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吧【m.yqxsb.com】第一时间更新《涯边流浪》最新章节。
从我刚进入公司看到的那个意气风发青年到现在的槁木死灰中年,记着开始的几年他总是在不同的地点和你慷慨激昂得发表他对于公司前景的憧憬。
一次次的推杯换盏中我陆陆续续从他口中了解了他那创业的经历。
他老家是安徽六安下面的一个农村里,三十多年前他初中没毕业因家里实在没钱供他上学了,他就跟着他表哥辗转反侧的先到浙江,一年后来到上海,到上海先在饭店洗碗打扫卫生,那年他十六岁,在他打工的饭店对面有个蛋糕店,像通俗的爱情故事一样,他和里面的一个年纪相仿的湖南女孩子相爱。
但他们的爱情没有那些曲折。在他三年没有回老家的时候,他们在一个低矮的民房同居在了一起。
那年他已经离开了那个饭店,而在曹宝路地铁口买起了电话卡,那时的长途电话费用高昂,而一些ICIP卡如春雨竹笋般在市面上郁郁而生。而时势造英雄在那个年代是最好的写照,努力就有回抱,勤奋就会致富。
当那少年来回在邮电局和各地铁口奔波时,机遇也迎面而来,当时负责电话卡的是一个刘姓的青年,可能是年纪相仿的原因,刘经理当时刚刚在邮电大学毕业,心比天高本以为可以在专业上大展宏图,没想到了单位往往会被那些初中高中学历的人指手画脚,郁郁不得志,那时的大学生相当高贵,可被分到了营业厅份发电话卡,可想而知他的心情。
而我们王总老实憨厚,往往在刘经理那怨气连天的抱怨声中,总是只是呵呵几声,永远是那默默的倾听者。时间久了二个学历和地位不对等的青年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王总在若干年后也总是说,刘可能是他人生的第一贵人。
在那日新月异的年代,城市的发展总是那惊人的变化,当邮电分家成为社会不可阻挡的时候,机遇也不可阻挡了。刘经理也被分到了电信部门负责IP通迅业务部。而王总理所当然成为了正规的代理商。
而以往游走于地铁口的那个青年,此时出入于各个工业园区,贸易公司。
在那九十年代中期王总能有每月一万多的固定提成时,通迅行业也向火箭的速度一样发展,从模拟电话到数字电话,从大哥大BP机到手机也就是二三年的时间,随着手机的出现,王总的业务代理也多元化起来,而我来到这个公司时,当时正好公司和移动合作一项VPIM业务。就在我坐在那胡思乱想时。
“想什么呢,是哪个良家妇女让你惦记了“我没有抬头也知道是谁,成度,
成度今年三十多岁来公司也就四五年,当时公司在武汉准备在芯片市场大杀四方,可我认为那只是随波逐流。
成度也是那时高薪在市场招过来也可以说装门面的吧,我常常说这家伙应该是,海归最失败的代表,据说他是什么英国什么死叹盯什么大学毕业,学的什么光电集成开发。总之往往能从他口无遮拦的表情里,让人感觉他是个骗子。
“我在想如果公司关门,我应该投靠哪哪个富婆”我打趣的说
“是吗,我们住的三楼那个怎么样,我感觉你们有戏”他不怀好意的说。
“那怎么了,二奶也有奶,不要歧视别人追求幸福的方式好吧,其实我看上的就是那种为了生存奋不顾身的那种韧性”我说
“我看你是喜欢她身体的柔韧性吧,你说在她独守空房,空虚寂寞冷的时候你那种不道德的趁虚而入,对于你这种卑鄙行径,我深表遗憾。你最终会死的很难看,听说那老头可是黑白通吃”他严肃的说
“可笑,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谁让本人单身呢?对于你这种对我们纯净感情的诬蔑,我只想对你说,拭目以待。我是在解救她,通过我循序渐进的深入交流,人家已经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了。”我说
“谁跳崖了,是跳楼吧,昨天恒大海岸,听说是个初中生啊”此时门口传来一个年青的声音。
我俩会心一笑,门口来的是西装革履的帅气青年。
这是目前我公司最后一个员工,名字很俗来宝。
我有时会问他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或哥哥来福来气什么的,他肯定的告诉我他是家里独子,他到公司二年多点,据说家里有六套房子,所以每天他会开着七八十万的宝马车来到离家二十公里的一个快要倒闭的公司拿每月六千多的工资上班。
“宝哥,你迟到了,看来昨晚大有收获啊,怎么办,中午请客”我打趣的说
“对对,请客”成度附和着。
“小区门口好像刚开了个湘菜馆怎么样”成度转身对来宝说。
“凭什么,我车就停在那门口呢,我们猜猜这家店能开几个月,我估计最多六个月,你们呢。”来宝说
“我感觉那店装修的很有特色,最少能开几年,你说呢”成度看下我。
“我只感觉在他关门前,我们公司已经关门了”我黯然的说
“关门就关门吧此处没爷处,自有爷去处”那俩异口同声的哈哈大笑
此时我心里一千个草你马在奔腾。这俩SB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一个家有富金的富二代,出来上班就像是体验生活傻子,不懂人间疾苦的白痴,另一个是成天祈祷着公司早日倒闭的骗子。
就因为王总答应成度以房抵薪,这个骗子甚至连我们住的宿舍那间房子的装修图纸可能已经做好了,而目前住在宿舍的就我俩,有时我甚至认为他会在那个深夜会起了杀人夺房,此刻我就像他爷爷一样,就是他继承房业的最后一道屏障。
而随着王总移民大业的程序日渐成熟,他对宿舍的爱护也与日俱增,有时对我走路的轻重甚至咬牙切齿,可能他的装修公司告诉他这木地板可以不换吧。有时还会窥探我有没有带女人回来过夜。时不时对我语重心长的交流这可能是他的婚房会有种种忌讳。
我有时会故作大惊小怪对他说:“你一个从小生活在国外的人也会对传统的国人文化这位精通啊,你这是迷信思想,你看我这土生土长的农民也没你那么封闭”
看着这俩各怀鬼胎的样子,我顿时感到无趣的说“散了上班上班”。
成度转身对来宝说:“中饭别忘记了”说着独向自己的工位走。
“凭什么要我请”来宝边说边跟着成度,也钻到成度工位那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