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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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一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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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知的业障!当心我扒了你的皮!”皇甫临溪蔑瞥着绿侏儒,拂袖又骂了起来,“在家不正经读书练武也就罢了,嘴里面说什么呢!无法无天了,滚过去!”深吸一口气,转厉为笑对客人说道:“这是犬子皇甫阏逢,让大家见笑了。”
吉尔雯与特蕾希心中甚为意外,特蕾希心想庄主如此说他的儿子,未免太伤人家自尊了;而吉尔雯则觉得庄主是否客气过头了,要是他的儿子称作“犬子”,那他就是狗爹了!?按照礼仪来讲,他这算自嘲么;疑之煞不以为意寒暄,却对皇甫阏逢来时的说话颇感兴趣,因有意,自己也能学个七七八八,向其他煞魔询问一番后,还是老六恨之煞识得,那皇甫阏逢说的是地精的一种方言,大体就是一些发牢骚的话语,他不想在外人面前耍拳,觉得特别丢人,还骂了一些他父亲的不是。
“‘拿被窝里的金币出来炫耀,没长脸还臭着对方!’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我喜欢。还有‘裤裆里面藏金币,又臭又累赘。’哈哈哈,这绿皮儿小矮个子能藏几枚呀!?”煞魔翻译给特蕾希听,特蕾希方才知道刚刚听到是地精语,难怪自己听不懂。
见气氛尴尬,翟秋灵赶忙打哈哈:“原来是少庄主呀,真是见字如面,儒雅又不失野性,令郎真与众不同呢!”见庄主一愣,她赶忙补充:“接风宴上庄主打开的叠帖可否是贵公子的笔墨?”庄主点头道:“正是。”翟秋灵笑道:“那便是了,夫人在屋内练字,我们刚刚也是见过的,当真是好的不得了,不得不说,儿子像母,那晚我也是无心窥得,令郎的楷书……写的好呀!通篇工整规范,干净利落,字字平稳,比例适当,偶有放浪连笔却不失楷体韵味,实属难得的好临帖。”
庄主哈哈笑道:“翟大师谬赞了,请!”三人随着他往亭子走去,上了云步踏跺,登上湖石托底的亭子,“览……翠……亭……”翟秋灵低下头走进,见亭内桌椅,无一不是竹制,四根柱子上悬梅兰竹菊的烧蓝楹画,银丝勾勒,黑白灰釉晕出明暗,好似工笔墨迹,颇有森森之意。
此院绿意盎然,较之墙外清凉舒适,风之招展间,对面的竹林簌簌作响,惬意的很,庄主招呼客人坐下,夫人揽着少庄主坐到庄主身后,皇甫临溪长臂伸展,右脚跟着竹声在木地板上打着节奏,笑问:“不知此地怎样?”特蕾希噘嘴道:“好是好,就是没零食吃,九分变五分啦!”皇甫临溪哈哈哈大笑,摆手让她看向后面,早有丫鬟端着甜点伺候,吉尔雯环顾一圈:“庄主你很喜欢竹子吗?”皇甫临溪笑着点头答应称是,暗夜精灵又道:“这里栽培竹子,应该不容易吧!?”皇甫临溪竖起大拇指,然后朝后指着远处正在施法的法师们:“是啊,没有他们和菲拉斯的德鲁伊们帮着改善这的土壤,是万不能生出翠绿的竹子。”一阵清风徐来,翟秋灵闭眼深吸一口,闻到林草味,暗暗点头,不由吟道:“庭院深几许,卧石风悠凉。遥看天上水,随梦入池塘。”
庄主与夫人同时“啊”了声,又惊又喜,惊的是血精灵突然吟诗,喜的是人家借诗赞美的院子,夫人不禁生出钦佩:“没想到客人能文能武,真是让妾羡慕的紧呢。”看向她的儿子,那皇甫阏逢却一脸生无可恋,对在座的话好似充耳不闻。
“阏逢啊!快!将你刚学的那套拳法展示一下,这位翟大师可是迷踪岛的高手啊,能被她指点一二,是你……是你……是你三生的幸事。”庄主侧首催促,皇甫阏逢“昂”着拖沓步子,下到亭子南面路旁的一处空地,双脚敷衍并拢,塌肩抱拳于腰,头向左转视,垮垮迈出弓步,旋臂冲拳开练。
