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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的倒计时里,能目睹这等震撼天地的剑道绝学,被这柄凝聚着无上剑意的宝剑送终,似乎也不算太过遗憾。这般想着,谢七刀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喃喃自语:“也罢,这一世,值了 。”
挥剑的刹那,李寒衣只觉灵魂像是挣脱了躯壳的束缚,神思如离弦之箭般四散飞逸。恍惚间,她化身扶摇直上的鹏鸟,于浩渺天地间自在穿梭,将芸芸众生尽收眼底。
自云端俯瞰,一幅壮阔的尘世图景徐徐铺展。只见雷无桀与萧瑟二人正策马扬鞭,马蹄声碎,向着未知奔赴,渺小身形却满是坚毅。
雪月城城墙上,司空长风执枪伫立,华衣猎猎作响,如苍松傲立山巅。他举酒南向,一饮而尽,凛冽之气扑面而来,尽显江湖豪杰的雄浑气魄。
再看天启城,一道夺目华光破城而出,似闪电划过天际,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还有那堇衣道士,一路南下,所经之处,千军辟易,气势锐不可当,威震四方 。
“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神游玄境?还是说,我已然命陨,魂归地府了?”李寒衣的意识缓缓归位,刹那间,喉头一甜,吐出一口红血来,手中长剑亦随之簌簌震荡。
眨眼间,周遭的所有瞬间恢复如初,仿若方才种种不过是黄粱一梦 。
谢七刀见此良机,眼中闪过一抹狂喜,周身杀意四溢,手中宽刀如蛟龙出海,裹挟着凌厉的劲风,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李寒衣的脑袋悍然横斩而去。
生死一线之际,李寒衣调动起体内最后一丝力量,将全身精气神凝于剑上,挥出了那足以扭转乾坤的最后一剑。
刹那间,只见她于原处极速旋转,手中长剑舞动,仿若银蛇乱舞。周身霜气四溢,仿若寒冬降临,与此同时,又有霞光流转,绚烂夺目。
在这一剑的强大威力之下,那袭来的飞刀以及三枚佛怒唐莲如风中残叶般被一一击飞,最终,毫无畏惧地对上了那把裹挟着无尽杀意的厚重宽刀。
刹那间,刀与剑激烈碰撞,金属交错的脆响震彻云霄。谢七刀周身气势暴涨,暴喝出声:“接我谢家第七刀,此乃我毕生杀招!”声音裹挟着汹涌的战意,似滚滚雷鸣。
“来得好!”李寒衣毫不畏惧,声音清越,如黄钟大吕般回应。
两人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如鬼魅般纵横交错,速度之快,肉眼几不可辨。
一道刺目的寒光划过天际,似流星坠落,又似闪电乍现,惊鸿一瞥间,留下一抹惊心动魄的光影。
李寒衣身形降落于地,姿态优雅而沉稳,手中长剑稳稳插入土地,剑身微微颤动,余韵未消。她抬眸,目光望向谢七刀,由衷赞叹:“谢家谢七刀,你,很不错。”
谢七刀双脚触地,身形甫一稳住,下意识扬手,才惊觉手中仅余一个孤零零的刀柄,刀身已不知所踪。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懊恼,反而浮现出一抹淡然的浅笑,恰似风轻云淡间的波澜不惊。
几乎同一时刻,那原本与之相连的刀身,“噗”的一声,直直插入他脚边的泥土里,刀身微微颤动,似在诉说着这场激战的惊心动魄。
“老朽技逊一筹,甘拜下风。” 谢七刀并未回头,脊背挺直,只是摆了摆首,声音低沉却清晰,带着几分坦然与释怀。
“你方才这一剑,剑势凌厉,剑招奇诡,将剑之神韵展现得淋漓尽致,当真是精彩绝伦!”那声音顿了顿,好似在为接下来的话惋惜,“只可惜,功亏一篑。你距离踏入神游玄境,仅一步之遥。世人皆道,这天下第一非百里东君,即洛青阳,却未料到,雪月剑仙在生死存亡之际,居然能施展出如此登峰造极的剑技。”一道森然的嗓音毫无征兆地从暗处传来,仿若裹挟着彻骨寒意,打破了周遭的死寂 。
李寒衣闻言迅速回身,凌厉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那个鬼魅般出现的玄装男子身上。只见她柳眉紧蹙,眼中满是警惕与厌恶,樱唇微张,从齿间迸出两个字:“苏昌河!”
【天幕之下】,众人仰望着这场超乎想象的打斗画面,表情各异。
南宫春水手摇折扇,嘴角挂着一丝调侃的笑意,率先开口:“嘿,还真别说,这个叫苏暮雨的执伞鬼要是不做杀手,倒是很适合做个制伞匠,毕竟这打一回架就要重新装一回伞的,别说放眼江湖,就是放眼天下,想必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王一行皱着眉头,看着画面里李寒衣他们你来我往还不忘吟诗的场景,忍不住嘟囔道:“这怎么打个架还都文绉绉的,还都这么多废话,根本就不合情理嘛!”
