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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吃了一惊,吉尔雯一个激灵后,赶忙朝腰上摸去,手忙脚乱间,叮的一响,将咖啡杯碰滚到地上,摔得粉碎。那地精微微一笑,用脚扫开碎片,说道:“精灵你慌什么?这是我请的,不用掏钱。”
“信,信。”吉尔雯翻着巨簿道。
翟秋灵打趣道:“你不是镇长吗?怎么跑到这里当起咖啡师了?”德拉兹特抬眉耸肩道:“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人无疵不可与交,以其无真气也。”样子虽有趣可掬,却引得血精灵会心“啊”了一声,赞同道:“人是要有些爱好的,镇长可真有品味。”这时,吉尔雯找到了信件,双手交给地精,德拉兹特接过后,从马甲内掏出一把银质贵族拆信刀,慢慢裁开封口火漆,边看边嘟囔:“噢,原来是萨恩叫你们来找我的,嗯……好的,好的……嗯……我知道了。”读完将信又放回信封里,并着刀子齐插进马甲内。
特蕾希道:“那镇长,我们去往加基森就拜托你了。”德拉兹特举手道:“且慢,帮归帮,但不是免费的。”吉尔雯道:“镇长,这不是……”说时指了指地精的马甲,德拉兹特微笑道:“是啊,我与萨恩确实关系不错,他也叫我帮你们去加基森。不过……你们也不能让我白出力啊。”看向翟秋灵又道:“一看你就是名武僧,熊猫人不是有句老话:‘亲兄弟,明算账。’这话中道理你不可能不知,想让我白出力,嘿嘿,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
吉尔雯为难道:“那镇长,你需要多少钱。”德拉兹特歪头看他,眼中尽是讥嘲之色:“五千金。”
“什么!?”
在座的三人同时惊呼,特蕾希皱眉道:“你这算是敲诈吧,镇长。五千金!我能把你这旅店重新翻修一遍了都。”德拉特兹也不生气,笑道:“萨恩可没花钱顾我陪你们打哈哈,我不多要,你们也休想砍下一枚铜板,就是这个价钱。”特蕾希道:“但是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啊。你行行好,镇长。”
“那我爱莫能助了。”地精看着手上的珠宝,满脸的不在乎。
正尴尬时,德拉兹特缓缓道:“我也不是有意要讹你们,从这里到加基森,五百多公里的路程,我那刚修好的热气球,得留出一天的时间,重新规划路线,不送货物专门送你们去那,刨去工钱、耗损、油费、过路费、停靠费,杂七杂八的费用,就这五千金,我这一单,还不够养家糊口的呢。”吉尔雯陪笑道:“那你可以运着货顺便把我们带过去。”德拉兹特冷哼一声:“精灵,我们地精虽然爱财,但做生意也是讲规矩的,那边的货运不归我管,我不能插手,偶尔送人的可以,送货大大的不行,一次都不行。不过……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斜眼盯上了吉尔雯。
翟秋灵道:“那你快说吧,时间就是金钱,我的镇长。”德拉兹特“啪”得双手一合,说道:“好的,现在我们有许多兄弟受了伤,急需治疗,希望借你们的祭司用几天,治疗好我的人,我立刻派人护送你们去加基森。”
翟秋灵道:“哎呀,这得需要多少天呀,我们的侏儒也是病人,耽搁不得。”德拉兹特道:“我相信祭司的能力,我的兄弟受的都是些皮外伤,只要处理伤口便可,我不会扣留你们到他们完全康复的。”吉尔雯低头不语,思考半晌后,缓缓道:“镇长,治病救人不是儿戏,现在没见到病人,对他们的情况也不了解。我明天一早去给病人进行检查,你看这样行吗?”