“献丑了。”庄主向血精灵点头,翟秋灵望着亭下,微笑不语,随手拿起一个高地红石榴把玩,暗自心想,这孩子不愿练武都写在脸上了,庄主居然还逼他向外人展示,若直说了,少庄主轻要挨一顿呲,重则非要“家法”伺候,便戏精上头,佯装认真观看点评:“嗯……步伐尚可,拳法臂力还欠些火候。”
然事实是狗屁不通。
庄主大喜,频频询问“是吗”,夫人在一旁漠然喝茶,翟秋灵随口附和着,就在一个鹞子翻身后,少庄主左右撩臂后撤,猫腰沉腚略显架势,血精灵“咦”了声,凝神细细看了,心头惊骇,不由得缓缓站起,砰的一声闷响,一滩红水滋了她一脸,回过神来,察觉方才须臾之间,竟捏爆了手中的石榴。
“哎呀,方娟快拿水和毛巾来。”夫人起身催促下人,翟秋灵又回神盯着少庄主,摆手示意无妨,心中暗记套路:“这步伐好像是奇门方位呀……弓步撩掌踏太阴,闪步九地斜飞脚,背靠艮位力从地起,飞身顶肘……这是要干什么?”越看越奇,碧眼放光。
舞毕,少庄主喘着粗气向亭子抱拳鞠躬,翟秋灵凝神寻思,心怦怦乱跳,她手心发热,不知见到的是甚么招数,一怔之下跺脚心想:“我既然记得套路,下去练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对亭下大喊:“少庄主请移步让一下。”说完,手腕一抹脸颊,提气展步,身形一跃,轻飘飘飞向下面的空地,皇甫阏逢退到一旁,翟秋灵刚落地便说了句“看好了”,转身之间,兔起鹘落开打少庄主展示的套路,翟秋灵是头一次见这套拳法,套路靠记,功夫理念全凭经验猜测,运气冲拳似一道闪电,练了一会儿,心感下面的路数平衡十分别扭,眉心一皱,索性加大运气稳住下盘,闷吼一声,连飞三脚连踢,将不解的招式自顺了过去,顺手使出推掌,竟是本门猛虎掌“虎啸风驰”的起手式。
一呆之余,她苦笑收掌,按拳法继续武练,身子纵起时,突然感到身体周围似火烧火燎,双臂燃起紫色真气气浪,如同两把火焰单刀,众人大惊,只听血精灵怒吼着在空中向外掠掌,呼的空地后方一排青竹被气浪震弯,较为粗壮的,韧劲十足倒也无事,纤细的尽数咔咔拦腰折断,落地时横跨一步,走出后撩臂撤一招,自感身子已不随意念,越退越迅疾,而后的招式也是飘渺不定,看得人眼花缭乱。
少庄主离得最近,被血精灵的架势吓得连连后退,亭上的一众均起将身来,欲要看分明些,桑吉也是不住在湖石回头窥看,到后来也顾不上站岗,不由得缓缓的凑了过去。
到最后,翟秋灵侧身顶肘,沉吟聚气,肘劲使得甚巧,数道破空之声疾驰而去,竹林被她隔空打出一个大洞,她起身手掌,微感诧异,心中钦仰敬佩:“这套拳法是谁创的?步伐好玄妙呀!最后这一式是要将对手逼上死门吗?”但转念想来,一股凉意从背脊上直泻下来,走到少庄主身旁,领他一同回到亭子。
“翟大师果然身手不凡呐!”一回到亭内,庄主便带头鼓掌叫好,翟秋灵接过汗巾,边擦边问:“庄主,这套拳法是从何得来的?”庄主尬道:“呃……是在下用上等的好酒换来的,不知此套拳法如何呀?”翟秋灵点了点头,长舒一口气:“拳是好拳,不过以后还是不要让令郎练了。”众人齐“咦”了一声,夫人询问:“翟大师,这套拳法有何不妥吗?”翟秋灵道:“倒也不是,我初看此拳法记了个七七八八,上手后感觉招数新奇,精妙无比,绝对是上上等的武学,只不过招式中的步伐奇特,若没有内功相辅,会容易受伤,看令郎耍时就感到古怪,自己练时有很多次感到体内的真气会不自觉的往外泄,要强行压制,腹中会阵阵疼痛,若支持不能,会被震出内伤的,我瞧令郎对拳法还未参透,就暂且打住吧,如以后练出个好歹来,得不偿失的,庄主。”
庄主恍然,夫人白楞一眼丈夫,赶紧递给儿子一颗有机甜瓜:“行啦逢儿,你先回去练字吧,今日的书还没读完的吧,快去快去。”少庄主如获大赦,咬了一口甜瓜,拜别了各位,屁颠屁颠遁去,庄主苦笑摇头:“你就惯着他吧,夫人。”
拜别庄主,三人行至聚璇水榭岛时,翟秋灵命马夫停车,本打算去探望孟塘雨,却看着窗外好奇,便开门下去。此时岛上的隐石酒馆门口已装上了乐队的海报、横幅、立绘、签名墙、留言板等活动装饰,道路两侧也安置了围栏作为引导,相比之下,对面的漫居则大门紧闭,一派冷清。
“逆风罗盘,一统江山。”
“最年轻的酒庄,最有活力的感伤。”
“律动千针石林,情聚湖峰酒庄。”
“流行之中,只听逆风。”
“千针石岛,半粉荟萃,逆风罗盘,续写传奇。”
“在摇滚的最高潮,谁管湖峰酒庄的死活!”
