师,怎么会这火焰结界!”
卡莱心生好奇,大声问:“噫?你怎么知道我是炼金术师的?”煞魔道:“吾……我当然知道了,我不仅知道你是炼金术师,我还知道你此次前来,是为了再看一眼故人,噢!他的名字我忘了,但是他的老师是,嘿嘿!考……考雷……考雷斯特拉兹,啊对!考雷斯特拉兹!我没说错吧?”
见大法师一言不发,煞魔纵声狂笑,原地不动,弯了些身子,打量着地上的两人,两只小爪在半空中虚劈几下,搅得雨水乱舞,虽离他们头顶甚远,但也能感到风压。吉尔雯听后心中也是一诧,转头细看法师时,本来的锃亮的头顶生气了阵阵紫气,脸上满是肃杀之色,短短数语之中,恰似变了一个人,赶忙询问道:“大法师,你来这里,是为了回到过去,再见一面罗宁大法师!?”
“你知道的够多了,煞魔!”卡莱双眼由红转紫,手中的圣光将息也化成三颗火焰悬在法师肩头,煞魔脚下的四个镜像同时合掌闭眼,法阵焰光流动,似加强了结界的威力。
煞魔居高临下,凝神细看,双爪乱挥,喜不自胜:“哈哈!爽哉!吾亦许久未动筋骨,此刻要好好会会汝等蛮夷法力。”见法师举托起魔法气息,抡圆双臂一个箭步朝前,飞身时双掌一红一蓝,破空朝它急挥过去,这两掌掷出的魔法非同寻常,蓝焰能将雨水瞬结成冰,裹在周身变成如刀的冰刺,红焰在中途,忽得炸开,一变两,两变四,四焰变八焰,转成一个火轮。
这一招看得吉尔雯目瞪口呆,他从未亲眼见过法师同时施展两系魔法,威力还能如此刚猛,心中赞叹:“肯瑞托大法师果然不一般呐!”那煞魔见势却乐道:“诶?有趣有趣!”当即呼的拨出一爪,两股魔法瞬间被爪风扫灭,吓的吉尔雯金眼暴光,惊的卡莱皱眉迟疑。
煞魔看着眼前雨水又落在地上,叹了口气,缓缓道:“你这法师好生厉害,冰火两股魔法充沛凝纯,可说是法力极高的,不过……”白眼挤成一大一小,戏谑道:“你这施法的方式,和‘神鹤派’的‘千羽赤精掌’是一个路数,只须在幻为六十四轮前,攻向你左面,也就是冰系魔法的位置,掌底凝气于一点,干破冰系魔法,你那火系魔法再强,也势必会被打乱,再想攻击到人……嘿嘿,难了。”
卡莱听后大惊失色,落地退后时,低头飞速一想,确实如煞魔所说,吉尔雯在他身后也是拉长了脸,如此强力的攻势,煞魔不费吹灰之力就卸掉,还能娓娓道来其中套路,精灵内心深处生出了些许惧怕。
煞魔瞥了一眼,幸灾乐祸道:“暗夜精灵,你内心的恐惧我可闻着味儿了,接受你的恐惧,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卡莱瞧向精灵,摇头示意他不要怕,转身时向天握拳,紫目圆睁,向下劈将过去,一道烈焰大刀轰隆隆劈陆飞去,威势比之前更胜。
火光飞来,煞魔又想用爪抵御,哪知刚想抬爪,它背后飞出火红的铁链,锁住了胳膊,煞魔知道是卡莱的镜像作祟,也不气恼,将腮帮子鼔圆,“噗”的吐出一股腥风,吹灭了飞来的烈焰。
咣的一声,煞魔突然仰起身来,身子晃了几晃,喷出几口紫黑之气,它定睛细瞧,腰处被一道金光射中,腹部鼓起团气浪,煞魔仰头痛道:“好烫!好烫!”原来,刚刚吉尔雯趁着法师施法,赶紧收拾心情,集中一道“心灵之火”后,将“神圣之火”飞速打出,以当后备攻势,没成想居然打中了,不由开心了起来,卡莱笑赞一句“很好”,不给煞魔喘息之机,又连咕噜了几句咒语,胸中登时感到温暖,退了两步,趁机拂袖朝前一撩,打出一波“火焰冲击”。
