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一个囚犯的自我修养

第八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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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特拉夫斯基含笑点头。

果然。可是……弗萨克人不是都信仰战神吗?

看出我的疑惑,乌特拉夫斯基解释说:“我曾经有过一段做海盗的经历……那时期,我……我做下了很多罪孽,直到在海上遇到大地母神的传教士,我才发现,我曾经竟然犯下那么多错,于是我改信了母神,并来到这里传教,以赎清我的罪。”

说完,他做出一个双手指尖相触,掌心空对的手势,这是大地母神的祈祷姿势。我也学着他的样子,闭上眼睛,但心里默念:对不起,女神,主要是修道院的伙食真不行。

祈祷完毕,我们开始吃好吃的……啊,好吃的圣餐。

红汤酸酸甜甜,清爽开胃。我之前就爱喝罗宋汤,现在更爱喝了。喝完汤,吃完没有经过发酵的烤饼,乌特拉夫斯基收起餐具和锅,站在讲台上,翻开了大地母神教会的《生命圣典》。

“孕育万物的母亲听见儿女的怨言,便告诉他们:到黄昏的时候,你们要吃肉,早晨必有食物得饱,你们就知道我是万物的母亲你们的神。到了晚上,有鹌鹑飞来,遮满了营,早晨营的四周的地上有露水,露水上升之后,野地面上有如霜的小圆物。”

“这是母亲给你们吃的食物,母亲所吩咐的是这样:你们要按照各人的饭量,为帐篷里的人,按照人数收起来,各拿一坛。”

“内有留到早晨的,就生虫发臭了。”*

我正思考着母神带给他们的鹌鹑肥不肥,布道已经结束了。乌特拉夫斯基主教开始刷碗刷锅。我不好意思干坐着,小心地凑上去,问他:“主教,需不需要我帮忙?”

乌特拉夫斯基主教摇了摇头,又想起什么,向我转过头来:“后面的园子里有成熟的蓝莓和覆盆子,你能不能拿几个篮子,摘一些下来?”

我立刻答应下来,眼看就要冲出去。乌特拉夫斯基主教的手还水淋淋的:“篮子在后面,我的办公室里!”

“好!”我又冲进办公室,一手挎着一个篮子,跑到后院去。

蓝莓结了很多,覆盆子倒没有那么多,我各采了一篮,不算太满,但是也不少了。拿着它们回到教堂,乌特拉夫斯基主教已经擦干了手,接过我手里的篮子,拿出一些罐子,把蓝莓和覆盆子倒进去。倒好后,他把两罐蓝莓推到我的面前。“这是报酬。”

“我……”我刚想说“我不能收”,两只手已经抓起了罐子。我尴尬地笑了笑:“谢谢主教,我真的……真是不好意思,我很喜欢吃蓝莓,我就收下啦!”

“不用客气。你是第一个来丰收教堂听我讲经的人。”乌特拉夫斯基主教很慈爱地对我说,“等到酒酿好了,秋天的丰收节,你也一定要过来。”

吃人嘴短,我点头答应。“我以后都会常来的。谢谢你,乌特拉夫斯基主教。”

乌特拉夫斯基主教依然笑容和蔼,目送我离开了教堂。

我捧着两罐蓝莓走进了地铁站,前往希尔斯顿区的百货公司,打算找找类似宜家的家居店。如果没有的话,就再去买几件合适的裙子。

啊,还可以看看花卉和宠物之类的……也许我应该养条狗?

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中,我抱着蓝莓,穿着黑夜教会的衬衫走进了成衣店。

店员热情但不乏诧异地接待了我。

“小姐,手里的东西可以放在柜台上,我们代为保管哦。”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多么醒目。

糟了!逛了那么久,我不会被莎伦等人的敌人注意到了吧……

我真是个疯子啊。

这个想法一出现,我突然觉得自己体内那种沉甸甸的灵性好像松动了一点。

这就是扮演,这就是消化……

我突然明白了。

买了一条普通的天蓝色连衣裙,我赶紧换下衬衫和半身裙,把它们和两罐蓝莓一起放进袋子里。压低帽子,我的心砰砰直跳。原来这就是做“疯子”的规则之一:你以为的正常,其实可能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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