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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指令被不断增加,二维平面动态模型逐渐完成,褐色与黑色的截面代表了关东平原下的泥岩和冲积层,流动着的蓝色液体代表了海水。
“舞滨……新木场……市谷……”宫本一郎目视着蓝色液体在二维图里不断穿行,像一条蜿蜒前进的小蛇,途径上方数座城区。
“新宿!”
同一时间,无数冰冷的海水被强大的涡吸扯入地底,沿着现实中的河床浩浩荡荡地前进,穿过新宿区地下数十公里厚的地壳,沿途蒸发出大量的水汽。
仿佛感受到了君王的号召,这些巨量的海水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某一时刻忽然又改变轨迹以势不可挡的方式冲破岩壁向某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大雨哗哗直落,芬格尔捡起从路明非摊开的掌心中滚落的耳麦,耳麦里传出樱井七海的声音。
“大约有数万吨的海水正从你们脚下的地壳里流过,”樱井七海说,“有人引爆了海底通道,那个初代种没有死,战斗还远没有结束!”
其实不用提醒,芬格尔也知道这一点,想要凭借他们几个人就想杀死一位君王,实在是有些天方夜谭,而且雨从来没有停,要知道悬在夜幕中的还有那颗庞然的水球,这些大雨就是从水球中不断剥离出来的水。
但水球已经停止碾压这片城市,说明海洋与水之王在他们的攻势下显然也受到了伤害。
“这里很可能会毁于一旦,东京就要崩陷了。”楚天骄淋着大雨走近。
芬格尔看了眼男人的背后,陷入昏迷的楚子航被男人背在背上,由于仅靠一只手的缘故,所以男人有些疲惫语气沉重。
“他现在是楚子航还是夏弥?”芬格尔问。
楚天骄摇了摇头,男人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芬格尔把耳麦抛了过去,接着蹲下身把路明非搀扶了起来,“多大了,还跟个妞儿一样,我记得你以前也没这么爱哭鼻子啊?”
路明非别过头狠狠擦了把脸,他已经分不清脸上流的是眼泪还是雨了,或许就像芬格尔说的那样,只是雨,温热的雨,没有人骗他。
“辉夜姬找到了岩流研究所从前的地质记录,新宿区地底有断裂的岩浆层,如果海水导入其中,后果将不堪设想,地裂会吞没这里,数以万计的民众会死去。”樱井七海缓缓说,她想起了一句中国的古话,覆巢之下无完卵。
日本的地质情况一直以来都十分糟糕,如果非要比喻的话,把大海比作沼泽,那日本就是漂浮在沼泽上的浮岛。
倘若真的像樱井七海所说的那样,海水灌入地底的岩浆层,岩浆遇冷会凝结成膨胀形态的玻璃质岩石,届时地脉很可能会无可挽回地断裂,关东平原在板块运动间会像纸张一样皲裂、被撕碎。
楚天骄和芬格尔对视一眼,各自点头。
恰好车笛声在这时响起,蛇岐八家的救援车队也赶了回来。
楚天骄把昏迷的楚子航交给了路明非,自己则站在高天原外利用言灵优势时刻关注着先前的战场保持警惕。芬格尔回到了高天原内,动员店长和牛郎们准备撤离。
让芬格尔诧异的是帕西去而复返,这位年轻的加图索家管事人只是站在角落抚平衣袖,抖了抖雨伞上的水珠。
帕西的身后接着走出一个长相清瘦灰白短发的年轻男人,手握配刀,黑西装里衬着浮世绘。
男人正是先前带走高天原里所有客人的执行局专员的领头,看上去和帕西的年纪差不多,他走上前和芬格尔握手,自我介绍说:“卡塞尔学院2008级进修班,主修高能物理系,我叫风魔健治,见过芬格尔师兄。”
芬格尔一愣,用手指着自己说:“你认识我?”