“三阳掌?”煞魔挣开束缚,抡起双爪,挥收之间,虽显得颇为生硬,但爪力与冲击波对上,抖动几下便化解了进攻。
卡莱并不想就此罢手,挥手继续施法,有着精灵的辅助,两人与煞魔又斗了二三十回合,煞魔左爪一劈下来,吉尔雯抬头一招“神圣新星”,弹走煞爪,反手击出一道“神圣惩击”指戳煞魔胸部。他早察觉煞魔惧怕圣光之力,心想:“这点法力都能打出不输于法师的效果,看样子你是真的怕神圣之力!”心念电闪之际,呲啦的巨响,煞魔涨出气浪来,仰头哇哇大叫,要不是有法阵“钉”住它的下半身,绝对能摔倒压倒一片树木。
“够了,暗夜精灵!”煞魔挺腰恢复站姿,指着吉尔雯怒道,“人家巨魔都告诉你小女娃体内有我,你为什么还要三番五次的朝她使用光之魔法。”吉尔雯脸上一红,想起了之前的事,结巴道:“对……不起。我……我也是没有没有办法呀!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特蕾希被劫走,更……更不能让我俩坠落身亡呀!”
煞魔听后,沉思片刻叹道:“嗯……确实如此!罢了罢了!以后不要对我释放什劳子光之法术,恶心!呸!”吉尔雯跳脚道:“那哪行!你快点还我特蕾希!”
便在此时,两人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吉尔雯回头看到数十名塞拉摩骑兵奔驰而来。卡莱叫道:“精灵,快过去阻止他们过来!”
吉尔雯应道:“是!”拔腿朝身后跑去,煞魔见远方来了骑兵,精灵去迎,刚想分出几条爪子去偷袭,被身下飞来的火球虚晃了一下,听得法师叫嚷:“嘿!紫屁精!我还在这里呢!”跟着嗤嗤数个火球飞来,只能先与之交手。
两人你来我往了几个回合,煞魔道:“你什么职业?”卡莱微微侧身身,躲过飞来爪击,回道:“我炼金术师,你脑子叫门挤了吗!?这么快就忘了!”煞魔道:“这便奇了,你一个炼金术师,怎么会使这么多武僧的招式。”说罢学着刚刚卡莱的样子,打出一个带着煞气的冲击波,样子和出招皆一模一样,只是退步变为了后仰。卡莱也惊奇,用一个火墙挡下了煞魔的攻击:“你学我!?”煞魔扇爪笑道:“什么学你,你这魔法攻击和砮皂寺的‘三阳掌’一模一样,只不过你是催动元素魔法,他们是用真气罢了。”卡莱皱眉道:“竟有这样的事?”又攻了过去。
煞魔这时突然改攻为守,观察一番后,眼神呆愣了一会儿,缓过后道:“有意思!你退下,我施展给你看。”挥出一招佯攻逼退法师,张开双爪,身子一晃,带动臂膀,抖动间双爪幻成紫影,带出道道腥风,卡莱惊叫:“烈焰喷涌?”朝他左面闪现躲开,煞魔立马收手,喜道:“原来你们叫此招为‘烈焰喷涌’呀!嘿嘿,刚刚我施展的,就是‘三阳掌’中的‘万物之中皆真理’,虫子!看好了!下一招‘迅捷无畏如疾风’。”使出的居然又是“火焰冲击波”。卡莱此时已感到体力不支,勉强释放了“冰霜新星”冻住煞魔的双爪,佯作戒备,从后兜里掏出两瓶法力药剂赶紧灌下,咏诵古老的精灵咒语,额上闪现出肯瑞托的图标,迅速吸收空气中的魔法来给自己补给。
“刚才那招叫什么?”煞魔问道。
卡莱道:“火焰冲击波。”
煞魔点头会意,挣脱冰霜后,甩爪又问:“那你现在用的这是什么呢?”卡莱回怼道:“你爹!”