“谈一场逆风的恋爱吗?我请客。”
三人读着装饰上的字,绝对甚是有趣,特蕾希问道:“他们不是新兴的乐队吗?怎么还续写传奇?”吉尔雯听后滔滔解释:“啊,这个呀!你瞧她……”说着指向海报中的一名女人类贝斯手续道:“她叫梅纳卡·法耶,以前是一名独唱歌手,拿过许多奖项,她正当红时被称作‘南海镇的空灵’,也是她后来牵头组的这支乐队,填词谱曲基本都是她在做,最新一期的《银月之声》还颁给他们乐队类最佳演唱录音奖,续写传奇合情合理呀。”特蕾希略有些牵强附会,纳闷道:“你都从哪里得知的这些消息。”
吉尔雯耸耸肩道:“在泥链镇,每天都有报纸的呀,我从那里得知的。”翟秋灵嘿嘿乐道:“哎呦,我还以为你只关注前线和政治,没想到也看娱乐版块。”吉尔雯脸上一红,吱吱呜呜回道:“我也只是瞟见有他们的消息才多看了一眼。”
看完后三人步行去往医馆,穿过吊桥来到衡武院岛,临进医馆时,三人瞅见昨日的红衫女地精架着双拐从里面出来,管内一大夫从后扶着她:“去班上要个假条哈,你看看你,是个人看到你都告诉你不要走路时干活,崴一次就老实了。”
打过招呼后,三人进了病房看望孟塘雨,翟秋灵向他说了上午的事情与计划,孟塘雨边给特蕾希号脉边点头:“嗯,庄主心思缜密,如此甚好。”他嗓子如破锣,说不了几句便干咳不止,吉尔雯让他不要多说,注意保护嗓子,有意见可手写表达,四人聊了半刻钟的闲天,唰的病房门被打开,一名女地精拎着一个保温提锅呆站在门口,见到特蕾希他们也是一惊,翟秋灵与特蕾希一眼便认出对面的女子,便是那日早上从孟塘雨房间里出来的保洁,两人会心一笑,侏儒抢先要逗逗两人:“哎呀,这位地精姑娘好眼熟呀,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转头笑看倚靠床头的孟塘雨。
孟塘雨被侏儒这么一看,脊背莫名发凉,想出声解释,却不住的咳嗽起来,吉尔雯赶紧为他拍背顺气,翟秋灵莞尔一笑,道:“侏儒你真没记性,这不是咱们那一层的保洁吗?哎呦,不得不说庄主真是想的周到,除了医治塘雨兄的伤,还特地派人照顾塘雨兄的吃喝,塘雨兄,我觉得……你那仙法用的好啊,估计庄主想借此献殷勤,向你请教一二呢。”完后将刚刚少庄主展示拳法的事简要说了。
那女地精见缝插针道:“呃昂……对,我是主人特地派来照顾孟大师的。”
特蕾希哈哈一乐,从床上跳了下来:“看样子是到饭点了,那咱们也赶紧走吧,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与地精擦肩而过时回头对床上意味深长的笑道:“孟大师,注意身体啊!”孟塘雨狠命咳嗽点头示意知道了,摆手叫他们赶紧离开去吃饭。
回到客栈,三人约蒂丝德拉一同去食堂,说了他们也要去看演唱会,德莱尼人很是高兴,又听说暗夜精灵乃是乐队的粉丝,更是笑得令人喷饭。吃完翟秋灵提议将身上衣服干洗了,演唱会那晚穿些舒服的衣服,也算缓解一下旅途的劳累。