南宫春水闻言,手中折扇“啪”地一声合上,一脸得意,仿若在炫耀什么稀世珍宝:“你懂什么!高手过招,当然要有逼格咯!就比如我,南宫春水,一个儒雅的读书人,日后闻名江湖的昆仑剑仙。”
小寒衣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拽着南宫春水的衣角,一脸纯真地问道:“师父,你怎么又改名号成昆仑剑仙了?”
南宫春水摸了摸小寒衣的脑袋,长叹一口气,故作沧桑:“因为你师父我呀!日后准备去昆仑山待上两天,寒来暑往,三十年一晃就过去了,李长生那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这一世,我叫南宫春水,对了,打住啊,别问为什么,我这人还没走呢!”
这时,司空长风看出了端倪,“师父,我怎么觉得这个执伞鬼,如果不是暗河中人,上不了武榜,高低也得是个剑仙级别的高手呢,而且我看他跟二师姐对打,虽说没明显放水,但总感觉藏着掖着,留了一手,可又说不上来是哪儿不对劲。”
南宫春水点点头,肯定道:“你眼光还挺毒,确实是这么回事。”
说完,看着天幕,又无奈地叹口气,感慨道:“只道当时是寻常啊。寒衣也是的,性子够倔的,这一个拧巴,一个下不了山,能凑一块才怪呢。”
洛水在一旁轻轻摇头,不紧不慢地说:“你这话对,却也不全对,寒衣去过三次望城山之后便不再去,一部分原因像你说的那样,另一部分则是因为她练的止水剑法。不去既是等,也是一种自我克制。”
李心月属于是关心则乱,看着天幕上的打斗,只觉一阵头晕目眩,焦急问道:“先生,那寒衣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不会有性命之忧吧?”
南宫春水摩挲着扇柄,缓缓说道:“显而易见,入半步神游了,可也遭受了反噬。说到底,还是心境不够,不管是止水还是多情,她也才刚刚摸到神游的门槛而已,唉!独虎难敌群狼,双拳不敌多手啊”
尹落霞双手叉腰,一脸气愤:“合着这苏昌河就是靠投机取巧才当上暗河大家长的呗!挑这时候出来,明摆着就是来抢人头的。万幸赵玉真及时赶到,不然寒衣可就危险了。”
司空长风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能白嫖人头,干嘛还要自己辛苦去拿。”
尹落霞一听,顿时柳眉倒竖,怒目而视:“你到底站哪边的啊你!”
司空长风一脸无奈,双手一摊解释道:“我只是单纯分析而已,拜托,他可是个杀手啊,他不玩偷袭那一套,难道还要像苏暮雨、谢七刀那样傻傻地单挑啊。”
尹落霞气得满脸通红,反驳道:“你还说你没有……”话到嘴边,却又一时语塞,只能狠狠地瞪着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撇了撇嘴,低声嘟囔:“不可理喻。”
尹落霞这下彻底被点燃,跳脚回怼:“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寒衣都快被暗河害惨了,你还在这儿替那苏昌河开脱,你还有没有点同门情谊!就知道说什么杀手习性,难道杀手干坏事还能被原谅了?你这歪理,也就你自己说得出口!”
司空长风一听,火气“噌”地一下冒了上来,把手中的酒壶重重一放,上前一步,和尹落霞针锋相对:“我替他开脱?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分析一下杀手的行事逻辑,怎么就成没同门情谊了?你倒是有理了,一上来就给我扣帽子,合着在你眼里,我司空长风就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呗?”
“二师姐被暗河害惨,我心里不难受?可光在这儿义愤填膺有什么用?能把二师姐的伤治好,还是能把暗河给一锅端了?我看你就是被情绪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道理!”
尹落霞气得眼眶泛红,胸脯剧烈起伏,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司空长风:“你……你强词夺理!现在不是讲什么逻辑的时候,寒衣生死未卜,我们就该一门心思为她讨回公道,而不是在这里跟你掰扯这些歪理!”
洛水见势不妙,赶紧上前,一把将两人分开,苦笑着劝道:“都消消气,咱们都是雪月城的人,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司空长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语气里还是带着几分不甘:“我也想为二师姐讨公道,但总得从长计议。暗河那帮人阴险狡诈…”
尹落霞依旧不依不饶:“你这就是胆小怕事的借口!难道我们就这么干等着,任由暗河在江湖上横行霸道?”
这时,一直沉默的李心月站了出来,声音轻柔却透着坚定:“大家都别吵了,长风说的有道理,可落霞的担心也没错。我们先别自乱阵脚,暗河是一定要灭的,不过这件事还得日后再议。”
洛水见两人态度有所缓和,松了口气,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这下误会解开就行。都是为了寒衣,为了雪月城,目标一致,就别再互相埋怨了。”
司空长风看向尹落霞,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尹姑娘,刚才是我说话太冲,你别往心里去。”
尹落霞哼了一声,别过头:“算你有良心,刚才我也有错,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你发火。”
这时,一阵风吹过,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仿佛也吹散了众人之间的阴霾。大家的目光汇聚在一起,满是坚定与决心,一场针对暗河的复仇计划,在众人心中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