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们偏心假少爷,我被迫无敌了
- 关于姐姐们偏心假少爷,我被迫无敌了:齐煞被姐姐们偏心对待五年,他明明是齐家血脉相连的亲儿子,可在齐家却不如狗。可没人记得今天也是他的生日!这个齐家,齐煞看透了,更不打算继续待下去了,可就当齐煞离开家族后,姐姐们各自反应过来,哀求齐煞回家,在齐煞重塑至尊骨后,姐姐们更是快要发疯!大姐齐依月:“弟弟,求求你快回来吧,家里不能没有你。”二姐齐诗儿:“弟弟,你才是我们齐家未来的希望!”三姐齐三音:“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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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楚桉是周褚安已经公开承认的女朋友。
谁不喜欢健康活泼的?知情人爆料周总原配夫人一身病骨,靠药物吊着半条命,常常失神失志,真是好可怜啊。
郝蝉深吸一口气,试图屏蔽掉那些负面的能量。
一抬头,看到镜子里映出一双黑瞳曈的杏眼,和那张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脸。
楚桉穿的那条小礼裙,是郝蝉十八岁成人礼时穿过的,除了胸口处改良过,其余地方都一样。
她跟了过来,故意脱掉外面的羊绒大披肩,露给郝蝉看。
“姐姐,你知道周哥在外面吃的有多好吗?他动情的时候,眼底会泛起一层水雾,很迷人的。”
“他都不告诉你,看来你也并没有很重要。”
郝蝉冷静地轻笑了一声:“你这么重要,合影的时候怎么不站C位呢?”
合影时,她本来是站在旁边的,她觉得自己没职务,也没做出什么贡献,并没有想要抢风头。周褚安很意外地将郝蝉拥入怀里,让郝蝉成为当之无愧的C位。
总裁的爱妻人设受到一致好评,公司形象正面积极,在互联网上扩大了声量。
楚桉被挤到边缘,强颜欢笑。
硬蹭。
还没蹭上。
楚桉猛的变了脸色,她恼羞成怒,压低声音骂道:“你这么有种,怎么结婚七年都没生个一儿半女?早就没性生活了吧!”
“周哥产业这么大,我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周哥又很喜欢小孩子,你到时候,还拿什么和我争……”
郝蝉捏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很疼。
破镜重圆并没有想象的那样美好。
结婚七年,不是没有第三者跑到她面前耀武扬威过。周褚安被断崖式分手的伤害过,心里不平衡,经常在外头找女人来气她,但很快他就腻了,通常三四天,十天半个月。婚后夫妻感情别扭生硬,风波不断。
周褚安在外面没有私生子。
到底有没有,她也不知道,就算有了,也不会告诉她。
郝蝉在心里告诉自己,楚桉献媚失败,才记恨她的,不用放在心上。更不会因为那方面的事,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
不比17岁,她实在是,没有那份心力了。
——
医院打来电话,周春梅的情况不太乐观。
“老太婆很闹腾,每天哄着吃药呢,实在没办法,天天打骂护工。再这样下去,要强制腾退了。”
“还是建议送到精神病院去。老太婆性格古怪危险,上次没服药,拆了胸罩里的钢圈当武器。”
“这种精神病留在疗养院,迟早要捅娄子,你尽早想办法吧。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知道了,我会安排的。”
挂了电话,郝蝉坐在别墅花园的秋千上,心事重重。
“出大事了!”17岁的周褚安的天塌了。
“什么事?”郝蝉的心也提到嗓子眼。
“陈律他觊觎郝蝉的美色!”周褚安瞬间失去分寸,“他良心发现,就跟我坦白了!他果然是觊觎郝蝉的!”
额。
“不会是被你屈打成招的吧?”
“我没打他。他喝多了,就什么都招了。这个人渣,他亲翟芳芳的时候,脑子却在想郝蝉!踏马的简直乱来啊!”
郝蝉简直搞不懂他生气的点在哪里,却是压了压他的怒火:“你也喝酒了?”
“我没喝。”他矢口否认。“会吓到郝蝉的。”
“我这边怎么看到,你喝醉了亲她啊?”
陈律大学里谈了个对象,一毕业就结婚了,工作勤勉,薪水固定,过着非常普通稳定的生活。花心多情,实在和陈律沾不上边,形容他自己倒非常贴切。尽管这是他嗤之以鼻的样子。
郝蝉掩了掩嘴角的笑意。
“原来我才是人渣。”少年果然安静了,他大概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痛骂自己,“太禽兽了!”
“放心吧,陈律对你构不成威胁。”周褚安跟大成律所合作,是把情敌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啊。郝蝉想通这一点,竟觉得好笑。“所以,别盯着他了。”
尽管如此,周褚安还是对陈律严防死守了三年,并瞒着所有人,在成人礼那天精心准备了一场告白仪式。郝蝉翻了翻日历,上面只写了“灾难”两个字,看来周褚安的告白,是一件非常terrible的事。
郝蝉无聊地刷着微博。
今夜,AC科技一直霸榜热搜。
突然一个新词条冒了出来——
「庆功宴,周褚安和陈律大打出手。」
一张怀孕的诊断书,迅速冲上热搜。
瞬间谣言四起。
“知情人揭露内幕,陈律给周褚安戴过绿帽子。”
“有图有真相,陈律出现在妇科门诊,疑似陪周褚安老婆打胎。”
他们都说这孩子是陈律的,也有人说不是,从时间来推断,陈律那段时间在国外打官司。
网友骂郝蝉不知检点。
视频里陈律被打得很惨,要不是周围人拉着周褚安,他命估计都要没了。
郝蝉头痛欲裂。
“我当然要盯着。”少年并不服气。“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贼心不死,实施拐骗啊。”
“放心好了。”郝蝉很无奈地坦白了。“本来你们的初吻是发生在9月1号那天,只是阴差阳错地,错过了。”
“什么?!!!”
少年兴奋得用头撞墙。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她:“怎么亲的,伸舌头了没?”
郝蝉打开微信。
聊天对话框上的对话还停留在四年前,她因为周春梅住院,张口问他要治疗费。
周褚安问她要多少。她随便说了个数字,对方只用两秒钟就转了过来。可其实,那笔钱她并没有去交住院费,而是用在了别的地方。他一定是知道的,如果她刷副卡,会有消费提醒发到他的手机上。所以她才很冒昧地开口要钱。
这样小心翼翼,互相隐瞒的婚姻。
不要也罢。
郝蝉鼓起勇气给周褚安发了条短信,很简短,只有五个字。
「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