待到翌日,千针石林阴雨绵绵,特蕾希担心演唱会会不会因天气取消,趴在窗前翘首祈祷雨停,眼见天色渐晚,雨才渐渐止住,客栈外由朦胧变为清楚,遥望西面酒馆霓虹闪烁,侏儒放下心来,屁颠屁颠去洗漱打扮。
在大厅碰头时,三女瞅见一身沙滩风短袖短裤的吉尔雯瘫在沙发上,咯咯乐了起来,这与往日庄重的形象大相径庭,吉尔雯不以为异,听到楼梯上的声音,抬头看到她们,起身打招呼:“下来了?咱们走吧。”
台阶上,一抹蓝色的尾巴缩进扶手栏杆后,身着短款春夏桃粉碎花吊带裙的蒂丝德拉,迈着蹄子走下来:“血精灵,你觉不觉得暗夜精灵今晚上不是去听演唱会的,而是去邂逅美人,来一场甜美的艳遇的!?”艳红的舌尖舔了舔淡紫色唇边,冷艳中透出一股子性感。
“噢?是吗?”翟秋灵也跟着下来,她身着奶白色针织蕾丝外穿文胸,外搭一件短款长袖黑底碎花薄开衫,下穿高腰紧身毛边牛仔裤,挑着鲜黄色的平底鞋,看着简约舒适又时髦,撩了一下红色头发抱胸挑眉,“他不会也要效仿塘雨兄吧?”
“这个谁知道呢……”着一件灰色挂脖背心,下面是驼色麂皮流苏群的特蕾希,从血精灵的身后闪出,眼波流转,脸上调皮浮动,活脱一个真人版的草裙舞娃娃,仰头打量着暗夜精灵,不住摇头:“还别说,吉尔雯这身打扮有点小痞帅呢!”
吉尔雯耳根一红,低头道:“咱们去吧,桑吉在桥头那等着咱们呢。”随人流出了客栈,四方枢上乐迷熙来攘往,空地上落满五颜六色的帐篷,比往日别有一番风光。桑吉见到她们,蹦高招手,“这些都是哪来的?白天还没见到呢。”特蕾希与地精击掌拥抱后,被吉尔雯抱到肩上,桑吉歪头示意边走边聊。
“这些人都是来听演唱会的,今天天不好,窝在客栈里,天一晴就跑出来了。”
“这才有听演唱会的感觉嘛,哎呀呀。卡多雷,他们脸上的那个是什么?”
“啊……那是乐队的标志,圆圈代表罗盘,斜着划过的一笔代表指针,粗在上,细在下,表示逆时针旋转。”
“哇,好有新意,我脸上也想要。”
“好的,我给你画。”
“谁要你给我画,秋灵姐……宝宝要!”
“还是让卡多雷来吧,他手熟,我怕画坏了。”
“我不管,我就要你画。”
“要不我召唤一个小图腾给你戳一个吧。”
“别别别,我怕涂鸦变纹身。”
“哈哈,我下手可稳了,你不要怕。”
“还是你来吧,吉尔雯。同是联盟的,我相信文静的你,不相信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浪蹄子。”
“哎呦,我可没有蹄子。”
“好的……”
来到聚璇水榭,这里的路上挤满了人,仍有歌迷纷至踏来,桑吉从工作人员那里要来了彩绘颜料,吉尔雯为女士们双颊上画上标志,特蕾希与翟秋灵互看皆觉甚是有趣,抱着互相蹭鼻,蒂丝德拉用食指粘上一滴荧光绿色,给吉尔雯画上图标:“暗夜精灵,你有……伴侣么?”吉尔雯脸上一颤,瞬间面容发烧,德莱尼人呦了一声:“你不用紧张,我不想泡你,你也不算出轨。”特蕾希拍了一下吉尔雯的耳朵,抚摸他朽叶色头发:“哎呀呀,霁月。你有女朋友这事,就如丹莫罗的雪一样,不去都知道有啊。”翟秋灵笑道:“特蕾希,他女朋友到底是谁啊?”
