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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说给一块钱跑腿费的时候,阎埠贵都心动了,但是碍于身份不能去做,于是用胳膊捅了一下阎解放,还好这小子机灵马上就反应过来了,阎老师已经在盘算着怎么让儿子把挣得外快交上来了。
张文玩的这一出,实属把众人都震惊到了,最惊讶的莫过于易中海,他一直都把院儿里的事情控制在院里解决,就是为了保持自己的权威性,今天张文这么干以后他的权威可就没了。
“是谁报的警……”两名派出所的民警跟着阎解放来到了后院里。
“民警同志,是我报的警,我举报易中海,刘海中,私设公堂,大搞一言堂,妄图复辟,私闯民宅,恐吓烈士子女。”
“还有这个傻柱,破门而入,抢夺财物不成恼羞成怒,动手行凶。”
“嚯……”
张文这段话一出口,把院里的众人全部都给震住了。
“具体是什么情况,您能说说吗?我们要进行笔录。”
“民警同志,不是这样的,我什么都没做……”刘海中赶紧跳出来,为自己辩解。
“这位同志,现在开始做笔录,一个一个来,喊到你,你再说,现在请您安静……”
“小同志你先来说,是个什么情况。”一名警察问道,另一名警察拿出笔记本准备开始记录。
“我叫张文,我父亲是一名烈士,在支援棒子国的战争中牺牲了,这是他的烈士证明。”说着将证明递给警察查看。
警察在查看过后,又双手将证明递还给张文。
“同志,您接着说……”
“我今天入往常一样,下了班买了些菜回来准备吃饭,隔壁的老太太仗着自己年纪大,过来讨要,我自己都不够吃就没给。
她就纠集了她的干儿子易中海,干孙子何雨柱,还有狗腿子刘海中,上门强行索要。
我还是没给,这个傻柱,也就是何雨柱恼羞成怒,先出手准备殴打我,我被逼无奈只好进行自卫反击,还好我学过一点拳脚,将他制服了。
这个易中海看到他干儿子傻柱被我制服后,就联合刘海中准备召开所谓的全院会议,扬言威胁要将我赶出大院,现在都已经是新社会了,他们还想搞这一套。
前两天他们俩就因为在院里私设公堂,已经被轧钢厂降级处分了,现在竟然不思悔改,这不是妄图复辟又是什么。我说的这些院儿里的人都可以作证,您也可以向轧钢厂求证,街道办也是知道这个事的,为此还撤销了他们一大爷、二大爷的称号。”
“易中海同志,我问你张文同志刚才说的情况属实吗?”
“民警同志,他有吃的,给老太太吃一口怎么了,他不能不敬老吧?”易中海强辩道。
“给不给是人家的自由,这也是不也是你们暴力抢夺的理由。”
“何雨柱,我问你,是不是你先动手的?”
“他不尊重聋老太太,给老人家一口吃的怎么了?”这会儿傻柱也缓过劲来了。
“这么说你承认是因为没要到吃的,你率先动手打人的了?”
傻柱不开口了,算是默认了,以前都是有易中海给他兜着,他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不正常的,遇事都是先用拳头招呼。
两名警察又单独问了一下其他的住户,得到的答案基本上跟张文说的一致。
“易中海,刘海中,何雨柱,请你们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张文同志您也得跟我们去所里一趟,另外轧钢厂还有街道办我们也会派人去了解情况的。
四个人跟着警察去了派出所后,留下院儿里看热闹的众人议论纷纷。最高兴的应该是阎埠贵了,还好自己没有跟着刘易老刘瞎掺和,不然瞧这架势,自己的工作怕是保不住了,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一大妈,二大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一个劲的抹眼泪。
至于聋老太早就吓得回自己家里去了,她一直对外宣称自己给红军送过鞋,是拥军模范,是烈士遗孀,这些都经不起查的。
贾张氏虽然没吃到卤肉,但也是很开心的,她的理由很简单,只要别人倒霉,她就很开心。
众人议论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家去了,几乎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以后不要去招惹张文,惹不起。
过了会儿下了班回来的何雨水从邻居那听到何雨柱被派出所带走的消息,差点当场晕倒了。本来她每周末才回来一次平时都在纺织厂宿舍住着,前两天傻柱因为偷鸡的事被带走了,她就有些不放心,这两天下了班就往回赶,想安慰安慰自己的傻哥哥,没想到今天又因为打人被带去派出所了。
何雨水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感叹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从小妈就没了,后来她那不着调的爸又跟寡妇跑的没影了。
好不容易跟哥哥两人相依为命长大,自己高中毕业后到纺织厂上班,谈了对象是个片警,眼瞅着过年就要结婚了,偏偏她的傻哥哥前两天偷鸡的事被男方家里人知道的了,男方的母亲对此很不满意,现在倒好,她傻哥哥又因为打人被带走了,这下她的婚事算是泡汤了。
何雨水感到心累,猪队友带不动啊……
再说回张文这边,他们几个跟着民警回到了派出所,虽说是配合调查,几个人的待遇可不一样,易中海三人直接分别被带到了审讯室做笔录去了,而张文则在办公室歇着,由值班干部陪同着,在说着话。
这年代的警察大多都是由军人转业而来的,这位值班的副所长也是一名志愿军老兵,听说自己战友的遗孤被欺负了,相当的气愤,亲自过来安慰张文,并派人去轧钢厂及街道办了解情况。
很快轧钢厂那边就来人了,还是老熟人陈科长,最近都是他值夜班。一听到派出所要了解情况,急忙赶了过来,心里把易中海三人骂了千百遍,这天气在暖和的办公室喝茶聊天不香嘛?
“韩所,您好,我来晚了啊。”陈科长一进门就伸手要跟韩所长握手。显然两人是老相识了。
“陈科长,我得好好问问您了,你们轧钢厂是怎么回事,眼下是什么光景了,还有人胆敢私设公堂,大搞封建官僚主义那一套,你们这是监管不力,是渎职啊。”
“还有他们居然胆敢威胁恐吓一名烈士遗孤,扬言要把他赶出自己家,没有我们这些战士在前面冲锋陷阵,哪有他们在后方这么安稳的日子,现在倒好就连我们的烈士遗孤,他们都容不下了,要把他赶出自己家,这不就是封建社会的地主恶霸又是什么。”韩所长是越说越激动。
“韩所长,这事是我们街道办监管不力,我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在这要向张文同志道歉,让你受委屈了。”说话的是刚从家里匆匆赶来的街道办王主任。