“好!”煞魔不怒反喜,白眼圆睁似两个满月,“金刚怒目镇四魔!”翻爪朝下挥去,煞气中裹着雨水,威猛无俦,轰隆隆压向大法师头顶。
黑暗混沌之中,特蕾希看不见分毫,只能听到一颗心在怦怦乱跳,自雨中遇袭,肩头中了飞针后,她立觉浑身虚软,感官渐消,侏儒本以为自己就这样交代了,却在此刻有了知觉。
“这是幻觉吗?还是我真的死了?”
她试图慢慢起身,动弹时闻到周身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她以为的幻境,在此时也慢慢昏明了起来。“你醒了?”时男时女的怪声回响在她周围,特蕾希吓了一跳,问道:“谁?”话音刚落,她身前一束冷光坠下,光圈里坐着一名身着黑衣的侏儒,紫绀色短发,十六七岁年纪,不是她自己又是何人?特蕾希瞳孔放大,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只是对面的“她”,眼睛全黑,无半点眼白,两人相对而立,凝目互视,一个满脸堆着诡异,一个惊的竟无话说。
良久后,那个“她”倚在椅背上,诡异的笑道:“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吗?”特蕾希忽然感到了熟悉的压迫感,指着“她”道:“你是煞魔?”
“诶?你是怎么知道的?”光下的侏儒眨着黑眼摊开手,“除了眼睛,还有哪里不像你了?”
特蕾希道:“我昏迷时就感到头顶有东西在盯着我,好臭的好臭的!”说着蹙眉挥手,满脸的厌恶之色。煞魔抿嘴道:“那么多事儿!熊猫人有一句话:‘唯有女人与小人难养也!’你可别让我相信这句话哦!”特蕾希掐了掐自己的人中,知晓自己没死,也不管其他,乐道:“难养?都是姐妹,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呢?”煞魔一怔,随后也乐道:“唉……行吧!摊上你这么个主儿,算我们倒霉。”
“我们?你什么意思……”特蕾希疑惑道。煞魔从椅子上跳下来,咯咯乐道:“噢……原来你还不知道啊?嘿嘿……睡了那么久了,终于有个能聊天的了,来来来,过来坐啊。”弹了一个响指,光圈变大了一倍,里面又变出一把椅子,煞魔赶忙将特蕾希迎进光内,边走边念叨:“小祖宗可不能怠慢了你,我们的死活可全仰仗你喽。”
特蕾希一脸懵圈,坐下后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煞魔长舒一口气,坐回原位道:“你之前中了一根淬了毒的飞针,可还记得?”
“嗯……怎么了?”
“还怎么了,这毒可厉害了,能直接要了你命,小祖宗。”
“我这不没死吗?”
“是啊,我们要再不出手,你就死了。”
此时黑暗深处传来咚咚呲啦的轰炸声,特蕾希寻声望去,煞魔道:“你甭理那个,老四在外面帮咱们打架呢!”特蕾希道:“老四?”煞魔道:“昂,对!就是你们说的惧之煞。他在我们之中排行第四。”特蕾希不可思议道:“那您是……”煞魔乐道:“我是老三,就是你们说的疑之煞。”
特蕾希顿感脑子不够用,在她的印象里,煞魔是与上古之神一样邪恶的邪灵,皆是些如山血肉,长满开阖巨喉,闪烁冰冷的眼睛的偌大怪物,他们腐化着天地间的一切,更恐怖的是,他们可不断将卷须入壳,在毫无防备的角落蛊惑人心。
和眼前这位多话的侏儒完全不搭嘎。
特蕾希心中想到:“它们既然在我身体里,不会也能探知我的思维和想法吧?”一颗豆大的汗顺着脖后流下,她的脑子里可藏着不少秘密,要被他们知道了可不得了。
“除了你和那老四,还有谁?”