德拉兹特嘴角上翘,弹了一个响指道:“祭司你说的很对呀!那你们快快去歇息吧,明日一早,我让克里希尔带你去病房。额……那里的环境不是很好,你换一件朴素的长袍,别弄脏了这么贵重的衣服。”吉尔雯点了点头,又看向两名女性,问道:“那咱们各自回吧。”
四人出了咖啡厅,各自散去,吉尔雯扛着如雷鼾声勉强闭目养神,翟秋灵与特蕾希,则隔黑拥被侃天,倦了才相继睡下。万籁无声下,特蕾希心中忐忑,在梦中不断数着“煞魔们会不会偷听她俩的谈话”、“煞魔们在路上对她讲的是不是谎言”、“这些煞魔到底有何目的”、“到了影踪禅院,面对驱散法术,它们会不会拼死反抗”、“它们会不会趁我熟睡来偷窥我的大脑”……不知不觉听到了翟秋灵起夜,还想与血精灵再侃会儿,但转念一想,人家千里迢迢赶来,这一天已是极为疲惫,怎能再顽耍,便索然睡了。
一觉醒来又是晏昼,片刻睁眼,听到房门吱嘎打开,一女生问道:“醒了吗,侏儒?”特蕾希听出那是翟秋灵,朝门的方向“嗯”了声,翟秋灵又问:“起了吗?”特蕾希道:“这就起。”翟秋灵道:“哦,那你穿好衣服叫我们一声,塘雨兄要给你听脉。”将门掩了起来。
特蕾希一听巨魔要来,赶忙起身穿戴整齐,将人叫了进来,翟秋灵走在最前面,笑道:“你可真能睡啊,侏儒。”特蕾希坐在床上,问道:“我没打呼吧?”翟秋灵摇头道:“那倒没有。”侧身坐到自己的床头,让出空间给巨魔蹲下。
“小女娃今天感觉如何?”孟塘雨将手搭在侏儒的手腕上,凝神听脉,探得特蕾希体内有一团奥术法流,裹着真气封印着煞气,他心中惊呼:“这两种力量既不相容,亦不渗噬,相互调和,好生和谐!塔贝萨的封印果然厉害,与家师的符咒有得一拼。”抬眼细看侏儒的脸色后,点头道:“嗯,无大碍。看来咱俩可以安心去了。”翟秋灵摊手道:“得嘞,现在走吗?”孟塘雨道:“事不宜迟,早去早归,救人要紧。”说完便转身出了屋子,特蕾希一脸蒙圈,问道:“给病人看病,你也要跟去?”翟秋灵道:“那倒不是,我和塘雨兄出镇子一趟,你就待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千万别到处乱跑。”特蕾希道:“哎呀,叫我一人待在屋里,闷都要闷死了!你们到底干嘛去呀。”
屋外传来吉尔雯的声音:“那个……特蕾希,咱们先去吃饭吧,我跟你讲。”血精灵起身称好,将侏儒拎下床,两人走出房间,看到吉尔雯正杵在门边,翟秋灵问道:“诶?你怎么不进来啊?”吉尔雯脸上一羞,低声道:“你不是说女孩子的闺房不能随便乱进的吗?”翟秋灵乐道:“对对对,你还记得呐,不错不错!”与联盟两人下了楼,径直与巨魔出了旅店大门。
特蕾希问道:“他们干嘛去啊?”吉尔雯道:“他们去采药了。”特蕾希道:“啊?这里的药材不够了?”吉尔雯道:“也不是,哎呀,咱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聊。”用法杖尾撵着侏儒往餐厅去。
坐下后,两人发现这里餐品丰富,居然还有奥特兰克山羊排,特蕾希要了一份美味煎蛋卷,吉尔雯则点了两把熊肉串烧,递还菜单时歪头喃喃道:“尝尝这里的串烧烤的如何……”特蕾希道:“他们俩人饭都不吃,去干什么了?”吉尔雯道:“去你房间前他们已经吃过了,还记得昨晚镇长找咱们帮忙吗?今天上午我和孟大师一同去看过了这里的病人,他们虽然伤得不轻,但是都是皮外伤,我施咒念法后,只需要再静养十天半个月就可以恢复了。但是,那些地精身体内有一股毒素,我与孟大师都没法祛除,听克里希尔说,这里的山间有一种草药,可以治疗这种毒素,拿了一些药渣给孟大师看,孟大师一闻便知道这药可以解这种毒素,但镇上的储备已经用完了,所以我们商量,由我留下照看病人,孟大师与辛多雷去野外采药。”
特蕾希叹道:“哎呦,是什么毒素这么特殊,还需要特定的草药。”吉尔雯道:“你还别说,孟大师在医理上还是非常厉害的,他说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毒物出没的地方周围必有克其毒性的物质存在,虽然我也不是很懂这里面的道理,但是既然他能封印你体内的煞气,我相信他说龙尾草能解毒,肯定是不会错的。”
过了两刻钟,饭菜摆满了桌子,吉尔雯掏出一根银针,那是孟塘雨特意留给他的,待检查一番无毒,他撸起袖子,咬下一块肉,边嚼边赞:“嗯……比扎瑞恩烤的好吃,嗯!好吃!”特蕾希也道:“你别说,这镇子不大,还处于沼泽深处,东西倒是很齐全呐!”吉尔雯道:“早晨,翟秋灵也感叹过,克里希尔介绍说,镇长手里有许多商用的飞艇,靠着运输与停泊费用,让这里成了一个没有实业也能挣钱的城镇,镇上的居民没有一个不爱戴他的。这里的生活用品,听她说都是其他地方空运来的,咱们房间里的喷头淋浴不知道你注没注意到,是藏宝海湾的侏儒浴具。”特蕾希笑道:“呦,你还知道工程学上的分类呐!?”