“当然,师兄的大名如雷贯耳,在下怎么会不知。”风魔健治笑得十分真诚。
只不过芬格尔并不知道对方之所以认识他是因为那次他带着游行人群围堵了执行部,风魔健治回母校办理手续时恰好路过,借问学员后才得知那个演技浮夸的为首壮汉名叫芬格尔,而芬格尔之所以要给执行部施加压力是为了他被关押在牢房里的师弟。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前任大家长也是高能物理系毕业的,对吧?”芬格尔想了想。
风魔健治点头,但很快又摇头说:“师兄说笑了,那位大家长一直是在下仰慕的偶像。只可惜在下的学院成绩实在太难看,哪怕多年过去了,也没能追上偶像的记录。”
“我也是懂点日语的,既然我们都是同门,就别用敬语了,听得我有点膈应,像在和幕府时代的老古董说话。”
风魔健治听到芬格尔这样说,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就这样吧,那也不废话了,请你们把他们安全带出去吧。”芬格尔朝着一旁的店长和牛郎们歪了歪脑袋。
“这是自然,”风魔健治点头回应,然后看向人群摆手,“诸位请随我来。”
等到风魔健治带领人群和专员们一切准备妥当,黑伞一朵朵撑起走入高天原外的雨幕,芬格尔忽然想起了什么,风魔健治,风魔家……但这家伙看着这么年轻和路明非差不多,不太可能吧?
“他是风魔家现任家主。”帕西说。
芬格尔闻言捶胸顿足,表情懊悔至极。好不容易等来一个有背景有实力而且看样子对他颇为友好的学弟,这么一根大腿居然被他给错过了,甚至还出言不逊。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走?”芬格尔耷拉着个脸深呼吸,终于从时运不济的挫折中缓了过来。
帕西闻言默不作声。这个年轻人的神情依然冷漠,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芬格尔的疑惑。
不过芬格尔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答案,加图索家的小子和老子都是这样,脸上藏不住高傲,把自己的姓氏看得比命都重要。
不过不得不承认,在逼格这方面,加图索家的男人确实独树一帜,他们只会站着迎接风暴。似乎是为了印证这一点,帕西胸口的凤凰家徽在烛火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高天原再一次剧烈摇晃。闪电如利刃般劈向大地,地底传来接连不断的撞击,仿佛有数不清的铁骑在厮杀。
撞击声越来越富有节奏,越来越清晰能闻,就好像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逐渐从地底下苏醒,这些撞击就是它胸膛中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准备带领车队离开的风魔健治猛地一踩刹车,黑色沃尔沃在湿滑的柏油路面上甩尾漂移,最终在裂口旁停下。
只见前方的路面从中间向两边骤然开裂,裂缝一路延续到歌舞伎町的建筑群尽头,好像一张深渊巨口似的缓缓张开。
无数道高压水流从裂口中喷发,连串的璀璨电弧如蛛网般向四周扩散,未熄灭的熔岩被连带着抛射进空中,最后落在地面上嗤嗤地溅出大片蒸汽。
车门打开,年轻的风魔家主面色凝重地拔出刀枪走下车,随行的日本分部执行局所剩无多的专员们也跟着拔出武器。黑伞齐哗哗地被扔掉,男人们站在雨幕里,在他们面前的深渊中,传出了排山倒海的嘶吼,那是龙,也是海啸。
雨滴从距离地面数百米的水球中脱离加入了同行的大雨,这数万点的银光速度逐渐加快,洞穿云层,却在即将坠入深渊时越来越慢,仿佛重力被迟滞了一样,直到化作水珠悬停在一双缓缓点燃的黄金瞳前。
水珠被龙的利爪轻轻碾碎,漫天的水雾中,已经无法分辨身份的声音竟然透露着些许悲伤和怀念。
“我这是……怎么了?”
但紧接着似乎是为了回答上一个问题,龙又狰狞地说:“你那么憎恨那些家伙,跟它们斗了那么久,最终却变得和它们一样,难道不可笑吗?”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如你所想的那样。”
“不!不!我和它们不同,我怎么会和它们一样呢?我是阿卜杜拉·阿巴斯,我是人!”阿巴斯怒吼。
“人世间没有任何理想值得以这样的沉沦作为代价。”那声音沉沉地说。
“我没有沉沦!我发过誓,要作为一个正直的人活着,哪怕正直的代价是叫我去死!”他失神地看着自己那双嶙峋而锋利的龙爪,呼吸愈发急促,脑海里回想起当初和恺撒·加图索的争论。
是的,他没有家庭也没什么亲人,他的过去无法考证,他来做龙王再合适不过。可他明白自己又是那么地勇敢、坚定和自律,连中世纪骑士小说中的男主角都没有他那么完美。
“听说有些龙王会因为一直在人类社会里生活而误以为自己是人类,等到某一天他的记忆忽然恢复,他就会把人类的身份彻底丢掉,朋友、亲人、爱人,全都一起。”
龙的头颅抽搐着停止,透明的瞬膜开合,眼神在动摇和森然间来回切换,它在鹦鹉学舌,它在低笑,因为这是阿巴斯对施耐德教授说过的话。
“我又听出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