煞魔没搭理她的问话,自顾自道:“咱们这接着刚刚的唠哈,你不是中毒了吗?在千钧一发之时,我们哥儿七个商量了一番,都同意必须出手,要不然你死了,我们几个又得……又得分别了。”特蕾希苦笑道:“你们几个关系还挺好的?”煞魔道:“那可不!本身在那把斧子里挺开心的,就等着跟着加尔鲁什大杀四方了,谁承想他居然兵变失败了,唉……真是个没用的脑残,只会一味地莽,要不是你们这些不了解我们的家伙去碰那把斧子,我们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哎呀……想想当时要是那帮影踪禅院的毛僧处理……”话还未说完,黑暗中突然响起一声暴喝:“叔弟,休得聒噪!”煞魔吐了一下舌头,悄声道:“哎呀,一时间说多了,惹着老大了,就是你们说的傲之煞。”
特蕾希也懒得理听这些,问道:“那现在是什么情况。”煞魔道:“在你快死的时候呢,老大不顾符咒的危险,用了全部的力量冲破封印,护住了你的心脉,在我将毒素逼出体外时,老四趁机跑了出去,用他的身躯护住了你的身体,哎呀,好感人呐!”说时抬起右手,往眼角抹了一下。
“够了啊!你可是疑之煞,不是逗逼煞。”特蕾希抿嘴想了一下又问:“那你们老大……没事吧?”煞魔道:“没事没事,他耗尽了能量,现在正在休息呢,我没出多少力,不碍事的。”特蕾希内心复杂,难为情道:“谢谢你们救了我。但没有你们,我也不用受那么些罪。”煞魔摇头叹道:“众生皆苦,相比那些凋零的士兵,你可是走大运的了,”
这一番话从煞魔口中说出,特蕾希立感五味杂陈,煞魔此时一挥手,在两人之间变出一个圆盘,圆盘里正映出吉尔雯与卡莱在路上施法,煞魔搓手笑道:“咱们也透过老四的眼睛,看看外面的情况。”
特蕾希也感到好奇,伸头看了一会儿,见到吃人画面,胃中一阵犯恶心,捂嘴道:“那也不用把那牛头人的脑袋咬掉呀,太血腥了。”煞魔嘿嘿一乐,缓缓道:“你有所不知呀,小祖宗。你今天身中之毒,和在贫瘠之地中的是一种毒素。”
“什么!”特蕾希惊呼一声,“你从何得知的?”煞魔“嗨”了一声,缓缓道来:“在十字路口时,你没听那的牛头人说,给你下毒的,是一名来自尘泥沼泽的恐怖图腾牛头人,你两次中毒,毒性与味道我们能不知晓?老三很是厌恶这种味道,原先第一次中毒,我们都清楚,那只是毒晕的计量,你同行的武僧就能应付,我们也就没有追究,今日遇到的毒针,可是致死的量,那我们就不能忍了,尤其是老三,他非得出去教训那帮牛头人,我劝不动他呀!”
特蕾希道:“那他就不怕被大法师消灭在外面吗?”煞魔道:“不能够,那人类法师虽然厉害,但是要对付老四,他还不是个个儿。老四也就是跟他们玩玩儿,逗逗闷子。”特蕾希问道:“什么叫逗逗闷子。”煞魔笑道:“就是解闷儿的意思,我们都这么长时间不打打杀杀了,逮着个机会不得好好玩玩儿?”特蕾希苦笑道:“那你怎么不出去玩玩儿?”煞魔道:“哎呦,小祖宗,要是我们都出去了,你这小身板直接就炸成碎渣了,这次救你,老大可是用尽了力量,他且恢复着呢,还出去玩……没功夫。”
特蕾希乐道:“不对吧,你们如果真能出去打打杀杀,不可能憋着不出去的。”煞魔道:“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们都出去了,你这小身板直接就炸成碎渣了。”特蕾希指着煞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可拉倒吧,当初你们被封印进我体内时,我也没爆炸呀,怎么现在出去就会爆炸了?你疑之煞说的话,我能全信喽?出去一个也是出,出去六个也是出,就算傲之煞帮你们冲破符咒没了力量不出去,你们能不跟着惧之煞出去玩?你们要是真的这么安分守己,当初就待在血吼里别出来感染人呀,你们不是想在一块吗?在血吼里和在人身上有什么区别?你这谎言说出去智障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