吉尔雯挠头道:“这些都是克里希尔讲的,反正都是高端货就是了。”特蕾希得意道:“别的方面我不敢说,就是这工程学这方面,我们侏儒工程这一分支,那在生活用品上的发明,可以说是独树一帜的存在!很多工程师研究出来的器械,可以大大改善生活质量,用大工匠的话说,研究透了侏儒工程学,你可以用一个小螺母改变全世界。”吉尔雯道:“你说他们地精,为什么就制造不出这样的工程器械呢……”特蕾希道:“你可别这么说,每个种族都有每个种族的特点,我记得小时候听家里人说过,地精以前是丛林巨魔的奴隶,被迫干苦力挖掘矿石,为了生存,他们发明的大多是用来提高产量破的工具,后来推翻压迫者,用的工程器械,也是在杀伤性上做足了工夫。地精工程追求高利润与爆破性,就这点,是侏儒工程远远不及的,要不然加尔鲁什·地狱咆哮也不会在上位后,那么重用贸易大王加里维克斯,甚至还投资了黑索公司,地精制造出来的军工杀伤力,咱们可是见过的。”说到此时,两人皆想到了围攻奥格瑞玛,一时间默然低叹。
话说孟、翟二人出了镇子,顺路向西走了三里,见得树木稀了方才止步,“这里应该就是他们说的巨龙沼泽了吧?”翟秋灵指着远处一焦丘,在阴天里显得颇为诡谲,孟塘雨一手撑棒,一手横眉搭棚,望了一会儿道:“应该是,到了这里明显感到空气变得干燥起来,恐怕会有黑龙出没,秋灵妹子,要小心了。”翟秋灵道:“没问题,塘雨兄,你采药时我给你把风,这背篓给你吧。”弯腰脱下背篓交于巨魔,孟塘雨背上后道:“嗯,这样也好,我专心采药,你给我把风,各司其职,效率第一。”转念想到了什么,又续道:“你之前用的是什么兵刃?”翟秋灵道:“哦,那是一副拳套。”孟塘雨道:“可有来头?”翟秋灵道:“这是家师赠予我的,名唤‘丹鹍’,至于来历我就不太知晓了。”孟塘雨晃了一下竹棒,叹道:“你既然是关门弟子,那逸玄道长赠予的兵刃自然不是凡物了。”翟秋灵转头笑道:“还好还好啦,塘雨兄的紫竹棒也是稀罕物呐!我曾与贵宗的郝圣杰师兄有过一面之缘,他入门已经二十余载,也只是挑着一根翠绿棒,足可见能傣道长甚是器重塘雨兄你呢。”孟塘雨哈哈乐道:“哎呀,秋灵妹子言重了,咱俩修行尚浅,等以后得了号,才能知道家师的苦心呐。对了,郝师兄已经不能直呼名讳了。”翟秋灵碧眼一亮,惊道:“啊?他有尊号啦?”孟塘雨念了句慈悲无量,点头道:“是的,郝师兄已入‘乾’字辈,道号‘乾静’。”翟秋灵拍手道:“哎呀,那真要恭喜他了!苦心修行终成正果,好棒好棒!”孟塘雨道:“我们也需努力了,走吧。”抬腿朝前方走去。
孟塘雨边走边找,越往前植被越少,碳味弥漫空中,地上黑土淹草,一根根枯树如焦,孤散伫在地上,一片凄凉之景象,让人心生厌烦。转过一个上坡,道路戛然而止,孟塘雨心中突的一跳,连忙挥手道:“且慢。”翟秋灵也停下脚步,定睛一看,刚刚她指的那土丘下端,斜插着一块石壁,壁下坠着些许石柱,好似一只恶龙正对天嘶吼,她不禁说道:“这里不会是黑龙公主奥妮克希亚的巢穴吧。”孟塘雨喉咙一紧:“应该是的,要不然这里为啥要唤作‘巨龙沼泽’,定是和那黑龙有关,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秋灵。”
他心中悔恨接下此次任务,但如今已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不采些龙尾草回去,怕是不好交代,两人相视点头,继续前进,偶然听到枯树里还有轻微爆裂声,头皮一紧,不自主的同时远离。
那黑龙奥妮克希亚,原是黑龙首领死亡之翼的女儿。之前幻化成人类,混入联盟暴风城参政,用美貌与幻术,获得了许多人类贵族的垂青。贵为女伯爵的她,使得一手好手段,将当时的暴风城上下搅得乌烟瘴气,上层贵族文恬武嬉,好不快活;中层官员党同伐异,欺上瞒下;下层平民水深火热,哀鸿遍野。