“情报里写着他单身,我也不知道。”侏儒摇头摊手。
“看样子你的情报要更新了,侏儒。”蒂丝德拉低头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地精,抱胸托腮笑盈盈问,“地精,我们也需要在这里等着吗?”桑吉挤过众人的腿,与工作人员沟通一番,领着四人进了酒馆的院内。
特蕾希坐到墙垛根的凳子上,抬头望着左高右低的流线型馆体,拽了拽血精灵的衫角:“你看,秋灵姐。酒馆屋顶的柱子是不是也是这里的图腾。”蒂丝德拉听到,抬头看去,点头道:“是的,估计庄主没拆掉,只是把原先的旅店扩建了,保留了那根图腾。”桑吉看看了手表,抬手示意往西面去:“客人们,咱们这里走,你们是主人的贵客,去贵宾休息室等着吧,傍晚这里刚下完雨,恐怕蚊子多。”翟秋灵抱起特蕾希,看向桑吉:“哎呦,桑吉小哥,你别主人前主人后的叫了,我听着怪不舒服的,改口称呼‘庄主’不好吗?”桑吉走在最前头:“这个……唉……我们是由衷的把庄主当做主人看待的。”德莱尼人皱眉不解,问为何如此说,桑吉反问道:“客人,你可知道我们科赞岛的地精是怎么来到卡利姆多的吗?”翟秋灵点点头:“这个我知道,是坐船。”
“但是客人是否知道我们原来都是奴隶?”
“啊?这……”
桑吉边上楼边说,他们地精一族当初在科赞岛时,曾是岛上巨魔的奴隶,后来推翻奴役建立了安德麦城,过着经商贸易的生活。黑龙祸世,岛上的卡亚罗火山开始喷发,那一刻,贸易亲王加里维克斯意识到,他手上的船只不仅可以将难民带离灾地,还可以逼迫登船的地精交出毕生的积蓄,并签订不平等的卖身契,否则就只能留在岛上等死。
“或许客人们不明白这其中的惨剧,有的家庭即使交了全部家当,签了地契也不能全家登船,因为积蓄太少,只能允许一名成年或者两名幼儿上去,这种发种族财的行为虽然听起来令人不耻,但是合法。”
“所谓‘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发。’贸易亲王要发横财,就得有百姓家破人亡,我也难以幸免。”桑吉手摸在锤把上,平静地叙述着,自那时起,除了加里维克斯家的人,科赞岛的地精们都沦为了贸易亲王的私人财产。在逃亡的路上,他们碰见了部落与联盟交火,受到牵连,贸易亲王的船队也不幸被击沉,幸存下来的游上了岸,后来他们得知那是卡利姆多的失落群岛。
在这里,贸易亲王加里维克斯偶遇被联盟海军俘虏的萨尔,并阴差阳错的救了他,萨尔邀请他们族人加入到部落,贸易亲王欣然同意,自此,艾萨拉的海湾建起了一个部落标志形状的城市:锈水港。里面的所有地精虽然都是部落的一份子,但是他们也都是贸易亲王的奴隶。
“主人利用一些我们地精法律上的漏洞,将我们这一批地精的卖身契给作废了,并在这里安房修缮,建庄生计,给了我们一个安定的家,我们都是发自内心的追随主人,为他鞍前马后,主人如此待我们,我们嘴叫上一声‘主人’,也比在锈水港做所谓的‘公民’要强太多。”桑吉摁了一下墙上的按钮,他们一行人左边的大门应钮打开,“客人们,上去便是贵宾休息室,你们在里面稍事休息,里面有招待人员会带你们进场的,祝你们今夜玩的开心。”将四人的票交给了休息室的接待员,深鞠一躬便转身离开了。
目送桑吉离开,血精灵与德莱尼双双沉默了下来,特蕾希哀伤叹气:“哎呀,没想到他们这么惨呀。”翟秋灵抚摸了一下肩上的侏儒,也叹了口气:“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武功秘籍呀,都不容易。”跟着接待员进入休息室。
没待多久,外面又躁动了许多,吉尔雯透窗看到已开始检票入场了,负责招待的地精带他们入场,酒馆内部装修十分简约干净,典雅的金色和黑色相间石砌,尽显低调奢华,深沉静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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