她包庇其兄奈法利安在黑石山做实验,拒绝向湖畔镇派救兵,导致边疆人民,受尽黑色雏龙与黑石兽人迫害,后来,诡计破败,黑龙遁逃。据传,当时有两名“乌瑞恩”王子一同赶到了这里,经过三天三夜的大战之后,给了黑龙公主奥妮克希亚致命的一击,结束了她邪恶的生命。
然而,归来的只有一名王子,也就是当世的联盟领袖:瓦里安·乌瑞恩。不久,其兄也被诛杀,两只黑龙的头颅,被先后挂于暴风城的门口示众,一时间传为联盟佳话。
但好景不长,在联盟与部落抵御北方的天灾军团时,死亡之翼回归人间,来到暴风城带走儿女的头颅。在他飞走后,暴风城的守卫对他的操作甚是困惑,尤其是军情七处,这厮有能力摧毁整座城市,却只毁掉了花园区,其他的区域只受了少些的损伤。
“塘雨兄,你说奥妮克希亚会不会又复活过来……”翟秋灵怯生生问道,孟塘雨心中叫苦,他哪里知道这条黑龙会不会又被复活,面子上强装镇定,仰天淡淡道:“应该不会了吧。就算会,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说话间,巨魔脚下一绊,他低头看时,见一个棕色草苞,他心中一喜,俯身查看后,乐道:“慈悲无量,这里就有一株龙尾草。”翟秋灵看着那株草,有她半个小腿高,茎杆卷曲成球,整体微微跳动,好似一颗即将孵出雏龙的蛋。
“单叶扁平,叶缘尖锐如锯,整体成球,气味咸腥,嗯……就是它!”孟塘雨扭摘下草苞,端在面前细细端详,叫翟秋灵将背篓的盖子打开,放入龙尾草后,他站起身来,精神一震,说道:“看样子,我们再采摘八九株,就可以打道回府了。”翟秋灵踮脚看了一眼篓里,盘算道:“塘雨兄,我有一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孟塘雨道:“你说吧。”翟秋灵道:“医药方面我不懂,但是你没见过镇长德拉兹特·迪普瓦尔,他可是非常精明的商人,讨价还价的本事很是高明,现如今咱们有求于他,我盘算着,倘若定量完成任务,保不齐他会有什么后招,到时候又要帮人家忙前忙后,这不就耽误了咱们的时间了嘛。我看现在时间尚早,不如我们抓紧些时间,多采摘一些,满载而归最好,一来我们超额完成任务,多采的药品让他们储备下来以备来日,二是他们想再提什么要求,有这些多余的药材,自然也不好在开口了。”
孟塘雨听后思索片刻,点头道:“秋灵妹子心思缜密,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好吧,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办。”说罢两人便开始搜寻,这草药长相奇特,很好辨认,虽这片区域有不少龙尾草,但依着孟塘雨的嘱咐,只能采摘生长在背阴下,个头不超过一尺的草株。稍大一些的,孟塘雨用真气探之,草中含有剧毒;稍小的还在生长,药性不够,采了也是白采,生长在见光下的草药,刚摘下就立马枯萎;只有背阴之地的龙尾草才适合采摘。
采药时,孟塘雨先后采坏了数株,他身为医者,本就对药物颇为珍惜,此刻采坏龙尾草,他只感到紧张,每每摘下检查不能用,他内心都绝望:“哎呀,又要朝黑龙洞穴靠近些,万一要有黑龙出来,可如何是好呀!”翟秋灵在他身旁巡视也是分外紧张,她对自己的功夫很是自信,但在如山的黑龙面前,她的这点修为,真如同风中的尘埃一般不值一提。
洞穴已是近在眼前了,孟塘雨狠命一摔刚采的龙尾草,丧道:“呜呼!又毁了一颗!这可如何是好!”翟秋灵听到后连忙安慰:“塘雨兄莫要着急,咱们已经采了大半篓了,早就完成任务了,天黑前如果摘不满咱们就赶紧回去,没事的。”孟塘雨一挺腰板,立眉道:“不行,为了能顺利去往加基森,咱们要好好对待,马虎不得!”转念一想,又问道:“咱们来时的路你还记得吗?”语气软下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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